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一滴浓稠的朱砂在奏疏边缘晕开,如同凝固的血珠。
他并未抬头,只是极其轻微地颔首。
门无声滑开。
田中圭吾几乎是踉跄着踏入御书房,他身上那件沾满灰尘泥渍的官袍、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灰败,与这冰冷洁净、弥漫着松墨冷香的空间格格不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额头重重触地,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和深深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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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田中圭吾,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只有朱笔在纸面上划过的细微沙沙声。
田中圭吾伏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厚重的官袍内衬,冰冷的寒意顺着膝盖直往上钻。
他能感觉到御案后那道灰白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正冷冷地钉在自己背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如同一个世纪般难熬。
终于,那沙沙的书写声停了。
祭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起伏:“查克拉赋税,进展如何?”
田中圭吾身体一颤,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抬起头,但目光依旧不敢直视御座,只敢落在御案那冰冷的边缘。
他声音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陛下…臣…万死!赋税推行…举步维艰!臣…辜负圣恩!”
他不敢停顿,生怕一停下就再也鼓不起勇气,语速极快地将地方瞒报、忍者大规模逃亡、征收队遇袭、精粹转运损失、容器与封印术式资源匮乏等难题,如同倒豆子般一股脑地倾吐出来。
他刻意强调了地方上的混乱和反抗,隐晦地指出冰鉴司的酷烈手段是火上浇油的关键因素。
“陛下!非是臣推诿不力!”田中圭吾的声音带着泣血的恳切,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此税…立意高远,然…其执行之难,远超预估!忍者非死物矿石,乃活生生的人!藏于民,匿于野,心思难测!冰鉴司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固然有效,然…强征过甚,恐激起更大民变,反损…帝国元气根基啊!臣…恳请陛下明鉴!”
他伏在地上,身体因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宽大的官袍后背已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御书房内死寂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心脏疯狂擂动胸腔的咚咚声。
他不敢抬头,只能绝望地等待着帝王的裁决。
就在这时!
御书房那厚重的门,再次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一个高瘦挺拔、如同冰雕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正是寒川凛。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银灰色冰鉴司劲装,玄色披风垂落,步履无声。
刀削斧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眼眸,在踏入御书房的瞬间,便如同精准的猎鹰,扫过跪伏在地、狼狈不堪的田中圭吾,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一个转瞬即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走到御阶之下,并未跪拜,只是对着御座方向微微躬身,姿态带着冰鉴司特有的倨傲与高效:
“启禀陛下,冰鉴司督主寒川凛,有要事奏报。”
祭的目光从伏地的田中圭吾身上移开,灰白色的轮回眼落在寒川凛身上,没有任何示意。
寒川凛直起身,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口寒潭,瞥了一眼地上的田中圭吾,声音清晰冰冷,如同冰魄刀出鞘:
“田中令公所奏,臣已知悉。地方刁民抗税,逃忍猖獗,实乃冰鉴司监察、威慑不力所致,臣…难辞其咎。”
他话语看似请罪,语气却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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