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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4页）

接我。」我喝了一口水，吐了一杯血。

从头到脚都有撕裂伤，瘀血只是深浅不一的些微差别，医生说内脏还好不需要住院治疗

，骨头也没断，牙倒是掉了一颗。

如果手机有电，东春早开车把我载走，哪还会碰上这种鸟事。

5％开机，不会吧……竟然没有回电纪录，我忐忑不安拨号给他。

你以为又没人接对吧，错！终于联络上了，并驱车赶来。

急诊室里，不是我不关心被追杀的陌生大叔，而是提防一下，免得被眼尖的警察偷偷怀

疑，我跟他有着密切关係。

再挪一步，刻意离得远远地。

很快地，十分鐘后终于见到东春本人，我那不争气的眼眶马上泛红，鼻头也酸酸的，一

路上所有的哀怨委屈，在兄弟面前可以尽情释放。

东春表演魔术，轻轻松松从警察手中将我领走，果然他的工作性质多少都有认识。

我们来到一家小吃摊，没关係隔壁的快炒真是太脏，东春没忘我最爱的滷肉饭，还贴心

地加点两颗秘製滷蛋，讲不讲究从小细节都能看得出来。

「舞哥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中间过程就不提了，今天大老远来这找你有事相求。」

「舞哥请说。」

「最近手头紧，想跟你借点资金周转一下。」

「是这样的舞哥，您也知道最近景气不好，我这边也没多的能借您。」

「不是吧？刚在救护车上经过你的游艺场看客人超多，不到两年又装修一次，经营的非

常之好啊，再说每天的动态都在游山玩水吃香喝辣，现在还开进口车来接我，这种行情身上

没有？」

「都是派头，您教我的舞哥。」

「兄弟你最懂我，真有困难才开口，多少借点哪怕只有一两万都好。」

「爱莫能助十分抱歉。」

「这样说就不开心囉，当年落难时是谁仗义救你一把？」

「记得，是舞哥，但那笔钱我也连本带利还您了，都是不好的回忆切勿再提。」

「好好好，真不方便不勉强你。」别为难人家了金澄舞，这份友谊还想要啊：「我俩兄

弟千万别为钱财伤和气。」

「感谢宽宏大量。」

「这么晚了……借住一夜总行吧？」

「不可以，我和女友同居您也知道，舞哥没谈过恋爱不晓得女人有多麻烦。」

「余东春你太令我失望了！亏你还记得那些借钱回忆，多么惭愧和狼狈，当时还被房东

赶出来……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时又是谁收留了你！怎么就忘了？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够了！我们年纪相同，叫声哥是给你尊重，我再去点两道菜，这顿我请，喝完这杯，

今后咱俩别再称兄道弟！」

＊

一手打包一手握书，身上的零钱凑起来还不够买张车票回家，我步履蹣跚走进公园，挑

了个龙穴静坐下来，别说细数今天做错什么，该反省的是整段荒唐人生。

啊就交到坏朋友嘛，余东春自己也是睡过公园的人，如今不顾死活就是要我也感同身受

，你说是不是非常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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