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忽然笑了。
他缓缓解开腰带,白色浴袍如羽翼般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身体,金色阳光下,这具身体美得不似凡间造物。
“现在你满意了?”
明明室内温度适宜,苏丞却感到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
贺嵘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一般,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在确认没有任何暧昧痕迹后,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
“看来他真的没碰你。”宽大的手掌抚上苏丞的脸颊,拇指擦过眼下艳丽的红色泪痣,“以后我会让他和你保持距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苏丞最后的幻想。
他想起三年前,贺嵘也是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将陆泽云驱逐出国。
“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什么。”苏丞尾音发颤,“你是不是也要像对陆泽云那样,把宋晟赶走?”
贺嵘的眼神骤然转冷,他掐住苏丞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还没忘了他?”
苏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陆泽云这个名字,就像心底一道浅浅的疤,不痛,却永远在那里。
“不过三年而已。”他轻声说,“白瑜出国十几年,你不也没忘?”
出乎意料的是,这句话竟让贺嵘眼底的阴霾散去。
男人突然将他搂进怀里,炙热的掌心烫得苏丞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
“我和白瑜只是互相利用。”贺嵘的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灼热,“等收购结束,那份婚约也就结束了。”
苏丞的心像一潭死水,他想要的也不是一份解释。
这一刻,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在贺嵘眼里,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只需要做个听话的玩物。
“贺先生不必和我说这些。”苏丞任由贺嵘摆弄,他声音平静,“下个月合约到期,一切都结束了。”
贺嵘撑在他上方的手臂突然绷紧,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焦躁的情绪。
“你想去找陆泽云?”贺嵘的声音危险地低沉,“还是宋晟?”
粗糙的指腹划过白嫩的肌肤,苏丞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贺嵘太了解这具身体了,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弱点上。
“他们能满足你吗?”
炙热的吻如雪片落下,贺嵘用牙齿轻轻研磨耳垂软肉,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
苏丞的皮肤渐渐泛起粉色,像初春的樱花,美得惊心动魄。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绯红的指印落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煽情极了,“记住,你永远都逃不掉。”
苏丞仰望着天花板,视线渐渐模糊。
身体在欢愉中沉沦,心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他忽然明白,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贺嵘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心,只是一具听话的躯壳。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拍打着玻璃,像极了他与贺嵘曾经无数次,在雨夜相拥而眠的韵律。
只是这一次,苏丞清楚地听见了心底锁链断裂的声音。
他要逃,逃离这个试图掌控他人生的男人。
*
在贺嵘的强势命令下,宋晟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在保镖的簇拥下,不得不登上返回S市的飞机。
之后的整整三天里,贺嵘并没有离开Y市,他将苏丞困在酒店的顶层套房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那些旖旎的痕迹如今都被妥帖地藏在苏丞的高领毛衣下,就像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永远只能存在于阴影里。
“去国外散散心吧。”贺嵘替苏丞整理围巾时,指尖擦过对方颈侧被他反复覆盖的咬痕,他眸色微暗,“等你回来,S市的事就平息了。”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的S市上流圈正如何议论这场突如其来的订婚。
那些或怜悯或讥诮的目光,就像无数把刀子,会把这个被他娇养了三年的金丝雀扎得遍体鳞伤。
苏丞垂眸,任由贺嵘为他整理。
这三天里,他曾试探性地询问贺嵘,会不会将宋晟派去海外的公司,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此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恭敬地欠身,“贺总。”
“他叫孙梁,跟了我十年。”贺嵘的手掌按在苏丞后腰,不容拒绝地将人往前带了带,他放缓声音道,“他会照顾好你的,去吧。”
苏丞的睫毛颤了颤,他认得这个人,是贺嵘的绝对心腹,把他交给孙梁,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监管。
“苏先生想去哪里?”孙梁笑容得体,“瑞士的雪场?还是普罗旺斯的庄园?我都可以安排。”
候机室的玻璃映出苏丞苍白的脸。
他望着贺嵘深邃的眉眼,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三年前那一幕,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他要不要签下那份合约。
“都行。”他最终只是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贺嵘站在原地,看着苏丞单薄的背影渐渐被人群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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