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管了,反正今晚我必然会把柱子带回来,我们赶紧回家吧。”
苏九娘想问什么,夏花忙摇了摇头,苏九娘想着孔翠莲必是有难言之瘾,也就掩口不问了。
孔翠莲回到家一直心神不定,她平生最憎厌之人竟拿她的儿子要挟她,她心里恨极,直恨不得杀了这个人无耻之徒。
到了晚间,她依信中所言一个人悄悄去了离莴苣塘不远的一处小山林,这里离四方山很近,离夏花家也很近,这里僻静异常,往里走有个被群树遮盖的小山洞,这小山洞便是孔炳槐在信中提到老地方。
孔翠连浑身是汗,几次快到山洞口她又折了回来,她不知来来回回几次,心里始终不愿意进去,她不信孔炳槐会真的对柱子不利,毕竟虎毒不食子,孔炳槐不会害了柱子。
可忽一想,像孔炳槐那样的混球什么样的事干不出来,她终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头也不回的往洞口走去,刚一到洞口,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拦腰抱的死死的,那人不停的将头往她身上凑,她觉得很恶心,却又不敢大叫,只低声喝道:“孔炳槐,你放开我,快把柱子放了。”
“让我日了你,我就放人。”孔炳槐笑嘻嘻的朝着孔翠莲的脸上呼了一口气,满嘴的浪言荡语。
“孔炳槐,你嘴巴放干净些,你若再不放柱子,我就去报官。”
“哟,翠莲妹子,你吓唬谁呢,只要你不怕我们之间的这档事传了出去,你尽管报啊,你若真想报官早就报了,还会这么晚的跑来和老子相会。”孔炳槐边说边猴急的从她身后扯裤子,又伸出舌头在她颈上舔了一下,荡声道,“翠莲妹子,你肯定是想哥哥了吧,这守寡的日子是熬不住的啊,哥哥好长时间没跟你香亲香亲了,哥哥想的紧,来,快让哥哥疼疼你。”
说着,我抱着孔翠莲要往洞里钻,孔翠莲急的挣扎道:“今日不看到柱子,我就是一头碰死也不能给你得逞。”
孔炳槐忽然放开孔翠莲,人一下走到孔翠莲面前直愣愣的盯着她,又见她的衣襟被扯开,露出白汪汪的一片,他的口水就要流了下来。
孔翠莲脸上一红,赶紧理了理衣襟,孔炳槐一把握住她理衣襟的手,恐吓道:“翠莲妹子,你有本事就碰死在这里,你死了,我就活扒了柱子的皮。”
“你敢!柱子要是你……”孔翠莲大急。
孔炳槐伸手死劲的捏了孔翠莲一把,歪着头无赖十足道:“柱子是我什么啊?”
“他可是你儿子。”
“哟,这会子你承认他是我儿子啦,以前你怎么不肯承认呢。”孔炳槐逼近她一步,眼一眯冷声道,“我怎么知道柱子是不是那个短命鬼周德的儿子,我怎么看都看那小王八羔子没一个地方像我。”
“孔炳槐,你——”孔翠莲伸手就要打孔炳槐一个大巴掌,孔炳槐腾出另一只手来又一把握住,恶狠狠道,“且不说柱子那小子不一定是我儿子,就算是,翠莲妹子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们可是从小一处长大的,我若下狠心,才不管他是谁,今日你若不服侍的我舒服了,我保管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柱子。”
“孔炳槐,我杀了你——”孔翠莲愤怒的咬着牙,朝着孔炳槐脸上吐了一口大大的吐沫,抬腿就往孔炳槐身上踢去。
孔炳槐将孔翠莲往前一搡,女人力气究竟没男人大,孔翠莲直接栽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孔炳槐重重的身体已经随之压上了她的身。
她从腰间抽出早已藏好的剪刀,抬手就欲往孔炳槐身上刺去,孔炳槐拿手压住孔翠莲拿剪刀的手,冷笑道:“翠莲,你若还敢不从,这剪刀扎的就是柱子的心窝子。”
无声的泪从孔翠莲眼角流淌,她哭道:“孔炳槐,我求求你放了柱子好不好,他还只是个孩子。”
孔炳槐俯身将头唇凑到孔翠莲的眼皮上,拿嘴就舔了她的泪,嘻笑道:“翠莲妹子别哭啦,你都把哥哥的心哭化啦,来,快些好好服侍哥哥,等哥哥爽了之后就带你去见柱子。”
“孔炳槐,你不能……”
