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在心里念叨着她的名字,伸手想要抓住眼前模糊身影的一角,突然一声枪响。
&esp;&esp;爆裂的声响让我耳鸣,伴之而来的就是窒息感。
&esp;&esp;我大口的吐气,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esp;&esp;是梦,还是现实???
&esp;&esp;48
&esp;&esp;“林冰?”
&esp;&esp;“林冰?”陈墨在黑夜里喊着我的名字。
&esp;&esp;我在黑幕中清醒,顺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影,看到了陈墨的侧脸。
&esp;&esp;周围没有花火,没有硝烟,除了空调的轰鸣声,什么都很寂静。
&esp;&esp;可能是今天去监狱看了太多滇南犯罪团伙的信息,又或者出差太久没休息好。
&esp;&esp;我很确定的是,刚刚应该是应激反应。
&esp;&esp;只不过这次没有眩晕,只是出现了耳鸣而惊厥。
&esp;&esp;“没事吧。”陈墨伸出左手,用她那双手摸在我的头发上。她语气温柔,像是旧日母亲嘱托时曾用过那种语气。
&esp;&esp;我脑海中还有那梦魇中的那清晰一声枪声,就在耳边长鸣不断。
&esp;&esp;“没事。”脑袋里仿佛挂上了一层雾,摇摇头。
&esp;&esp;“真的没事?”陈墨将头顶上的手,从头发往下顺,直到触碰到我的侧脸肌肤。
&esp;&esp;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esp;&esp;月光在看着我们。
&esp;&esp;她摸着我,月亮也会杀人。
&esp;&esp;“没事。”我冲她笑笑。
&esp;&esp;她左手上还带着那块破碎的表,睡衣是好几天没洗过的警服内衬,右手打着石膏动也不能动。
&esp;&esp;可她目光却无比柔软。
&esp;&esp;月光也抵挡不住她的柔软。
&esp;&esp;“应激了吗?”她在如此环境之下,语气放到最轻,甚至我不努力都听不清她的话。
&esp;&esp;“嗯。”我乖巧地点头。
&esp;&esp;心头一块大石头就像是被人卸了力气,一下子沉入湖底。
&esp;&esp;不知是从何而涌起的委屈感,被浪花溅起四方。
&esp;&esp;“害怕了?”陈墨把头凑到我面前,仔细端详着我的眼睛。
&esp;&esp;或许是害怕记忆里的血肉模糊的脸。
&esp;&esp;但又或是害怕自己没法追寻记忆。就算是旧时那些快乐的时光,都连那声枪响,一同覆灭了。
&esp;&esp;我摇摇头,扭开头抬手将快要掉出来的泪擦掉。
&esp;&esp;陈墨可能是从我的行为中分析出了我的问题,她没有再逼迫问下去,她就是和我对面坐着,盯着我看了很久。
&esp;&esp;“睡觉吧。”陈墨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随后给我掀开被子,给我使了个眼神,让我躺下去。
&esp;&esp;“你…”
&esp;&esp;只要是想起过去,脑袋就又开始浑噩。
&esp;&esp;“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脑袋里的一点点记忆,就像是墙缝被水泥糊住,剩下的一个词都吐不出来。
&esp;&esp;“是,见过。”陈墨低头,回答的直接。
&esp;&esp;她的一秒都没有停留,让我说不出话来。
&esp;&esp;我只能被迫抬头看着她的脸,想从这脸中找出点什么记忆痕迹来。
&esp;&esp;可看了许久,脑袋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esp;&esp;我们以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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