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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懊恼地呻吟一声,虚着嗓子抱怨。
“很累,很热,最要命的是很渴。”
而这该死的荒漠里所有的水分都被荒漠草牢牢吸附着,他无法将水元素聚集起来。
骑士解下了腰上的水囊,喂到法师唇边,却被对方摇头拒绝了。他抓紧了骑士的衣襟,言简意赅地命令:“省着。”
骑士明白法师的意思。走出这片草原至少需要三天,而现在,只是第二天而已。想要活着走出这片比沙漠更干旱的草原,必须省着用水。
饶是如此,骑士仍然决定要难得地抗命一次。他执著地把水囊递到法师手上,法师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别以为你能强迫我。”
我可以。
骑士心里接了一句。
他将水囊里的水灌到嘴里一小口,渡进了因为虚弱而无力反抗的法师唇间。
法师因为害怕浪费而没有反抗,这给骑士带来了可趁之机。
法师小口咽下了渡来的水,用牙齿威胁性地磨了磨骑士的下唇,眼神狠得要杀人。
骑士并不介意对方的小动作,他刻意让舌尖在法师的唇上摩挲了片刻才推出,还意犹未尽地亲了亲法师的脸颊。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法师当然没有杀掉骑士。他先一步昏了过去。
最后一匹马在第三天晚上死掉了,倒是给了他们新的水源是食物来源。骑士背着法师走了一夜,在第四天早上走出了沙漠。
法师靠在骑士宽阔的肩背上,迷迷糊糊地醒转过一次。骑士听到对方轻声道了句歉。
为这一路艰险。
六
“给我讲讲您在教习塔的经历吧。”
骑士如此要求。
他们身处斯芬斯特夫最西边的城市,教堂的祭司为高烧中的法师做了祝福——当然,这是骑士要求的。法师说他是多管闲事,却也没有拒绝。
祭司建议法师在接下来的一日里保持清醒以让祝福的效果更好地发挥出来,而困倦的法师显然很难遵循医嘱。
骑士知情识趣地坐上床,用自己的怀抱代替临时选择的旅馆里泛着湿气的硬邦邦的艾克草种子枕头,扶着法师半坐在自己身前,提出了交谈的请求。
也许是对自己将骑士带入了险境而心存愧疚,又或者是虚弱状态使得法师撑不住那副居高临下的腔调,少年的态度终于放软了些许。他皱着眉头轻轻应了一声,一边梳理着思路,一边向骑士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他向来执拗。在教习塔中,曾因为不够虔诚,执著于法术的强度,而被教习法师所厌弃。
他很快成为了这一届中最出色的见习法师,并超越了那位厌弃他的教习法师。
丰功伟绩不止这些。他甚至曾经偷偷参与过两年前的试炼——
“什么!”
骑士失声惊呼。
法师不耐烦地拍了拍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要求自己的骑士安静下来:“我以为这一年你学会了不要大惊小怪。”
骑士从善如流地安静下来。
不论法师经历过什么,他现在还活着,遇到了自己,与自己结伴同行。
这就够了。
他曾经偷偷参与过两年前的试炼,在最后一关的实战中被两个刺客在大腿上刺了个对穿——当然,对方很有分寸地避开了致命部位。
如果不是那一次的经历,自视甚高的法师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在游历时带上一名擅长近战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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