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只能徒劳地不停跟人说:&ldo;让让!让让!&rdo;
孔庆霏见挤不进去,不想再耽误时间,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喊一声:&ldo;都让让!我是何雨柱的媳妇儿!&rdo;
瞬间,整个食堂为之一静,全都齐刷刷地看向孔庆霏。
紧接着以他们三人为中心,只听人嗡嗡地议论着:&ldo;这就是何主任的媳妇?&rdo;
&ldo;长得还挺好看的。&rdo;
&ldo;听说考上大学了,人家是大学生。&rdo;
&ldo;你说有这么好的媳妇,找什么寡妇啊?&rdo;
&ldo;就是,还是快五十的老寡妇,我看就是有病!&rdo;
&ldo;傻柱媳妇来了!&rdo;
&ldo;完了,何主任这次完蛋了!&rdo;
在纷乱的议论声中,渐渐让出了一条通往后厨的通道。
孔庆霏,刘岚和一大爷连忙挤了进去。
两帮人之所以现在还在对峙,一是因为后厨的人手里有家伙儿,保安们冲上去吃亏。
另一方面就是,许大茂早就预见到,何雨柱身上有些功夫,寻常两三个人还真别想制住他,只要一击不中,何雨柱的徒弟们就肯定得出来,到时候就要面临对峙的局面。
但这对许大茂和保安科长来说,却是一件好事,越是这样对峙,影响也就越大,传播也就越广,到时候,何雨柱的丑事就会闹得人尽皆知,所以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对峙,倒不如说是表演。
保安科长满意极了现在这个局面,刚好好地抹黑了一通何雨柱,他这又不紧不慢地道:&ldo;傻柱,你就别在这里狡辩了,有什么事你跟我到保安科里解决去,你这样拒捕,性质非常恶劣,你知道……&rdo;
一大爷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瞪着保卫科长先发制人道:&ldo;你们有什么权利抓人?&rdo;
保卫科长一见是一大爷,不耐烦地道:&ldo;我说易中海,易师傅,您人都已经退休了,怎么还来厂里管事儿?&rdo;冷笑一声道:&ldo;您可别事儿没管成,再惹得一身腥。&rdo;
&ldo;到底怎么回事?&rdo;孔庆霏走到何雨柱身边,上下打量他一番:&ldo;没伤着吧?&rdo;
&ldo;……没有……&rdo;何雨柱见孔庆霏一来就先关注他的情况,他就感觉很窝心,但一想到她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就觉得头痛欲裂,他现在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他怎么解释才好?
保安科长一看孔庆霏来了,不等傻柱开口,就替他解释,立刻大声道:&ldo;何主任,有人举报何主任和秦淮茹,秦师傅,两人行为不检点,两人以不正当关系为条件,以权谋私,大开便利之门,给秦淮茹的儿子安排进厂里工作。就在刚才,我们来之前……&rdo;几乎一字一顿地爆料道:&ldo;两个人还抱在一起呢。&rdo;
周围立刻爆出起哄声、议论声、笑声和口哨声,这些声音里蕴含着满满的隐晦,让人听了就不舒服。
&ldo;你别他妈造谣!你们过来的时候,我和她起码隔着五步远!&rdo;忙对孔庆霏解释道:&ldo;媳妇,你,你别听他瞎说!&rdo;
一大爷听此也火了,大喊道:&ldo;说话要讲证据,现在四人帮都已经被打倒了,不是原来你们随便抓人的时候了,我看你这就是携私报复!恶意中伤!&rdo;
保安科长被一大爷说的登时就恼羞成怒,的确,自从四人帮被捕,他们就没了以前的威风,说不定哪天,他这个保安科长就什么都不是了。
一大爷的话正戳中他的痛处,保安科长立刻不留有余地吼回去:&ldo;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本来你不在厂里,我还打算放你一马,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举报的人都说了,他们两个这样,就是你在中间拉的皮条!&rdo;
&ldo;你,你胡说。&rdo;一大爷登时被气得,好悬一口气没喘上来。
何雨柱也怒了:&ldo;你他妈别满嘴喷粪!你就冲着我一个人来!你说!到底是谁举报的,我要和他对峙!&rdo;
&ldo;好啊!&rdo;保安科长冲着人群一招手:&ldo;许大茂!你过来!&rdo;
许大茂立刻一脸正色地走出来道:&ldo;傻柱,那天秦淮茹去找一大爷,我看见了,后来他吩咐你给秦淮茹的儿子找工作的事我也听见了。&rdo;泼脏水道:&ldo;是,你以前也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但那时候你们俩,一个是光棍,一个是寡妇。是,说出来也不好听,但你俩打着处对象的名头,处了八年,我们不也没说什么吗。&rdo;回头似笑非笑地对人群说道:&ldo;你们说谁家对象处八年?不过他们这么说,我们也就这么信了。&rdo;又指着孔庆霏对何雨柱道:&ldo;傻柱,你说你都结婚了,还管秦寡妇家的事,这就好说不好听了吧。&rdo;
&ldo;许大茂,你给我闭嘴!傻柱帮棒梗找工作,那是因为邻里邻居几十年的情分!&rdo;一大爷被气狠了,指着搅屎棍许大茂就骂道:&ldo;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狼心狗肺的。&rdo;
许大茂一脸嘲讽:&ldo;您快别开玩笑了,几十年的情份?傻柱媳妇刚怀孕那会儿,差点儿被秦寡妇的儿子棒梗撞流产,怀孕九个月,又让秦寡妇的婆婆给推倒了,俩孩子早产。都这样了,您还说情份,这两家见面不掐就是念情份了!&rdo;
安抚了一下周围的议论声,许大茂充满恶意地看着一大爷,就像看到肉的鬣狗,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ldo;不是,我就弄不懂了,我说一大爷,你一天三餐地吃着人家傻柱媳妇娘家送来的东西,你转头就撺掇傻柱帮着秦寡妇的儿子找工作?行,咱们不说他们,就说您,您这么快就忘了秦寡妇儿子打你的事儿了?你那腰是好了怎么的?&rdo;
许大茂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道:&ldo;别不是你收了秦淮茹什么好处?才这么卖力吧?可秦淮茹她家穷得也没什么能打点你的啊?难道你也是冲着人……&rdo;
许大茂意犹未尽的语气,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开始议论纷纷。甚至能依稀听到有人说:&ldo;这易师傅和秦师傅不会是真有什么吧?&rdo;
&ldo;备不住啊,不然怎么什么事都帮她,就是挨了揍也不记仇,就是亲闺女,也不一定这么上心。&rdo;
一大爷从许大茂刚开始说他的时候,就要冲过去,可都被保安科的人给拦了下来,只能徒劳地一直喊着:&ldo;你闭嘴!闭嘴!&rdo;
孔庆霏见此,立刻转头对何雨柱说:&ldo;快别在这说了,他们说要去哪儿?咱们跟他们走,再说下去,不一定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rdo;
何雨柱听此在看到这围的里里外外的人,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但要是现在就这么散了,即使后面说清楚了这是个误会,恐怕也没人相信了。
就在何雨柱左右为难时,厂里的大喇叭&lso;嗞啦&rso;一声响了,只听见里面厂长饱含愤怒的声音:&ldo;所有人立刻回各自的车间!十分钟后,各车间主任点名,谁不在,就给我滚出钢厂!!!&rdo;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转身跑了,现场只留下保安科和后厨的人,还有被堵着嘴,一脸眼泪的秦淮茹,另外就是厂外人员一大爷、孔庆霏和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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