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他过去熟悉的那个世津子了。自从来到这幢住宅后,她好快突然变了。他感到害怕,似乎她已经发现了什么,正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ldo;世津子,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rdo;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并用手抚摩她的长发。
她没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是重复说着&ldo;寂寞&rdo;。
&ldo;不会寂寞了,我已经来了。&rdo;她的泪水沾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ldo;这家人对你好吗?&rdo;他问。
眼下楼上就他们俩,偶尔传来犬吠声。
&ldo;好。&rdo;她低声回答。
&ldo;那就好。这家人也是信徒,会好好待你的。&rdo;
&ldo;托鲁培库,这家女主人也说了。你真打算跟我在这里生活吗?&rdo;她抬起头,望着他坚硬的下巴和高挺的鼻子。
&ldo;是这家人说的?&rdo;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吓了一跳。
&ldo;是的。除那女主人外,男人一个都没有上楼来过。这话就是那女主人说的。你真的这样打算吗?&rdo;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ldo;我有这打算,那是真的。&rdo;不知什么原因,他结结巴巴地答道,&ldo;她,她既然提到了,那我确实是说过的。是的,我也对你说过这事。&rdo;
&ldo;是吗。&rdo;她稍稍想了一下说,&ldo;那是高兴的事情,可是……哎,托鲁培库,如果咱们两个人在这里生活,你还一定要和你的堂兄交往吗?&rdo;
这一次,她的视线射向他的脸,语气强烈。他脸色骤变,深深吸入一口气,蓝眼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他那深邃的眼睛,不知何故布满了血丝。
&ldo;世津子,你不让我和他交往,我就按你说的做。&rdo;他痛苦地捂着脑袋。
&ldo;这是真的?&rdo;她睁大两眼用期待的目光凝视着他的脸,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但是神情沮丧的他很快移开视线。
&ldo;当然是真的!世津子,既然你希望那样,我听你的。&rdo;
&ldo;是真的?&rdo;她搂住他的脖子,那声音仿佛在叫喊。
&ldo;真的。我可以发誓。&rdo;
&ldo;太高兴了。&rdo;她说着在他脸上热烈地吻了起来。
&ldo;托鲁培库,请不要和你堂兄来往,也不要让你堂兄来这里。&rdo;
他冷冷地看着她的脸,好像在揣测她的心思,然后说:&ldo;你讨厌堂兄,那我就不跟他交往。哎,这样行吗?世津子,就让这里成为只有我俩的开心世界。&rdo;
&ldo;太好了!托鲁培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rdo;她感动得用力地吻他的脖子、脸颊、肩膀……
&ldo;世津子,世津子,你爱我吗?&rdo;他气喘吁吁。
&ldo;爱,非常爱。&rdo;
&ldo;真的爱我?&rdo;
&ldo;那当然啦!为了你,我可以舍弃生命,我向上帝发誓。&rdo;
&ldo;世津子!&rdo;他抱紧她,激烈地吻她,并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她没有反抗。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抚摸……
&ldo;托鲁培库,你今晚教会里有工作吗?新神父晋级仪式结束后就不用忙了吧?&rdo;她在黑暗里轻轻地问。
&ldo;别担心,一切都结束了。&rdo;他像驶进海湾的小船那样,用缓慢的语调懒洋洋地说。
&ldo;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原以为你为我而放下重要的教会工作来这里,正让我担心呢!上帝在注视着我们,对教会工作偷懒,那可不行的哟!&rdo;她慢悠悠地说着,尽管夹带着撒娇的语气,但态度诚恳,似乎这样提醒自己心爱的人是一种满足。
他突然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二点二十分了。
&ldo;哎呀,我忘了,我必须返回教会。&rdo;他轻声喊道。
&ldo;你看你,我又没说不让你回去!还是有事吧?&rdo;她笑了。这是她今晚见到她后第一次笑。
&ldo;哦,是这样,世津子,我必须立即回去一下。&rdo;他说。
&ldo;世津子,你一整天待在这里很寂寞吧?想不想和我出去兜风?&rdo;
&ldo;咦,托鲁培库,你不是说教会有事吗?&rdo;
&ldo;嗯,是有事。不过没关系,那事我一下就能完成的。你只要在对面等我二十分钟就可以了!不是教会有事,而是要拜访一个教会的朋友,然后我们回这里,怎么样?&rdo;他声音很轻。
&ldo;那太好了。我一直待在这房间里确实闷得慌。哎,托鲁培库,我可以打电话给婶婶家吗?他们一定在为我担心,我自从来这里后,还没有跟婶婶他们联系呢!&rdo;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ldo;行!但是我现在很急,必须立刻出发,回来后再打电话好吗?&rdo;
&ldo;好的,只要今晚打电话给他们就好了。唉,伤脑筋!如果婶婶问起我住哪里,我该怎么回答呢?&rdo;
&ldo;这问题好回答,你说在公寓里不就行了!只要说是在公寓里打电话,你婶婶就放心了!&rdo;
&ldo;你真坏!托鲁培库。&rdo;
他站起来整理身上衣服时,她才把灯打开,在镜子面前仔细化妆,随后穿上藏青色西装套装。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表情变得有点紧张,但是声音仍然像往常那样温和:&ldo;世津子,上次寄给你的快件带在身上了吗?&rdo;
&ldo;喂,那个呀,我带着呢!在包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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