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玉不走出这一步,但放出一颗带着香气的苹果,要谢安存去咬。他鼻子里哼哼两声,终于向自己的贪念、欲念缴械投降,什么都管不着了,眼里心里只剩下抱着他的着一个人。谢安存急切地攀上男人肩背,唇吻上去,胡乱地舔咬。是的,他是俞明玉的魅魔,此刻急需对方的一切,唾液、齿、舌,什么都好。只是碰碰嘴唇是远远不够的,谢安存不满足于此,两唇分分合合,俞明玉始终不张开嘴,急得谢安存继续贴上去,主动抓着对方的手重新摸上契纹。俞明玉眼眸沉沉地盯着他,听他再次焦躁地求:“叔叔……叔叔……叔叔,求求你,张开嘴吧”“……”下一秒俞明玉微张嘴,凶狠地吻回去。不需要过多的技巧,只要一次轻轻的吮吻就能让谢安存不住战栗。俞明玉的唇齿热得吓人,吻人的方式和他有时的手段一样强硬而不近人情,毫无温柔可言。可谢安存却沉迷其中,接纳俞明玉给他的一切痛和快意,他不会吻,小狗似的轻舔男人的舌尖,手也不老实,攀到耳边抚摸俞明玉的耳垂。俞明玉的唇珠就像他无数个夜晚想象的那样,软而饱满,抿过、舔舐时俞明玉的鼻息就会跟着粗重一下。谢安存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滋味了,俞明玉挑逗似地退,他就不依不饶追过去。直到对方微微撤离,谢安存失去了温柔乡,叫着叔叔还要凑过来,被俞明玉用拇指抵住嘴唇。“你咬到我舌头了。”俞明玉低声道。“对不起、可以再亲你吗?”谢安存讨好地亲了亲俞明玉的指尖,那里又热又柔软,足够贪婪也足够乖巧,能将他给予的一切悉数吞下。俞明玉脸上没什么表情,拇指绕开青年的舌尖,玩得对方咽不下津液才松开手,在谢安存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宽慰:“好了。”谢安存满意又不满意。俞明玉把他的睡衣放下来,起身看他一眼。谢安存微阖着眼没骨头似地躺在他的床上,脖子上的项圈在挣扎中变得东倒西歪,整个人看上去一副被玩坏的模样,但方才明明什么限制级的事都没有发生。俞明玉靠在旁边柜子边,打量了许久,心里竟异样地有些满足感。“安存,你跟叔叔说实话,为什么要在肚子上纹这个纹身?”谢安存一惊,人清醒了大半。“这个、这个不是乱纹的,是有意义的现在还不能说,以后叔叔就知道了。”俞明玉垂下眼,佯装失望和伤心:“是吗?以后是什么时候?”谢安存见不得他这样,焦虑地咬咬指甲:“再过几天!再过几天我就告诉你。”起码等他编一个像样的说辞。“好,那我等你。”俞明玉勾唇。他起身要把药油放回原处,谢安存一见他要走,忽然猛地抓上手腕,急切地问:“叔叔,以后我们还能做这种事吗?”俞明玉明知故问:“什么事?”“就是就是这个啊那个,接吻这种事”俞明玉弯起眼,反握住谢安存的手,有意无意地在上面摩挲了一下,谢安存立刻瞪圆了眼一副要摇尾巴的样子。他发现对方很喜欢这种奖励式的skship,这副坦诚的样子比以前更叫人喜爱。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开始互相跨进最后一道私人领域的呢?这个答案模糊不清,但俞明玉想,他很喜欢谢安存肚子上的纹身,陷入欲望中的脸和嘴唇。这个项圈早就该戴到谢安存的脖子上的,世界上大概不会有夜深时分,俞明玉指间点起一根烟,缓缓走下楼梯。月光将家具的影子无限拉长,直抵脚底,连墙壁上儿童涂鸦的形状也显得阴翳,但俞明玉已经习惯于在这样的深夜里来往于楼层之间。他面无表情,走至小桌前,将烟头摁在菩萨像的头顶。火星没烧着,但底下兹啦啦起了一层烟雾。烟雾不呛鼻,但越飘越多,隐隐有了要淹没整个客厅的迹象。时间、地点的分界线都在此刻成了不确定因子。凌晨十二点零一分,俞明玉对着浓雾沉声道:“出来。”“……”一个穿衬衫短裤的男孩慢慢从雾里走出来,五官与俞明玉如出一辙。有这样出众的样貌,男孩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含胸低头,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少年白马醉春风之风华录 成为假男友后直男竹马弯了+番外 君子怀璧+番外 新概念反诈骗/新概念诈骗 摄政王追妻记 [全职猎人]这RPG游戏有问题! 迟日逢冬+番外 在海贼世界旅游+番外 太子妃为何不侍寝 无性向者观察性向总结报告+番外 单挑+番外 误把恶搞同人文当剧情后+番外 黛玉梦入法兰西[红楼]+番外 穿越三国之我是汉献帝的姐姐+番外 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 我在大明忙种田,平推东瀛美利坚 上交系统后被当大佬崇拜了+番外 肆意诱哄+番外 辣么大个神之子去哪了+番外 大魔王的假酒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