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下的杏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迎上她的视线,两人隔着摇摇晃晃的高粱穗,无声的对峙。
魏舒歪了歪头,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挑了挑眉。继续挥动着手中的镰刀,挥了没过两下,又停下动作去看於琼。
於琼还在看她,眯了眯眼,似乎对她刚才的行为很不满。
于是没过一会,一声清清冷冷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恼火的口吻:“是要比赛吗?”
金红的高粱穗随着微风晃着,於琼站在高粱下,显得很小一只。
离得远些,於琼那句挑衅的话,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是小学生吗?只是看一眼,她又没别的意思,还比赛……
幼不幼稚。
魏舒沉吟片刻没有回话,脸上没带什么表情。
“无聊。”她的声音略显平淡,转身准备继续割着红高粱。
这在於琼看来倒像是在怯战。
“怎么,怕了?”於琼眉头一挑,晃着手里的镰刀,草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带着挑衅弧度的嘴唇,“怕输给我?还是说,你的镰刀,只会在嘴上逞强。”
这话真的挺幼稚的,没什么攻击力,但却像一根小刺一样,精准扎在了魏舒的心口。
“谁怕了。”魏舒轻嗤了声,目光平静地看着於琼,抬手抹去眼睛旁边的汗珠,“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哈?”於琼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嗤笑一声,眸光在高粱穗下流转,带着一丝恶劣的口吻,“哭鼻子?该担心的是你吧。要是输了……加个赌注吧。”
“可以。”魏舒的回答干脆利落,她瞥到於琼脚边红高粱的数量,甚至带着一丝从容,“赌什么?”
“谁输了,晚上就给谁按摩胳膊,不得敷衍!”於琼看她如此从容,眼神又冷了些,握着镰刀的手指猛然收紧,泛白的指节控诉着现状的“憋屈”。
“没问题。”魏舒扫过於琼那僵硬的肩膀,轻笑一声,“还有力气吗?我看你僵得像块木头桩子。”
“你才像木头!”於琼当即炸毛,像是被摸了翅膀一样,“等着瞧,输了不准耍赖。”
“这句话原样奉还。”魏舒煞有其事回敬道。
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赛引得周围几个女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将目光投了过来,还有两个在那里起哄。
“哟,还有比赛看呐,我来当裁判!”郑曼雨嬉笑着放下手里的镰刀,浑身透着正大光明躲懒偷闲的即视感。
姜秋松一面喝水一面替两人加油:“我不偏心任何一个姐姐,你们两都加油。”
“这碗水你是会端的。”姜冬临眨了眨眼,朝着还在做农活的宁璇招了招手,“宁姐,快来看热闹……不是,比赛了!”
话音一转,差点说秃噜嘴。
怎么场面一下朝这个方向发展起来。
看这几个人兴致冲冲的模样,几头牛也是拉不回来了。宁璇叹了口气摇摇头,放下手中的镰刀往这边走。
比赛一触即发,魏舒和於琼两个人用镰刀在田垄上划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分界线。
刚划好线,魏舒瞧见於琼低头看着泥地,踢了点土堆过来。
魏舒对于某人这样的小动作视若无睹,她平心静气地拿好自己的镰刀:“我准备好了。”
一旁自封担任裁判的郑曼雨手里晃着手机喊道:“我要开始计时了!倒计时十分钟!”
“三、二、一!开始!”
计时一开始,魏舒和於琼两人光速投入割高粱的行动里,谁也不想落入下风,势必要争个高低。
金红的高粱随着富有节奏的清脆挥砍声呈一边倒的趋势。
魏舒利用惯性,精准把控好力道,将自己区域内的高粱轻易收割。
只是怎么感觉……刚又割了一些高粱,又感觉数量没什么变化啊?
魏舒看着自己旁边割好的高粱顿了顿,随后接着投身收割高粱的伟大事业中。
这次魏舒留了个心眼子,她刚割了一小片,转头看向於琼那边的方向。
金红的高粱地里,高粱穗随着轻风小幅度晃荡,滚滚尘土与庄稼的田园气不断钻入鼻中。
远离了高楼大厦和繁复的精密仪器,不用对着各种各样的数据去确认,去做各式的研究,或担心被曹教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只需要享受当下的宁静祥和就好。
只是,原本该在旁边高粱地里的女人去了哪里?
魏舒回头看自己收割的高粱,正好对上了於琼偷偷摸摸的杏眼和那双不干净的手。
手里正抓着一把高粱。
魏舒收割的高粱。
“小偷!”魏舒瞪着於琼,立马朝裁判控诉,“我举报,於琼偷我高粱!”
这话一说,於琼立马放下手里的高粱,接连摆手否认:“不是的,我这是手滑。”
怎么有人偷东西讲话这么理直气壮。
魏舒目光转向郑曼雨和旁边的女人们:“你们说说看,於琼是不是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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