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我家附近,“到时见。”九零暴发户吊打重生者(4)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忙活。我放下包走过去:“妈,做什么好吃的?”“随便炒两个菜。”母亲擦了擦额头的汗,“穗穗,妈想跟你商量个事。”“您说。”“厂里最近效益不好,可能要裁员。”母亲犹豫地说,“我在想,要是被裁了,不如做点小生意……你爸现在这样,医药费也不少……”我握住母亲的手:“妈,我正想跟您说这事。”我从包里拿出存折,“这几天我卖古董赚了些钱,足够咱们做点小买卖了。”母亲看到存折上的数字,惊得捂住嘴:“这……这么多?”“妈,您做饭这么好吃,咱们不如开个小吃摊?”我提议道。“对了,说起小吃,你让我做的豆浆做好了。你快来尝尝新熬的豆浆。”我抿了一口,美食搭配技能立刻分析出问题所在:“豆子泡得不够久,水温也偏高,有股涩味。”我拿出冰糖罐,“妈,下次试试冷水泡豆,加一小撮糙米和两颗冰糖。”“糙米?”母亲疑惑地眨眼,“那不是喂鸡的……”“能让豆浆更香浓。”我系上围裙,“今晚咱们把小吃摊的菜单定下来吧。”父亲连忙擦干净饭桌,母亲搬出她珍藏的食谱本。泛黄的纸页上歪歪扭扭记着些配方,都是她年轻时在国营饭店帮工时偷学的。“妈最拿手的是酱肉包和葱油饼。”母亲翻到折角的那页,“但用料太贵,摆摊怕是不划算……”我的目光停在“五香茶叶蛋“上。记忆中,90年代学校门口的茶叶蛋都是随便煮煮,远没发挥真正潜力。“咱们做升级版。”我拿出纸笔写起来,“用滇红代替普通红茶,加一小块陈皮和两片香叶,卤汁里还要放……”父亲凑过来看我写的配方,突然咳嗽起来:“肉……肉蔻?这得多少钱啊!”“用量极少,一锅只要指甲盖大小。”我笑着画了颗五角星,“但能让回味完全不同。明天我去中药房配齐这些香料。”母亲犹豫着指向另一页:“凉皮怎么样?夏天解暑……”“可以做,但要改良。”我回忆着美食技能里的知识,“面浆里加少许绿豆粉,蒸出来的凉皮更透亮筋道。调料汁用八角、桂皮熬制,最后淋上现泼的辣椒油。”说着说着,我的笔尖突然一顿。美食搭配技能自动组合出一个全新配方……香辣豆腐脑,这个在90年代的小城绝对算稀罕物。“爸,明早能帮我买两板新鲜豆腐吗?还有上好的干辣椒和花椒。”父亲掏出小本子认真记下。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我心头一暖。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发病前也常这样帮她记学习重点。夜深了,我们最终敲定六样主打产品:秘制酱肉包、五香茶叶蛋、改良凉皮、香辣豆腐脑、葱香花卷和冰糖豆浆。母亲揉着酸痛的脖子感叹:“穗穗,你这些主意哪学的?比老师傅还专业!”“书上看来的。”我含糊带过,起身从柜顶取下个陶罐,“妈,试试这个。”“这是……油泼辣子?”母亲揭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立刻飘出来,“怎么这么香?”“我偷偷酿了好久。”我得意地展示原料,“三种辣椒面配比,菜籽油烧到八成热关火,先下葱姜蒜炸香,最后滴两滴香醋……”父亲忍不住用筷子蘸了点,咂摸着嘴突然瞪大眼睛:“这味道……国营饭店大师傅都做不出来!”母亲兴奋地点头:“明天我就去厂里办停薪留职!”晚饭后,我和母亲收拾完厨房,回到自己房间。从窗户望出去,正好看到林小芳扭着腰肢走进楼道,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脖子上换了一条更粗的金项链。“穗穗。”父亲轻轻敲门进来,“爸想跟你聊聊。”我关上门:“爸,您说。”“爸知道你长大了,有主意。”父亲坐在我床边,“但爸得提醒你,林小芳那家人……不好惹。她偷了咱的彩票,这事爸心里有数,但咱们没证据……”“爸,您放心。”我握住父亲的手,“我不会跟她硬碰硬。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父亲点点头,又叮嘱几句才离开。我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小吃摊只是开始,周志国的鉴赏会是个机会,而林小芳……让她先得意几天。第二天一早,我和母亲去工商局申请了个体经营执照,又采购了做小吃摊需要的各种器具和食材。回到家时,看见林小芳站在楼道口,正跟几个邻居炫耀她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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