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观察林小满。她脸色苍白,眼下青黑,手指时不时颤抖一下,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光彩照人的“神医”。野生系统果然在反噬她。活动进行到一半,突然一阵骚动。刘参谋长的夫人晕倒了!人群立刻围了上去,我挤到前面,看见林小满正手忙脚乱地检查。“可能是低血糖……”她声音发颤,从药箱里拿出一支葡萄糖,“先注射……”“等等!”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刘夫人有糖尿病史,你确定是低血糖?”林小满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当……当然……”我迅速检查了刘夫人的瞳孔和脉搏:“是糖尿病酮症酸中毒!需要胰岛素!”林小满脸色惨白:“不……系统明明说……”她突然住口,但已经晚了。“系统?”刘振国锐利的目光射向她,“什么系统?”场面一片混乱。我迅速给刘夫人注射了胰岛素,又用针灸辅助降糖。十分钟后,刘夫人苏醒过来,而林小满已经被保卫处的人带走了。“姜穗!”她被拖走时疯狂挣扎,冲我尖叫,“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我平静地看着她被带走,心中毫无波澜。我确实做了些小动作……通过赵铁柱,我得知林小满最近频繁查阅首长们的健康档案,于是故意在刘夫人的档案里加了条过期的糖尿病记录。以林小满现在依赖系统的程度,她根本不会仔细核实。庆祝活动草草结束,当晚,我被叫到刘振国办公室。“姜穗,你早就怀疑林小满?”他开门见山。我点点头,将王婶的事、拉练事故的疑点,林小满的威胁毒药一一说明,唯独隐瞒了野生系统的事……说了他们也不会信。“调查组已经搜查了她的住处和办公室。”刘振国面色凝重,“发现大量来路不明的药品和……一些奇怪的笔记,提到了什么系统任务、气运吸收。”我心跳加速:“她会怎么样?”“暂时停职审查。”刘振国叹了口气,“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破坏了拉练装备,恐怕很难定罪。”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林小满有野生系统保护,不会这么容易倒下。果然,三天后,林小满又出现在医院,只是被调离了重要岗位。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见到我就躲着走。但我知道,野兽受伤时最危险,必须更加警惕。这段时间,周志辰来找过我几次,我都以工作忙为由避开了。直到一个雨夜,他浑身湿透地堵在我宿舍门口。“穗子,五分钟,就五分钟。”他眼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恳切。我叹了口气,放他进门。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指节发白。“调查组找我谈过了。”他声音嘶哑,“关于林小满……关于所有事。我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们……”我给他倒了杯热水:“都过去了。”“过不去!”周志辰突然激动起来,“我真是个瞎子!傻子!她差点害死我和我的战友,而我却……”他说不下去了,双手抱头,肩膀颤抖。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奇怪的是,此刻心中竟没有恨意,只有淡淡的疲惫。“周志辰,”我轻声说,“我们都向前看吧。”他抬起头,眼中含泪:“还能……重新开始吗?”我摇头:“有些裂痕,补不上的。”送走周志辰,我站在窗前看雨。系统突然发出提示:“宿主完成阶段性任务,系统升级进度65。新功能解锁:技能传授模块。”嗯?系统升级不是一点反映都没有啊……技能传授?我眼前一亮。这意味着我可以把自己的针灸、武术等技能教给别人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向刘振国提交了申请:开办战地针灸培训班,免费教授简单有效的战场急救技术。“针灸能止血、止痛、抗休克,“我详细解释,“在缺医少药的前线,一根银针能救很多命。”刘振国很感兴趣,批准我先开一个小班试试。第一期学员二十人,全是基层连队的卫生员。我教他们最简单的几个穴位:合谷止疼,内关强心,人中醒神……效果出奇地好。一个月后,一个参加过培训的卫生员在演习中成功用针灸为战友止住了大出血,立了三等功。消息传开,我的培训班一下子火了,第二期报名的超过两百人。与此同时,林小满的处境每况愈下。没有系统提供未来药方,她的“神医“光环迅速褪色。更糟的是,她开始出现奇怪的症状……突然昏厥、幻听、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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