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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ldo;我们的电话不能用了!&rdo;小女孩胆怯地说。

她转眼间冲到墙边，用蜘蛛般细瘦但非常有劲的小胳膊把电话线扯断了。

&ldo;愚蠢。&rdo;柯拉说。

龙在房间里慢慢走着。它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原来他是最大的，而现在却成了最小的。

&ldo;怎么愚蠢了?&rdo;小女孩问。

&ldo;这并不能改变什么。&rdo;

&ldo;可以改变。&rdo;

柯拉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不时撞到桌子腿、椅子腿上的龙。

&ldo;你喜欢龙吗?&rdo;她问。

&ldo;我说过了!&rdo;小女孩答道，&ldo;我恨它们!&rdo;

&ldo;那为什么把它们放在家里?&rdo;

&ldo;为了折磨它们!&rdo;梅拉回答。

似乎所有的犯罪环节都掌握在柯拉手中，但却得不出一个完整的情节来。一切连接都毫无逻辑。

&ldo;你折磨它们?&rdo;

&ldo;可不是!&rdo;为了证明这点，小女孩突然走到龙跟前，猛踢一脚。龙毫无防备，&ldo;嗷&rdo;地一声飞到空中，然后像个蛤蟆似的，&ldo;啪&rdo;地一声摔下来。

&ldo;你疯了?&rdo;柯拉嚷道。

&ldo;不，我没疯。您想看吗，我再来一下?&rdo;

&ldo;不，够了!我真是一点也不理解。&rdo;柯拉站起来，挡住小女孩的去路。后者正想扑向勉强站起来的龙。&ldo;不应该让一个正常的小孩憎恨龙‐‐难道你爸爸不懂?&rdo;

&ldo;我爸爸比我还恨它们!&rdo;

&ldo;他?他是喂龙员!&rdo;

&ldo;那又怎么了?&rdo;

&ldo;真搞不懂!&rdo;柯拉叫道，&ldo;你爸爸恨龙却饲养它们，你恨龙却把它们弄到家里。请解释一下。&rdo;

&ldo;有什么可讲的!我们在报复它们!&rdo;

&ldo;报复?报复龙?&rdo;

&ldo;当然了。它们杀死了我的妈妈。&rdo;

小女孩嚎陶大哭，冲过去踩龙。龙试图躲到椅了底下，柯拉把它救出来。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讲述着。原来，两年前，梅拉亲爱的妈妈，也就是阿波利多尔亲爱的妻于，带着家里无人看管的小女儿到饲养场给丈夫送饭。她以为丈夫在&ldo;伟伟&rdo;的场子里，就走到栅栏跟前。正赶上龙那天情绪不好，它从洞里跳出来，朝栅栏扑过去。梅拉妈妈躲闪不及，被龙一口气吹倒在地，拉到栅栏上，用爪子撕成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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