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怎么会在这里?&rdo;他不禁问道。
&ldo;死者是我的朋友,她请我们昨天来参加派对。&rdo;莫兰说。
&ldo;听说昨天晚上她的丈夫不在这里。&rdo;
&ldo;是的,小美说他有事去了外地。&rdo;
&ldo;他也可能没去。&rdo;
&ldo;对啊,丈夫总是第一嫌疑人。&rdo;
&ldo;只是猜测。&rdo;他冷冰冰地说。
&ldo;依我看,他并没有说谎。&rdo;
&ldo;何以见得?&rdo;他不禁抬头盯住她的脸。
&ldo;女人的直觉。&rdo;她确定地说,&ldo;他讲他跟他的生意伙伴整晚在一起,如果他说谎,这谎言太容易被戳穿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杀老婆的人。&rdo;
&ldo;如果女人的直觉真的那么管用,你现在就不会是孤家寡人了。&rdo;说来奇怪,尽管他对她心怀愧疚,但每次碰到她胡言乱语的时候,他都会无一例外,毫不留情地刺她。
&ldo;那是因为相信了所谓的朋友,才会马失前蹄,不过,失去一个丈夫,看清了两个男人,也未尝不是一种收获。&rdo;他的话果然让她气得满脸通红。
&ldo;死撑。&rdo;他冷冰冰地说。
&ldo;你知道吗,刚刚被抬出去的小美已经怀孕了,跟你的妹妹一样。&rdo;她恶毒地说。
&ldo;那又怎么样?&rdo;
&ldo;你最好叫她小心点,搞不好有一天她也会被人砍掉手指丢在汤里。&rdo;她又气呼呼地补充了一句。
&ldo;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日日夜夜盯着你。&rdo;抬杠到此结束,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ldo;听说你跟死者的丈夫关系非同一般。&rdo;
&ldo;对,我们是朋友。&rdo;
&ldo;什么类型的朋友?&rdo;
&ldo;他以前是我的邻居,现在是我的朋友,我们常常一起吃饭,我还曾经在报纸上吹嘘过他的餐厅。得了,别装腔作势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如果你不是弱智,就该记得,我曾经把他介绍给你,要不是他的帮忙,你破不了那家牛排餐厅的谋杀案。&rdo;莫兰厌烦地瞪了高竞一眼,她最痛恨他老是说话带刺,真不知道他爸妈从小给他的什么样的教育。
&ldo;那么杜小美知道你跟她丈夫的关系吗?&rdo;
这倒把莫兰一下子问住了。看昨天的情形,杜小美应该并不知道两人关系。
&ldo;我想她大概不知道。&rdo;
&ldo;大概?&rdo;
&ldo;我不清楚她是否知道。但至少她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所以我认为即便她知道,她也肯定觉得这种关系很正常,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rdo;莫兰说。
&ldo;也就是说,如果昨晚她丈夫和保姆真的不在的话,这里除了被害人只有你们四个人。所以凶手就是你们四个女人中的一个。&rdo;他冷静地分析道。
莫兰没有说话。
说实在的,她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论断。她们中的一个?她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ldo;也许是外人做的。&rdo;她并没有多少自信。
&ldo;不可能。&rdo;
&ldo;凭什么那么肯定?&rdo;
&ldo;我们查过,没有外人侵入的痕迹。而且保姆说,放首饰的抽屉仍然锁得好好的,死者房间的窗也关得死死的。&rdo;
&ldo;外人侵入又不一定就是为了偷东西。&rdo;她嘟哝了一句。
&ldo;陌生人闯入无非是为了偷窃、抢劫和强奸。但死者没有遭受性侵犯,而且我认为,死者也不是那种为了保护一个钻戒愿意献出生命的人,再说,如果凶手是为财的话,他也不会甘心把戴着漂亮钻戒的手指丢进汤里,他会把钻戒和手指一起带回去,然后想办法把它们分开取其一。&rdo;
&ldo;如果是职业杀手……&rdo;
她的想像力可真丰富,他的目光明明白白表达了这层意思。
&ldo;如果是职业杀手,他不会浪费时间砍她的手指。&rdo;他道。
&ldo;所以你是说……&rdo;
&ldo;你们中的一个杀了她,这点毫无疑问。&rdo;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ldo;可是我们中没有人会杀她。&rdo;
&ldo;这一点无须争辩,我们到时候看结果就行了。&rdo;他扫了她一眼,又道,&ldo;有空你还是跟我说说八鲜汤的故事吧,我们在她抽屉里发现三张涂改过的请柬,那上面只有八鲜汤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改动。&rdo;
&ldo;原来她在写请柬之前还打了糙稿。&rdo;莫兰不禁失笑,心想看来杜小美请她们来的确是目的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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