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梁苒揉了揉额角,言归正传,说:“孙桑榆投毒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晓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出解毒之法。”孟实甫说:“这个倒是容易,其实我可以用治疗解毒,只不过每日来医馆的难民数量虽然多,但是对比燕洄的百姓,还是太少了,疫病又是人传人的,想要彻底根治,必须在短时间之内,治疗极大量的病患才行。”梁泮微笑说:“君父何必为难?不如咱们也将治疗下在水井之中。这附近没有河流,燕洄吃水,全都需要靠水井来打水,如此便可短时间之内治疗极多的病患。”孟实甫拍手,说:“梁泮说得对啊!”梁缨说:“让孟神医先将治疗下在水囊之中,儿子带人分散投入井中,燕洄的水井虽多,也分散,但儿子可以保证,明日天明之前便可以全部部署完成。”梁苒点点头,吩咐说:“那便各司其职。”“太宰!太宰!不好了——”大梁天官大冢宰的丞相府中,一个耄耋老者悠闲的负手而立,正在逗鸟。仆役从外面连滚带爬的跑进来,跌跌撞撞,差点直接啃在门槛上,被绊了一跤,立刻爬起来,这会子也不怕疼,继续跑进来,大喊:“太宰,大事不好,是燕洄的消息!”“呀——呀——!!”鹦鹉被仆役的喊声惊吓,发出尖锐的大叫声。孙高烝淡淡的说:“何事如此惊慌?吓到了本相的心肝宝贝。”仆役擦着热汗说:“燕洄的……燕洄的功曹史,被下狱了!天子又迟迟没有返京,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君上知晓了燕洄的事情?”孙高烝却说:“”别慌,怕什么。“可、可是……”仆役哪里有他这么镇定,说:“燕洄虽然天高皇帝远,但是……但是小人说一句不敬的,大郎君其实是个不中用的,不禁吓唬,若是落在天子手上,必然会将太宰您的事情,全都抖搂出去啊!”孙高烝幽幽一笑,胡须颤抖,每一根白须都挂着狰狞,说:“放心……北赵的新皇忌惮他的弟弟不是一日两日了,赵炀不会让赵悲雪活着回到上京,至于咱们的天子嘛……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父亲?”苏木回京已经有几日了,带回了燕洄疫病的消息,朝中震惊,正在上下忙碌着,准备补给,驰援燕洄。苏木从自己的屋舍中走出来,正好看到苏将军要出门,便说:“父亲这么早便要出门?今日不是休沐么?”苏将军咳嗽了一声,躲闪开苏木的眼神,说:“为父今日有燕饮,晚些才能回来。”苏将军没说是什么燕饮,也没说是与谁的燕饮,这令苏木好生奇怪。毕竟苏将军平日里不擅长交际,并不赴宴,是出了名的不合群儿。今日苏将军转了性子,竟然主动要去参加别人的燕饮,这岂不是很奇怪?苏将军很快离开了府邸,那个方向却不是去城中的,而是往城门的方向而去。按理来说燕饮的话,总应该是在上京之内举行的罢?没道理跑到城外去。苏木更加奇怪,干脆回身去马厩牵了自己的马匹前来,快速赶往城门。果然,便在城门口看到了苏将军的马车,因为是马车,所以出城没有那么利索,叫苏木跟了上去。苏将军的马车一路出城,专门往偏僻的地方而去,很快便来到了一座宅邸面前,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避暑用的宅院,四周什么也没有,清净的发慌。苏将军下了马车,身边没有跟随任何仆役小厮,只他一个人走到门口,有家仆迎侯,笑盈盈的说:“是苏大将军到了!快请快请!太宰早已恭候多时了!”太宰?苏木眼睛眯起来,父亲竟然是来见太宰的?可是太宰有什么话,不能在朝廷上说?不能在尚书省说?偏偏要在这种荒郊野岭。苏将军进去之后,很快又有马车停靠下来,这次一口气停靠了四辆马车,何其壮观。仆役小跑着迎上去,还是那样笑盈盈,说:“楚王!楚王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太宰已经恭候多时!”苏木浑身一震,楚王?那不是四王之一么?他下意识将自己藏在树木之后,安抚着马匹,尽量不要出声。“哎呦,淮侯也来了!”楚王看着后面的马车,笑起来:“太宰好大的颜面啊!连您老也来了?”淮侯和楚王寒暄了一阵,两个人一起进入宅邸。苏木越看越是心惊胆战,楚王、淮侯,那都是有爵位在身之人,楚王承袭了楚地,并不在京,而是驻守在楚地,如今无旨进京,也不上报朝廷,这可是视同谋反的重罪!还有那个淮侯,淮侯远在淮地,也跑到了上京来,还是趁着梁苒不在的时候,苏木可不觉得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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