“别再肉来肉去了,再肉就弄不成了,我还想着要一夜驭你个七八回的,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弄不弄?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孔翠莲无声的点了点头,孔炳槐嘻嘻一笑,也顾不得外面寒风凛冽,手脚并用嘴巴乱拱,拱了片刻忽听到一声野兽的低吼,他一惊,有些害怕,赶紧拉扯着孔翠莲进了山洞。
山洞里又黑又暗,他精奋无比的在她身上乱摸着,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也顾不得屁股被石头硌的生疼,迫不及待的就要行事。
忽然额间剧烈一痛,他还未来得及知晓发生了何事,两眼一翻,顺着冰冷的石头墙壁歪倒下去,孔翠莲一惊,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勒好薄薄的棉裤。
孔翠莲狠狠往孔炳槐脸上啐了一口浓痰,跌跌撞撞的跑向洞口,探出头看看四周,四周是漆黑的一片,唯有树影乱摇,一阵阴风吹过,她全身一个激灵,浑身冻的直打哆嗦。
她双手抱胸,两眼瞪大四处张望,周围的幽黑令她汗毛顿起,忽想到刚刚孔炳槐倒的不明不白,她想着必是有鬼。
一想到鬼,她心内更加害怕起来,牙齿打着冷颤,因抖的太厉害,两排牙齿互相敲击的生疼,她抬起两脚想着要赶紧离开这里,可是柱子还没找到,她不能离开。
对,她必须返回洞中去问孔炳槐,现在唯有他知道柱子在哪儿,一想到刚刚所受的屈辱,她从发拔下一根尖锐的银簪,转身就要折回,一只脚却拔不起来。
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冷汗直冒,她怕是鬼缠住了她的脚,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想着自己怕是在劫难逃,必要被鬼害死了,她死了不要紧,可是她的柱子怎么办,柱子才八岁啊!
她突然鼓起勇气朝地下望了一眼,仔细一看,哪里来的鬼,不过是地上的藤蔓缠住了她的脚踝,她立刻松了一口气,扯开了滕蔓就要返回洞中。
“娘……娘,你在哪儿?”一个小而胆怯的童声传来。
“柱子,是柱子。”孔翠莲激动万分,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她转头一看,一个小小的瘦瘦的身影正立在黑暗之中,唯瞧见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着幽幽光芒,她惊喜的一把扑向柱子,又搂又亲:“柱子,你有没有怎么样?”
“娘,我没事,这里好黑,我害怕,我们回家去好不好?”柱子细细的小胳膊缠上孔翠莲的脖颈。
“嗯,娘这就带你回家。”孔翠莲一把抱起柱子,心肝肉似的抱的紧紧的,生怕这失而复得的儿子再飞了。
“柱子,你告诉娘,你怎么会跑到这里的?”
“娘,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夏平安的舅舅哄了我来,拿臭袜子塞了我的嘴巴将我绑到后山的一颗大树上,我以为再见不到了娘和奶奶了,谁知道刚刚有个蒙着面的人解了绑我的绳子又把我送到了这儿。”
孔翠莲满心疑虑,却也不敢再多问,她十分害怕被别人知道了她的事,更怕别人知道柱子是她和孔炳槐所生的孩子,她和婆婆都是县里的贞节烈妇,她不能让这烈妇之名染上一点尘埃。
否则,不仅她,就连她的柱子在村里也无法抬起头来做人,甚至于,她会被周家几处族长判处沉塘,她死了不要紧,她不能让柱子小小年纪没了爹又没了娘。
她和孔炳槐的事除了她和孔炳槐,也只有孔秀枝知道,所以平日里她很是忌惮孔秀枝,就连柱子那日落水被夏花所救,她也不敢为夏花说一句公道话,为此,她心里一直难安。
此时,她心突突的跳着,她不知道到底是谁救了柱子,那人是否已知晓她和孔炳槐刚刚在洞里之事,不然孔炳槐怎好好就昏了过去,那救命恩人不愿出现,难道是害怕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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