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线o车站北面出口旁边就是集贸市场,从大路进入小巷,里面有鱼铺、肉铺、蔬菜铺和干货铺等。战败后的集市贸易还是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四月三日傍晚,一中年妇女站在该集市&ldo;泉屋食品店&rdo;的门口。
傍晚的集市上,车水马龙,加之路面非常狭窄,两个人并肩都无法行走。泉屋食品店门庭若市,店门口因为行人和购物客人多而混乱不堪。泉屋食品店里的外国食品琳琅满目,比日本产的还要多,店门口摆满了贴有英文字母的罐头。
站在店门口的中年妇女,手伸向一听日本罐头。
&ldo;欢迎光临!&rdo;店员敏锐地发现了她。
&ldo;这多少钱?&rdo;中年妇女看上去颇有气质,手拿着香蕈罐头问。
&ldo;四百八十日元。&rdo;
在罐头里这属于高价,很少有人问津香蕈罐头,营业员视她为重要客人,说话语气恳切。
&ldo;我买两听。&rdo;
中年妇女把两听罐头放在篮子里,立刻拿出一千日元纸币付账。
&ldo;承蒙您光临,谢谢!&rdo;店员说。
中年妇女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接着,中年妇女依次去了肉铺和蔬菜铺,购买了肉和蔬菜。她穿过o车站广场,沿着巴士路走了一会儿,随后拐人另一条小路。从这里开始,便是住宅区域了。
这条路上,行人少了许多,他们大多是这一带居民,妇女大都打扮时髦,住宅围墙里是很深的树丛,沿路有许多杂树林,非常幽静,和煦的春日阳光铺洒在路面上。
中年妇女走到十字路口时环视一下周围,只见远处有两个小孩,没有其他行人。她便转弯进入这条道路,并走进一个大门,然后朝住宅玄关走去。虽大门上没有姓名牌,但这确实是冈村正一的另一幢住宅。住宅周围有一个年轻人正在转悠。
&ldo;您回来了。&rdo;年轻人上前迎接。&ldo;今晚有好吃的。&rdo;年轻人看着菜篮里的食物笑了。
&ldo;不是让你吃的哟!&rdo;她笑着说。
&ldo;嘿,您也太不客气了!&rdo;年轻人搔了搔脑袋。
&ldo;这是招待楼上客人的。哎,没什么情况吧?&rdo;
&ldo;她还是想出去!我好说歹说,劝她别离开二楼房间。&rdo;
&ldo;绝对不能让她外出!要是逃跑了,我们可就遭殃了。&rdo;
&ldo;那女人老是问神父什么时候来。&rdo;
&ldo;他大概要到晚上才来吧?&rdo;
&ldo;真的来吗?我也是那么哄她的。她那么渴望地等他,如果再不来可能会出乱子的。到了晚上,她兴许会叫喊。&rdo;
&ldo;别担心,神父一定会来的。在他没来之前一定要看好了哟,千万别让她跑了!&rdo;
中年妇女是冈村正一的情妇。她走进厨房,从菜篮子里取出食品开始准备晚餐。
这时,冈村悄悄走了进来,拿起放在灶台上的罐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商标问;&ldo;是香蕈吗?嗨,有香蕈罐头!&rdo;
&ldo;很少见到吧?今晚用它烹调中国菜让那个女人吃。&rdo;
&ldo;好呀,不给她吃好点的,她会更加感到寂寞的。&rdo;
&ldo;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买它的哟!&rdo;冈村情妇说完便开始忙碌,冈村吹着口哨离开厨房。
这时电话铃响了。尽管电话机那儿有年轻人,她还是匆忙从厨房跑过去接听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说话声,她立即转过脸对冈村喊道:&ldo;亲爱的,是那个人打来的电话哟!&rdo;
冈村接过话筒压低嗓音报告说:&ldo;朗卡斯特先生,一切正常,她很安静。托鲁培库先生还没宋,他说了晚上来。&rdo;
冈村汇报完后静静地听着对方说话。
少顷,他像保证似地跟对方说道:&ldo;明白了,别担心,我会监视到&lso;那时候&rso;为止。她好像仍然嘟嘟哝哝地说个不停,企图离开这里。不过,我会尽力哄她。是,保证完成任务。&rdo;
接着,他又听对方说了好一会儿,随后又答道:&ldo;我按照你说的那样传达给托鲁培库就可以了吧!明白了,我过一会儿还会向你报告的。&rdo;
冈村说完挂断电话,把听筒搁回电话机上,转过脸对那个年轻人凶狠地说道:&ldo;喂,你也要注意大门外面和周围,注意有没有可疑的家伙。&rdo;
世津子等待托鲁培库出现,独自一人待在这里不仅精神上感到痛苦,而且这幢房屋里的氛围让她觉得窒息。其实,房屋主人对她还是比较关心和照顾的。冈村情妇,也就是这幢房屋的女主人不时地上楼来问她需要什么,还问她是否觉得烦闷,聊一会儿天后放下点心和杂志才离开房间。每顿饭菜都味道不错,只是不让她外出一步。
&ldo;这是托鲁培库神父特意关照的,说让你外出会惹麻烦的,还说要和你在这里生活。&rdo;
冈村情妇已经人到中年,脸蛋漂亮,皮肤白皙,很有气质。
世津子想给托鲁培库打电话,却遭到她的婉言拒绝。
&ldo;不行,神父说他今天很忙,神校举行由新神父主持的弥撒仪式,他必须协助新神父。弥撒结束后还要举行庆祝会,随后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你现在就是打电话,他也不可能在办公室。&rdo;冈村情妇表情平静,说话不急不躁。
从早上开始世津子就想打电话,一是要打电话给婶婶家。昨晚,是叔叔的生日庆祝会,自己庆祝会也没有参加,只是打电话说了一下就跟着托鲁培库来到这里,如果今天再不回去,婶婶家的人肯定担心。为了不让他们着急,想打电话告诉他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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