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相信你!”季薇薇此时还仍然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你骗我,这就是一包普通的烟。又或者……我把秘密……都跟你说了,你转头就走,我……我怎么办?”
“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路元丝毫不为所动。
“不,我不信你!”此时季薇薇双目通红,“我有今天,都是……都是拜你所赐。你恨不得我不得好死!你让我拿什么信你?”
季薇薇看到路元依旧不为所动,没有丝毫退缩之意,“这…这样,我先给你说一句,你给我一根。”
“路元,你给我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你也该……有所表示才对。
我先告诉你……两句,然后……你给我一根烟怎么样?
路元,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不信任我,我……我也不相信你。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会……绝对……不会再让步了!”
事实证明,对于药瘾来了的瘾君子而言,根本就没有底线这种东西可言。
路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季薇薇从先说一句,到先说两句,三句,四句……
这期间季薇薇的状态越来越疯狂,有好几次都想冲过来抢夺路元手里的那包烟,但都被路元轻而易举的拦了回去。
没错,是拦,而不是打。
因为路元觉得看季薇薇这副样子,比打她要舒坦的多。
“我现在给你第二次机会,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老老实实地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我说清楚,如果我对你的秘密满意,就把它给你。”
“你想的美!这……绝对不可能!”季薇薇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对路元的条件表示绝对不接受。
竟然还有一丝理智吗?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就看我们谁着急,谁熬得过谁了。”路元轻笑道。
然后回身坐到了一把躺椅上,闭目开始养起神来。
“小元,你不要这样!姐姐……姐姐好难受!我……不行了,求求你,姐求你了,你就先给我一根吧!
你给我一根,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你!
路元,你快给我啊!否则……我要是死了,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你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小元,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
整整半个小时,路元对季薇薇所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季薇薇无论是咒骂、威胁、讨价还价、甚至妥协都不能让路元睁开双眼。
这半个小时,对一普通人而言,可能就是打了一个盹,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但是对于季薇薇而言,可就是相当难熬的了。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挺得相当艰难。
甚至,中途有一次季薇薇药瘾超过自身能控制的极限。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要看随时都有可能休克过去。
路元也只是凝聚了一滩冰水给她了淋下去,同样没有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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