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赵志强拍桌而起,“你最近到处打听张老师的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张墨眯起眼睛,那眼神像毒蛇般冰冷:“看来有人不知死活。”他对赵志强说,“赵总,你的人,自己处理干净。”赵志强额头冒汗:“张老师放心,我保证她再也不会碍事。”然后恶狠狠地瞪我,“滚回公司等着!”我知道再待下去会有危险,我留下有监听器的餐车,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张墨的怒吼和赵志强打电话叫保安的声音。我以最快速度冲出会所,跳上提前叫好的出租车:“快开车!”车开出一段距离,我才敢回头看。没人追来,但我知道麻烦才刚开始。刚才的冒险值得吗?绝对值得……我偷偷放在餐车下的手机录下了全部对话。回到公寓,我立刻检查监听到的录音。虽然有些杂音,但关键部分清晰可辨:“……姜穗必须解决掉,”张墨的声音。“她查得太深了。”“张老师放心,”赵志强谄媚道。“公司合同捏着她呢,我这就雪藏她,违约金够她倾家荡产。”“不够。”张墨冷笑。“她手里肯定有证据。志强,你手下不是养着几个营销号吗?先发制人。”“明白!我这就安排她耍大牌欺负工作人员的黑通稿!”赵志强顿了顿。“不过……那个程东好像挺护着她……”“程东我来处理。”张墨语气阴冷。“至于你,阮芊芊那部新戏的女二号,定了。”录音到此结束。我握紧手机,既愤怒又兴奋。愤怒于他们的无耻,兴奋于拿到了确凿证据。但我也清楚,自己处境危险。公司要雪藏我,张墨要毁了我,而程东……他自身难保。全网黑女星整顿内娱(10)果然,当晚八点,姜穗耍大牌、姜穗欺负工作人员等话题空降热搜。几个自称“剧组工作人员“的账号发小作文,绘声绘色描述我如何‘无理取闹’、‘辱骂工作人员’。最离谱的一个甚至说我‘用开水泼化妆师’——正好是今天我给kelly针灸的时间。王蓉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开了免提:“姜穗!你干了什么?!公司要暂停你所有活动!”“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你知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代言违约金、戏约赔偿,至少八位数!你赔得起吗?!”我笑了:“王姐,你记得苏晴吗?”电话那头突然沉默。苏晴,三年前那个“意外坠亡“的新人演员,曾经也是王蓉带的艺人。“……你……你什么意思?”王蓉声音发抖。“没什么。”我轻声说,“只是提醒你,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挂断电话,我开始整理所有证据:照片、录音、财务记录……突然,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我看到程东站在外面,脸色凝重。“你怎么来了?”我开门让他进来,“现在跟我接触很危险。”“正因为危险,才要来。”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赵志强和张墨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文件袋里是一份法律文件,我的经纪合同原件,上面盖着“解除合约“的鲜红印章。“这……?”“我买下了你的合约。”程东轻描淡写地说,“从现在起,你不是华星的艺人了。”我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两个原因。”他直视我的眼睛,“第一,我看不惯他们欺负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第二……“他指了指我桌上的证据,“我们需要联手,才能扳倒张墨那样的恶棍。”我喉咙发紧:“代价是什么?”“聪明的问题。”程东笑了,“没有代价。我只要求一件事——等你准备好爆料时,用东辰的媒体渠道首发。”这条件合理得令人怀疑,但此刻我别无选择:“好。”“另外,“程东补充,“我建议你今晚换个地方住。张墨不会轻易放过你。”他走后,我迅速收拾重要物品,准备去朋友家暂住。正要离开,手机震动,是那个场务发来的消息:“紧急!张墨发现录音泄露,正在找你。他手上有一段你经纪人和他的通话录音,能证明公司一直故意打压你。小心!”我立刻拨通程东电话:“我需要一样东西……”“什么?”“证明公司系统性打压我的证据。”“巧了,“他轻笑,“我刚拿到一段赵志强和王蓉的录音,关于如何控制不听话的艺人。要听听吗?”凌晨三点,我坐在临时住所的地板上,面前摊着所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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