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来到沈玉圆房间外,听到里面传来电话声。
顾岩崢说:“要不咱们俩去?她胳膊出门也不方便。”
沈珍珠不知道沈玉圆断胳膊又不是断腿有什么不方便的,但还是跟顾岩崢一前一后地走出家门。
热夏后的连城,早早有了清凉感。
一场雨一场凉,浓厚的大团云朵飘过,留下一层浮动的白纱。
蚂蚁将窝筑成塔堆,匆匆忙忙地扛着昆虫和饭粒往家赶。
初秋将至,金黄色开始渲染树梢头。
沈珍珠脸上擦伤已经掉痂,卓越的身体素质让她恢复能力惊人。
“好些天没练拳,浑身难受。”
“嗯,皮痒。”
沈珍珠瞪了顾岩崢一眼,车祸后越发无法无天。
顾岩崢乐意被她瞪,享受着午后散步时光。
小区宁静,偶尔有趁着落雨前遛狗的年轻人路过。
顾岩崢不知哪里得到的消息,决心探一探口风:“听说有人要给你介绍对象,你怎么想的?”
沈珍珠弯腰抽出一根狗尾巴草晃悠着玩,晃悠两下觉得自己也晕了,被顾岩崢取走狗尾巴草,低头看似自然地给缠兔子耳。
“谈恋爱还是需要感情基础的,我不喜欢相亲。”沈珍珠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走在小区内部道路中,又说:“反正我还没这个心思。”
“刘局跟我打听过你个人问题。”顾岩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所以我问问。”
“那你可别让他给我介绍了啊,年纪大的人怎么都喜欢给人介绍对象。”沈珍珠接过顾岩崢丑巴巴的兔子耳,要不说是什么,还真认不出来。
即便如此,她仍旧一路捏在手里,跟她崢哥絮叨叨:“刘光霞的案子——”
“等你回去以后就知道进度了。”顾岩崢对此守口如瓶,倘若多说一句,脑袋瓜又得开动脑筋劳心伤神。
“噢。”对此沈珍珠已经不会生气了。
“校门口那家臭豆腐真有那么咸?医生脸都吓白了。”顾岩崢当时被她差点吓破胆,怎么会在说了“想喝水”以后,突然昏厥过去了?
当然他不会跟沈珍珠描述自己如何紧张到全程黑脸,不停打电话恨不得把最先进的医疗设施都弄到连城医院来。
进到医院医生告知沈珍珠是因为脑震荡昏迷,没有内伤,之所以一直不醒是她还在睡觉。前段时间熬得,正好补觉了。
顾岩崢的脸可谓是五彩斑斓。
“超级咸。”沈珍珠咽了口水说:“咸归咸,真的很好吃。每次过去都要买汽水喝,那次着急给忘记了。”
顾岩崢笑了,决定待会回去就绕到学校门口尝一尝害他不浅的臭豆腐。
“他家里还有亲人吗?”沈珍珠忽然提起肇事司机,这场突然到来的灾难,让她生活发生了变化。但远不如死亡的那位。
“有个老妈和儿子,不过早不跟他来往了,谁愿意跟赌鬼来往。”顾岩崢轻描淡写地说:“家底早让他掏空,老妈在小学门口推车卖玩具,儿子就在那所小学里。知道他死了,一老一小反而觉得是解脱。”
“原来是这样。”沈珍珠安静下来,数着地砖一点点往前走。
顾岩崢慢她两步,车祸那晚他做了噩梦,梦中的沈珍珠再也无法站起来。
渐渐地两人距离慢慢拉大,顾岩崢想要多看看她的走路背影。
在距离小区门口十来米距离,顾岩崢清晰听到一声快门“咔嚓”声。
再一看沈珍珠脚步微顿,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停滞了半秒,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顾岩崢与她心照不宣,一前一后继续保持距离,沿着内部小路散步。
顾岩崢余光往四周看,刚才的声音在小区栏杆后面出现。外部街道人来人往,绿灯亮起后,车流声掩埋了其他声音。
沈珍珠途径大门口继续遛弯,途中蹲下来系鞋带,随后慢吞吞地起身佯装费劲。
门口保安认识沈珍珠,与她打招呼:“沈科长,听说你被车撞了,怎么样了?”
沈珍珠一脸心累地说:“头晕耳鸣,好多东西记不住了,还需要休养。”
“那是应该好好养一养。”保安说:“要是有信件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那谢谢咧。”
顾岩崢走到门口叫住沈珍珠:“我回去了,再帮你请几天假。”
沈珍珠唯恐她崢哥说得是真的,小脸刷白地说:“谢、谢谢了啊。”
顾岩崢仿佛真是一名探病的同事,很快消失在大门口。
沈珍珠送完他,来到楼底商店购物,掀开塑料帘进去在货架前移动。
商店里又陆陆续续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推婴儿车的妈妈,一个是提着菜篮子的大爷。
隔着玻璃,沈珍珠又出现被窥视的感觉,她屏住呼吸继续挑选着面前的薯片,整个人状态紧绷,身体微微弓起,如同狩猎前警惕的猎豹。
“一共两元七角钱,要不要泡泡糖?一角钱一块不找零了。”商店老板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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