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失业了,一点都不忙,有时候一个星期也没人打我的电话,而且我的手机开的是震动,电量也很充沛。&rdo;
&ldo;得了吧,我才不信你真的丢了手机,如果你说的是真话,请你拿出林琪的手机,你不是说它在你那里吗?&rdo;他似乎忽然想到一个识破莫兰诡计的方法,得意地说。
想将我的军,可没那么容易,莫兰心道。
&ldo;她的手机我当然交给警方了,难道还会留在手里吗?&rdo;莫兰说。
他哑口无言。
&ldo;如果你有兴趣知道林琪的手机里究竟有些什么,你可以去找警察,他们也许会配合你的。&rdo;莫兰道。
&ldo;是他们派你来的吧。&rdo;他露出厌恶的表情,很显然,他不喜欢警察。
&ldo;不是。&rdo;
&ldo;哼!&rdo;他冷笑了一声。
&ldo;我确实是自己来找你的,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办案的警察。我跟他们毫无关系。&rdo;莫兰道。
他根本不信。但他也不准备打电话给警察证实。
沉默了一阵后,他说:&ldo;看来你这女人是非去我那里不可了。&rdo;
&ldo;不,我可以不去的。&rdo;
&ldo;你一定要去。&rdo;这回轮到他坚持了。
&ldo;不一定,让我再考虑一下。&rdo;
他注视着她,温柔地说:
&ldo;去吧,我们好好聊聊。男女之间可聊的事可多了。&rdo;
第三个约会排在第二天的晚上7点。莫兰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医生张重义,他勉强同意跟她见面。于是,莫兰又把原来的那套话重新说了一遍。
&ldo;她喜欢你。&rdo;莫兰诚恳地说。
他很意外地瞧着她。
&ldo;你是说……她喜欢我?&rdo;
&ldo;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rdo;莫兰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
他陷入了沉默。
&ldo;她是个好女孩。&rdo;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ldo;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做。&rdo;
&ldo;她可能是来找你,她跟我说要来你家。&rdo;
他忽地抬起满脸皱纹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戒备。
&ldo;你在暗示什么?&rdo;他用带着痰音的嗓子责问道,&ldo;你是什么意思?&rdo;
人到中年的他,看上去却没有一点成熟男人的味道,他长了一张很不相称的娃娃脸,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远远望去倒更象个超龄学生。
&ldo;她的确是这么说的,她说她要来你家,所以我想我的手机……&rdo;
&ldo;荒唐!她根本就没来过,自从我们上次分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rdo;他愤怒地槌着桌子,&ldo;她把我耍了!其实她根本没看上我,她来过我家一次后,就完全变了。&rdo;
你家究竟有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
&ldo;我想她只是有点动摇。&rdo;
&ldo;不,那天我送她上车的时候,就发现她完全变了,象是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rdo;他表情痛苦,不象是装出来的,&ldo;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rdo;
莫兰突然有些同情他,没准只有他是真心喜欢林琪的。但她想到他在证词中承认自己把别的女人的内衣晾在盥洗室里,又觉得有点恶心。
&ldo;可是她说那天会去你家。&rdo;她用固执的口吻再度说。
&ldo;她骗了你。&rdo;
&ldo;我想她把我的手机掉在了你家的某个地方,如果她去的话……&rdo;
他皱起眉头,双手不断相互揉搓。
&ldo;我跟你说,她没去过,她没去过,她没去过。&rdo;他焦躁地说。
&ldo;好吧,既然你拒绝,那就算了,看来我又得重新买个手机了。&rdo;莫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他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是犹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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