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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我实际上已经把案于破了。&rdo;柯拉说。

&ldo;不可能!&rdo;

翻译仔细地把头发分成直缝，头发上抹着头油，发梢都快粘到一块了，显示出梳分头的人是一个出身良好、渴望结婚的独身男子。

&ldo;我甚至知道龙在哪儿，是什么样。&rdo;

&ldo;在哪儿?在哪儿?不要对我，您忠实的仆人隐瞒!&rdo;

&ldo;就在这儿。&rdo;柯拉说完欣赏着产生的效果。

翻译张着嘴，忘了把它闭上。他就那么站着，柯拉想等他惊讶过后再接着讲，并把教授和他的装着小龙的皮箱指给他看。

可是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因为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嗓音破坏了这一幕。

&ldo;奥尔瓦特女士，我真没想到在这儿遇见您!&rdo;文化部长大呼小叫的，他一进候机楼就看见翻译和柯拉，便向他们走来。&ldo;我们该把您的出现归功于什么?您不是要提前离开我们吧?&rdo;

&ldo;我几次想给您打电话，&rdo;柯拉和部长打完招呼说，&ldo;但是不太容易。&rdo;

&ldo;当然，&rdo;部长笑笑说，&ldo;我刚在总理那儿开完会，然后要短期外出。&rdo;

&ldo;你坐飞机?&rdo;

&ldo;要不我干嘛来机场呢，&rdo;部长笑着说，&ldo;但我后天就回来并希望还能和您交谈，如果可能的话帮助您找龙。&rdo;

&ldo;部长先生，&rdo;柯拉说，她知道眼看就要失去惟一的保护伞了，&ldo;我正要找您汇报，龙已经找到了。我知道龙是如何被偷的、被谁偷的以及现在在哪儿。&rdo;

&ldo;您看到了吗广翻译大声说，&ldo;她疯了!&rdo;

&ldo;我将很高兴一回来就与您交谈，&rdo;部长说，&ldo;遗憾的是，我现在得走了，我的飞机在等着。&rdo;

&ldo;您的飞机?&rdo;

&ldo;当然，我不会坐普通客机走的。&rdo;年轻的部长伤心地摇了摇头，好像柯拉说出侮辱人的傻话，他的职位比她想象的要高。

&ldo;我和部长先生一起，当然不会坐普通班机了!&rdo;翻译解释道。

&ldo;您大概是去米安德利亚吧?&rdo;柯拉问。

&ldo;是的，关于这点收音机的新闻已经报过了，&rdo;翻译说，&ldo;这是一次带有秘密性质的私人访问。&rdo;

&ldo;拉米奥多尔教授和您一起去?&rdo;柯拉问。

部长朝起飞场走去，翻译随在后面，柯拉紧追不放。

部长加快了脚步。

&ldo;我在问教授!&rdo;

&ldo;我不认识任何教授，&rdo;部长生气地说，&ldo;梅里，难道拉米奥多尔教授归我们部管吗?&rdo;

&ldo;我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rdo;翻译应声回答，他试图在行进当中把柯拉挤开。

三个人离教授越来越近。

教授一眼就看见了部长‐‐后者戴着制帽，他非常不安，因为部长可能没有看见他。

教授拖着笨重的皮箱，紧紧跟上部长。

&ldo;部长先生!&rdo;他叫道，&ldo;部长先生，请回头看看!&rdo;

当他快要赶上部长和翻译时‐‐后两位不是没听见就是装作没听见他，才认出柯拉来。

此刻他们都刚好过了起飞场的门，所以在机场的其他乘客的观线和听力范围之外。

&ldo;怎么?&rdo;教授被柯拉的注视震住了。&ldo;您不可能!您……您在阿波利多尔家。我看见的!&rdo;

&ldo;正是如此!&rdo;部长严厉地说，&ldo;您向我报告说，这个女人被捆着，非常安全。&rdo;

&ldo;可我真的看见了!&rdo;

&ldo;您为什么不把她于掉，傻瓜?&rdo;

&ldo;喏……喏，多此一举。我不习惯……&rdo;教授被吓得语无伦次。

&ldo;您是说您不习惯杀人。别人就应该习惯为您火中取栗?您要习惯正派人的事业!应该在她被捆着的时候把她干掉，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安心地去想去的地方，回来的时候将成为富翁。您不希望这样吗?&rdo;

&ldo;我需要钱继续研究。您知道，不是为了放纵……&rdo;

&ldo;是的。难道我要这些钱是为了放纵?&rdo;部长野兽般咆哮着。他突然狠狠地照教授脸上来了一拳，教授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抱住脑袋。

&ldo;动手吧!&rdo;部长命令翻译。柯拉成了旁观者‐‐最多是个旁观者。但是她非常警惕，因为与教授不同，她知道是不会讲道德和同情心的。

&ldo;你看到了吗，&rdo;部长对柯拉说，&ldo;实际上，他需要钱来发展科学，为了无私的知识……我呢?我需要钱来当上总统，以便把这个国家从贫穷和虚伪中挽救出来!我需要用强硬政策彻底消除一切下流勾当和偷窃行为!&rdo;

&ldo;我知道，为了铲除一切偷窃行为，您不得不进行最后一次偷窃。&rdo;柯拉指出。

部长无言以对。

翻译已经把笨重的皮箱拖到了起飞场。

在大约300米远的地方，柯拉看见一架小型的现代化飞机，上面印着国徽和文化部长的私人徽章。

&ldo;叫住他!&rdo;柯拉对部长说，&ldo;不应该起飞，这并不能改变什么。&rdo;

&ldo;晚了!&rdo;部长冷笑了一声。&ldo;您犯了个大错误，奥尔瓦特女士!您不应该急着赶到机场来，而应该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别人来救您，然后向法庭对喂龙员提出犯罪指控‐‐他的犯罪行为是出于巨大的精神冲动，阿波利多尔只会被判短期徒刑，每个法官都会理解，法律对这种复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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