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沈珍珠假装高兴地说:“你怎么找到她的?我得问问她去什么地方了,待会回去我们得抓紧时间销案。”
“等你见到她当面问吧。”符盼夏打开别墅正门,从外面看别墅花园跟普通度假别墅没有区别。
当符盼夏打开门,沈珍珠闻到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呛鼻味道,类似混合了酒精和漂白剂的气味,但更为尖锐。
沈珍珠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你烧塑料了吗?”
符盼夏站在门边习以为常地说:“到后院味道就没了,可能是远处的垃圾站又违规烧垃圾了。”
哪怕低浓度福尔马林的味道也让沈珍珠流出眼泪,进到别墅里,警用皮鞋在木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里什么都没有?不是要过生日吗?”沈珍珠环视着空荡荡的别墅发问。
符盼夏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向厨房说:“我姐在后院布置好了,另外还有三位朋友都在等着你。”
他状若随意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出来后递给沈珍珠:“喝完味道能小很多,试试?”
“谢谢。”沈珍珠接过牛奶,跟着符盼夏往前走。趁他不注意,撒了些牛奶在门边角落里。
符盼夏回头见她眼泪汪汪,牛奶喝了一半,伸出手搀扶着沈珍珠说:“是不是有点累了?后院有床你可以躺一会儿等待宴会开始。”
为了保持大脑新鲜,必须在取出之前还要保持它的运作。符盼夏一心一下领着沈珍珠走到后院自己布置的仪式场地里,没注意自己嗓子里一路上哼着童谣。
后院有一张幕布挡住了沈珍珠的视线,她坐在单人床上好奇地说:“你家宴会很有意思。”
符盼夏按耐住“芬芬”想要掀开幕布找符胜男的冲动,转头看到沈珍珠的牛奶又喝了不少,唇边一圈奶白痕迹。
符盼夏爱怜地看着慢慢迷糊的她,单手抚在沈珍珠的额头上温柔地说:“饿了?很快就能吃饭了,吃所有芬芬爱吃的好东西。”
第74章真正的救赎是远离罪恶
迎接他的是沈珍珠迷迷糊糊的应答:“…好。”随即,沈珍珠歪倒在为她准备的单人床上。
后院别墅花园,紧邻湖畔无风却阴冷极了。
符盼夏掀开整张幕布,地面高高低低布满婴儿手臂粗的红蜡烛,有的已经快要燃烧完。流淌的蜡油仿佛受害者流出的血泪。
两层楼的木质别墅处在倒十字的中间点,狭长的后院组成了倒十字顶部,与前院遥遥相对组成十字。
倒五芒星祭坛上,烛火摇曳,将符盼夏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驳的湖面中。
“不要再杀人了,盼夏。”符胜男面色苍白,被十三根白色蜡烛包围着躺在水缸里,里面刺鼻的味道让她眩晕。
“说好不要再杀人的!”看着越走越近的符盼夏,符胜男叫嚷道:“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另外还有四处地方按照人体头、躯干、上肢、被十三根白蜡烛包围,而符胜男处于“下肢”的蜡烛中。
而头部之上空白的地方除了白蜡烛还有一个空置的陶器,正是从沈珍珠那里要回来的礼物。
“不会有人找到这里,姐姐。”符盼夏看着在如同棺木的水缸里挣扎的符胜男,喜悦地笑着说:
“终于咱们的妹妹也要拥有远走高飞的腿了。我付出我的生命,你付出你的双腿,今天过后我就能留住你了,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咱们的妹妹,这是我给你赎罪的机会,懂吗?”
符胜男在昏迷之际失去了左腿,现在那条腿就在她的手边,与她一起泡在福尔马林中。等一会儿,右腿也会如此。
“你的生命?你要什么生命?”符胜男看到符盼夏推来手术推车,往她鼻息里滴入麻醉剂,她大喊道:“我知道你就是芬芬,我不走了好不好?你别杀人了,你要是控制不住想杀人你就杀我,求你不要再伤害别人了。”
还在装睡的沈珍珠听到符胜男的声音本想起来,又听到她说“她们”,但她没看到另外一个受害者。她发觉符盼夏一直关注着周围,赶紧闭上眼睛听着他的说话,希望能找到线索。
夜晚终于起风了,沈珍珠下午出门着急,穿了一件公安浅绿衬衫,她打了个寒颤。
连城深秋早晚温差大,趁着符盼夏跟符胜男说话的功夫,悄悄伸出手勾起身体下面压着的床单勉勉强强搭了点肚子。虽然她的肚脐眼没能到黄金分割点,但还是要珍爱自己呀。
她头顶上梧桐树树影摇摆,沈珍珠专注着盖肚子,没发觉异常。
“你杀了我吧,你想杀人你就杀我!”符胜男还在喊。
符盼夏不听符胜男的叫喊,感觉有风回头看了眼阵法里的蜡烛,有几根岌岌可危,幸好没有熄灭。
再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沈珍珠,风卷着被单盖了一角在她身上,符盼夏又把目光转到湖边某个位置。
“哥哥,快到时间了吗?你忘记给我买虾球啦。”“芬芬”在符盼夏的身体里,撒娇地说:“哥哥,姐姐怎么还不懂你?”
“她就这样,别管她。以后她在你身边,你自在做自己就好。想唱歌就唱歌、想画画就画画,想出国就出国。”
符盼夏回到别墅里,打开秘密地下室的通道提出两个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桶,他将漂浮的躯体放置在头部、躯干部分。
“好了,芬芬不要再说话,哥哥先把你拼好然后你幸福的过一生吧。别怕爸爸妈妈,他们再也伤害不了你。”符盼夏唇角咧出难以置信的弧度,他套上黑色长袍,低哑的吟诵着混合着拉丁文咒文:
“Persanguuinem,perspiritum,permortem…surge”
“Nelmezzodelcammindinostravitamiritrovaiperunaselvaoscura,chéladirittaviaerasmarrita.”
用血、用灵魂、用死,准备起身吧。
走到我们生命的半途,由于我迷失了正路,我发现在一片昏昧的密林。
“Natusestmortem!”
向死而生!
他翻来覆去吟诵着咒语,抑制不住亢奋和炙热的神态。他拿起陶盆,大步走向沈珍珠。
他将沈珍珠的床推到头颅的位置,接着意想不到地从祭坛上端来一个头颅固定器。这是中欧时期给病人做开颅手术的工具,他依葫芦画瓢也做出一个。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兽世恶雌,七个反派兽夫修罗场 瘸腿后,被丑夫郎钓成翘嘴 瞎子 离婚当保姆,绝嗣大佬宠妻成瘾 六零年代胡同小夫妻吃瓜日常 红岩 鬼王的炉鼎 小重山下 王爷不育?可我的孕肚藏不住了 咬耳朵 溺吻娇骨 九零沪上发家日常 被反派师弟发现系统后 [娱乐圈]鸡娃失败后我妈多了十三个儿子 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 大美人与愚人船 星际特产美食开发中 误惹檀郎 大官人与小娘子 浪子攻被糙汉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