刺耳的长鸣声预示着她的死亡。
病房里一阵兵荒马乱,医护人员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场,都被人喊了出去。
房间里很快出现一个冷峻薄唇的外国男人,他站在病床前凝视着尤利娅还未褪去鲜活的容颜。
“开始吧。”
“可、可她是我的女儿。”
“可你欠了我们一大笔钱,并且是她自己割腕自杀,与我们没有关系。”
莫里什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在处理一件物品。尤利娅的父亲眼睁睁看着病房里涌进一群陌生医生。
他们极其小心,蘸着某种溶液擦拭着尤利娅手腕上的血迹。
他们理顺她的金发,其中一人托起她的头颈,另一人则将柔软的衬垫放在她身下,等待身体里最后污浊的排空。
他们每个动作都熟练非常,用一种乳白色膏体涂抹她的全身肌肤,仿佛能锁住身体里最后的水分,让她的皮肤呈现出温润的光泽,减缓腐败到来。
尤利娅被换上生前从没有穿过的昂贵白色纱裙,裙摆被仔细整理,照顾的仿佛她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莫里什与尤利娅父亲立在一边,莫里什双臂交叠,丈量着每一个细节,偶尔发出简短命令。
“左边手臂再放下面点。…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胸前。…手腕切口缝合后扎上蝴蝶结手环。对,就这样…”
不过短短十分钟,尤利娅被处理完毕,所有医疗过的痕迹全部被覆盖,她皮肤白皙细滑,金发如太阳光芒,白纱裙纯洁无瑕。
尤利娅看起来不像是失恋自杀,她安详洁净,甚至比弥留之际更加漂亮,莫里什使用一种抽离过她生命所有挣扎和痛苦的科学手段,让她永远处在静止之美中。
莫里什满意他的作品,让下属将装满美金的手提箱交给尤利娅父亲,像是老友般说:“拥有如此美丽的女儿是你的幸运,拿去挥霍吧,足够还上你的赌债了。”
随后尤利娅的尸体被迅速处理后装入并密封在玻璃容器的液体中。里面完全隔绝了氧气、水分和细菌,让腐败的过程彻底停止,让尤利娅死亡瞬间成为了永恒。
……
沈珍珠轻轻吐口气,居然是尤利娅父亲将她的尸体售卖。
买卖双方都是南俄的人,国内公安无从管辖。
沈珍珠唯一庆幸的是,尤利娅是自杀而亡…虽然这也不是让人很值得庆幸的事情。
沈珍珠目视着进入大楼的“尤利娅”,大量失血后被快速处理加上先进的防腐技术,延续着她的美丽。
“我过去看看。”沈珍珠加快脚步,来到法医停尸间,看着躺在面前的五具尸体。
朴兴成正在跟秦安说话,沈珍珠没有打扰他们,将五具尸体死前一刻的天眼回溯全部观看一遍。
最后得出结论,他们都是因为疾病、意外死亡。
贩卖尸体的那帮外国人也算有底线?
这种底线又能保持多久呢?
装有尤利娅的容器在白炽灯下还闪烁着光芒。其他尸体没她“好运”,有的腐败情况很深,有的缺少部分身体部位。
因为尤利娅的美丽,这种特殊性让她价值更高,所以得到更好的“包装方式”。
这个案子到后面应该会移送到异国本土刑事部门处理。
沈珍珠心事重重地回到办公室。
当天深夜。
市区白天禁行的泥罐车、沙土车和运输车在马路上呼啸而过,都想赶在天亮前多跑两趟。
连城甘区五福路。
月底盘点仓库库存而到深夜下班,刘光霞疲惫不堪地跟同事再见:“谢谢你送我,骑自行车小心点。”
她跟同事告别,走到巷子口抬头看了眼尽头窗户中隐约出现的灯光。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刘光霞松垮着肩膀,慢悠悠往巷子里走。她快要没有力气拿着手提包了。
也不知是不是下过雨的缘故,巷子里肮脏湿滑,她差点摔一跤,脚边窜出一只老鼠吓了她一大跳。
“哎,吓死个人,回头买点耗子药全给你们药死。”刘光霞扶着墙面低头检查鞋跟,发现左脚鞋跟歪了。
她惦记着窗户里的那盏灯,打算将就着走过去,正要转身感觉背后有个尖锐的东西顶着她:“啊!谁?!”
“别动,把包给我。”抢劫的是个散发着臭气的男人,他的气息吐在脸颊仿佛几个月没刷牙。
刘光霞想到前段时间有人在这个巷子里被抢劫,据说是一名流浪汉。她犹豫了一下说:“包可以给你,里面有名片盒能给我吗?”
她尝试转身,可对方死死拿刀顶着她,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你不要激动,你都拿去好了。”
劫匪抢过包,又伸手在她耳朵上猛拽!
“啊啊啊——”刘光霞眼前一黑,再摸耳朵已经被金耳环豁出个口子。
“谁在鬼叫?”巷子里有人喊道。
“救命啊——”
劫匪见她要呼救,死死捂住她的嘴,刘光霞下意识觉得危险,挣扎着反抗。
可劫匪已经将尖刀刺进她的腹腔,又连续捅了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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