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将她的衣服往下拉一拉,露出了白色的束胸。
除此之外,谢崚往她胸口匆匆一扫而过,还发现了一片斑驳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拉过,不由得愣了一下。
“季怀渊”见自己身份被识破,连忙大喊:“别杀我,我是季怀渊的妹妹季怀瑾,我哥不想要当官所以我替他来,我也知道沈川在哪,我可以帮你找到他,殿下,你的刀……拿远点,我害怕!”
到底是个小姑娘,面对谢崚的刀刃,她显然害怕了,眼神中全是慌乱的表情。
谢崚见她坦白,适时收起了刀:“我并不在意你是男是女,何必伪装?”
季怀瑾挣脱了桎梏,连忙将脖子往后缩着,心有余悸地整理衣裳,“我不是陵城学宫的学生,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不愿意见我,就借了我哥的幌子。”
谢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望着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片刻后,她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季怀瑾愣了一下,说道:“在老家的时候被乱军伤的,现如今天下大乱,处处都是流氓匪乱。”
这些居住在皇宫中,出入皆有侍卫护送的的谢崚肯定不会知道。
谢崚果然对此没有继续探究,耐心地等她穿完衣裳,“说吧,沈川在哪,找到他以后,孤自会谢你。”
她是谁,是否是陵城学宫的弟子谢崚并不关心,谢崚想要的人是沈川。
……
从季怀瑾口中获悉沈川的下落后,谢崚就开始准备出行,只不过慕容徽的生辰在月末,所以她特地等他过了生辰再出发。
慕容徽的生辰宴会,将太后也请了回来。经历宫变又大病一场之后,太后憔悴了许多。
事实上,站在太后的角度,她并没有错。
慕容徽只有谢崚一个孩子,若是谢崚出事,那么大燕未来将要面临没有继承人的困境。
只不过若是慕容徽纳妃,让他生下了别的孩子,那么那个孩子的母亲肯定会倾尽全力扶植自己的孩子,这也是人之常情。
相较之下,谢崚的处境将会变得岌岌可危。
谢崚没那么大度,不愿意让利。
本质上,这是一场双方利益之争,谢崚和太后必然会起冲突。
谢崚代表着燕国的未来,如初升之日,而太后已经是燕国的过去,宛如西山之日。
朝阳和夕阳,自然是没法比。
众人不知道太后被送到行宫的缘由,以为是慕容徽母子间有矛盾,也没有人敢往太后身边凑,只有贺兰初,她是太后养大的孩子,太后在哪里,她就好像是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太后身边,如影随形。
谢崚心想,贺兰初到底是个孝顺孩子。
她想了想,还是来到了太后面前,躬身行礼,打了个招呼:“皇祖母身体安康。”
太后在外人面前,一如既往地端庄严肃,只不过经历行宫一遭后,终究是苍老了许多。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用浑浊的老眼,凝视着谢崚,谢崚也没有和她和解的打算,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只不过双方都要维持基本体面罢了。
打过招呼后,谢崚回到了座席上,安排宫宴的人知道她和苏蘅止的关系,即便他们两人身份地位相差甚远,也还是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
贵族来宾中多的是老妖精,见此情景,也都将慕容徽的意思猜到了八分。
往日总是爱绕在谢崚身边的贵族郎君,此刻一个个偃旗息鼓。
高朋满座,歌舞升平。
慕容徽和人敬着酒,一杯一杯地喝,谢崚见他喝得多,忍不住过去提醒他,“前几天才病过,今天别喝那么多酒了。”
此时正巧有人端来酒杯给慕容徽祝酒,见此情景有些尴尬,谢崚端起自己的酒觥,一饮而尽,“这杯,孤代父皇饮下。”
谢崚的酒量,不比慕容徽差,一杯灌下去,脸色分毫不变。
那位大臣恭维了一句殿下豪爽,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见自己的贴心小棉袄都这么做了,慕容徽总不能和她对着干,索性离场,“好了,朕不喝了。”
慕容徽放下酒杯,回到了宣室殿,但是,他却将苏蘅止喊了过去。
前些天慕容徽接受了苏蘅止和谢崚的关系,谢崚要离开雍州,那苏蘅止肯定要跟着去。
两天前,苏蘅止已经卸下了长安令一职,将领安北将军一职,带兵护送谢崚外出。
在谢崚这里,慕容徽已经来来回回叮嘱过很多次,出门在外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听得谢崚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对于陪谢崚出门的苏蘅止,慕容徽也难免要啰嗦两句,顺便让他帮忙照看好谢崚。
苏蘅止和谢崚都是慕容徽看着长大的,慕容徽对他们两人性格知根知底。
不同于谢崚容易情绪用事,苏蘅止的做事风格向来很稳,比谢崚要靠谱。
有他陪着谢崚,慕容徽会安心一些。
这是谢崚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慕容徽在殿内叮嘱了半天,才将他想到了该注意到的该说的全都说完。
苏蘅止全程乖巧点头,真诚地表示将他的话牢记于心。
当慕容徽说完,苏蘅止正准备退下的时候,慕容徽道:“还有一份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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