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东曜的“曜”昭示着他是赫赫日光,而他的“烬”从一开始就注定他会是一场烈火后的余烬是吧?
一想到这里,西烬就觉得恶心透顶。
他当然知道名字这种事最初并非是他们自己所决定的。可无所谓,反正他就是这么个会迁怒的三流货色。所以他厌恶东曜,并在寒明选择东曜的那一刻起,无理由地迁怒寒明。
即使这些年寒明名声再盛,觉得这人眼瞎的西烬也从未向他发去任何一条招揽信息。
直到他收到东王宫里,关于东曜一票否决寒明放权提议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那一刹那,西烬直接靠在西王王座上荒唐大笑。
他在笑东曜竟然也有这一天!
好歹是一脉双生,他还能不了解东曜吗?这家伙本质上就是个从里到外一片荒芜的怪物。明明觉醒了那样一个生来掠夺的天赋,偏偏还要假模假样地装成人类,走在人类固有的规则界限里。
关键是东曜装也装不到位,真正该杀戮该掠夺的时候,西烬压根没见他克制过。
所以他才说东曜是自欺欺人的伪善。
麻烦至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像他一样,将一切烧个干净。
自打和东曜各奔东西以后,西烬其实没怎么关注过这位兄长,关注各域王宫信息的事全都是手下那些人按过往的惯例所办。
虽然先前听到东曜改变作战方式、选择近战转远程时,西烬便隐约意识到了点东西,然而真正听到东曜否决提案以后,西烬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那个以一己之力无视整个世界的兄长,他那位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掠夺的兄长,竟然也会有如此上心又如此忍耐的时候。
他甚至顶着东曜这样的名字,心甘情愿地将旁人视作太阳。
这还不够可笑吗?
那一天西烬特意看了眼天色,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也就是那一天,他的眼里彻底看进了寒明这个人。
同样是那一刻,他开始想要寒明。或者说,他想要带着寒明出席四域的王者聚会,又或者他可以直接将寒明的头颅放到东曜的桌上,然后欣赏一下他的兄长是何反应。
没办法,他就是这样的疯子。
他想要这个世界和他一起放纵在这片狂热之火中。
如果东曜能因此和他打一场就更好了——他会告诉整个宇宙,他才是最强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西烬再次看向寒明。
“想要西域二把手的位置?也不是不行。”说着西烬以火焰凝成了一道猩红箭矢,然后将火焰的尾羽朝着寒明,将尖端朝着自己,“但你得先陪我来玩个游戏,太阳。”
最后的“太阳”二字在寒明听来太过阴阳怪气。
大概是寒明此刻的无语实在不容忽视,只听西烬嗤笑道:“不满意这个称呼?那我是不是该叫你月亮?好像也不错。”
“别看我这样,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比南赫虔诚多了。”
“你是指这种纵火式的虔诚,还是直接射落月亮的虔诚?”寒明闻言漫不经心地怼了一句。
对此,西烬却只是笑得愈发张狂:“南赫只会在拽落月亮的时候,祈求神明原谅他的大不敬之罪;但我不一样,我会在射落月亮的同时,连神明都烧个干净。”
“这样一来,我便永远无罪。这是不是听起来很虔诚?”
那可太虔诚了。
“太阳也不喜欢,月亮也不喜欢,真难伺候啊,寒明。”对于西烬的大言不惭,寒明已经不想说些什么了。而就在这时候,那位西王却将那道火焰箭羽递到了他眼前,“行吧,那我再换一个。”
下一秒,他便听西烬笑道:“——握住它,星星。”
看着递到眼前的箭羽,这一刻寒明并未去考虑是否会被灼伤、又是否会被西烬复刻天赋的事,反而直接抬手握了上去。
既然今夜他选择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做好了玩命的打算。
所以根本没什么可犹豫的。
握上箭羽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闲心提醒这位西王道:“我建议你换个称呼。”
原因无他,只因“星星”这个称呼出来的一刹那,他的危机预感又在吵了。
显然,某位宇宙意志很不满这两个字。
西烬本来就是一身反骨的类型,乍一听到这话,他的回应只会是:“怎么?太阳和月亮都能叫,就星星不行?”
“嗯,让我看看……你的天赋果然我和想的一样,星、星。”
在第二声和第三声星星接连出来后,寒明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脚下飞船的驾驶舱方向。
说真的,他完全没怕西烬的火焰箭矢。但这一瞬间,他却真的有点怕飞船爆炸。
毕竟此刻西域主星外就这一艘飞船而已。要是它突然爆炸了,他岂不是得被迫进行一场宇宙漂流记?他一点也不想流浪宇宙好吗!
五感敏锐如西烬,当然不会捕捉不到寒明一闪而过的视线。
不过现在他的注意力还在这场他所提议的游戏上。
就在寒明抬眼想要询问游戏内容时,他却看到了西烬那自始至终未曾收敛的笑。
于这又疯又狂的笑里,他看见西烬反握箭矢的手骤然用力,然后箭矢的尖端就擦着这位王者的心脏刺了进去。
猩红的血与满身猩红的西烬几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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