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一道盖着帝王玄冰印玺、散发着森然寒意的诏书,如同无形的冰风暴,席卷了整个皇城,乃至帝国所有主要城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诏书开篇,便是冰冷的定调。
“查克拉圣殿,帝国根基,柱魂慰灵,功在千秋。祥瑞之兆,天意所钟,不容亵渎!”
“近有奸佞宵小,妖言惑众,妄图以蜉蝣之力撼动参天巨木。更有无知愚民,私藏妄语,绘影图形,流毒无穷!”
诏书的字句如同冰锥,字字诛心:
“为肃清寰宇,涤荡妖氛,永固国本,特颁此诏:”
“即日起,凡非帝国史馆、冰鉴司核准刊印之书籍、画册、歌谣、笔记、碑刻……一切承载文字图画之物,凡有涉及‘圣殿营造’、‘柱魂慰灵’、‘祥瑞由来’之记载、描述、议论、影射,无论详略褒贬——”
诏书在此处停顿,仿佛凝聚了最深的寒意。
“尽数收缴!限期三日,自行呈交各地冰鉴司衙署!”
“逾期不交,私藏隐匿者……”
“……以谋逆论处!同户连坐!遇赦不赦!”
诏书的最后,是那冰冷刺骨的帝王意志:
“以冰鉴之名,焚尽妖言!帝国根基,冰清玉洁,万世不移!”
诏书所至,如同死神的请柬。
冰鉴司的银灰色洪流倾巢而出,如同最冷酷的梳篦,刮过每一座城镇的坊市、书肆、学堂、甚至深宅大院。
“开门!冰鉴司查缴禁书禁画!”粗暴的踹门声和冰冷的呵斥在每一条街道响起。
“官爷!官爷行行好!这是我家祖传的游记,里面就提了一句‘皇城西起巨殿’…真的就一句啊!”一个穿着儒衫、面如土色的老书生死死抱住一个包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滚开!凡有‘巨殿’、‘柱子’、‘白鹿’字样,一概收缴!抗命者死!”冰鉴司番役一脚踹开老书生,粗暴地夺过包袱,将里面的书籍连同字画粗暴地抖落在地,用靴子践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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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旁边一个半大的孩子哭喊着扑上来,被番役反手一个耳光抽翻在地,嘴角溢血。
“我的画!那是我临摹御花园的莲花!不是禁画!”一个画师看着自己心血被撕碎,目眦欲裂。
“莲花?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影射冰莲祥瑞?带走!”番役不由分说,铁链哗啦一声锁住了画师的脖子。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书籍被撕碎、画卷被扯烂、木板被劈开的刺耳噪音……混合着冰鉴司番役冰冷的呵斥和鞭打声,在皇城内外奏响了一曲名为“冰鉴焚稿”的恐怖交响。
帝国史馆深处,墨砚公枯坐在他那间堆满了典籍的书房内。
窗外,隐约传来皇城某处书肆被查抄的喧闹。
他颤抖着伸出枯槁的手,抚摸着书架上那些陪伴了他大半生的孤本、善本、前朝秘录……老泪纵横。
最终,他哆哆嗦嗦地点燃了书房的火盆。
一本,又一本,承载着无数历史碎片、可能触及“禁忌”的珍贵典籍,被他亲手投入了熊熊火焰之中。
火光映着他惨白绝望的脸,如同在焚烧他自己的灵魂。
老史官山中亥文,将自己关在阴暗的值房内。
他看着桌案上那厚厚几大摞、凝聚了他一生心血、记载了无数宫廷秘闻和坊间见闻的手稿。
他颤抖着提起笔,想写下最后的控诉,最终却颓然放下。
他踉跄着起身,抱起最上面一摞手稿,跌跌撞撞地冲出值房,在冰鉴司番役惊愕的目光中,一头撞向了宫道旁那座象征着帝国“冰清玉洁”的玄冰碑!
“噗!”
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响起。
白发苍苍的头颅撞在坚硬的玄冰上,红的血,白的浆,瞬间在晶莹剔透的冰面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怀中那些记载着真相或可能成为“妖言”的手稿,散落一地,被迅速漫延开的鲜血浸透。
“晦气!老疯子!”赶来的冰鉴司番役头目厌恶地啐了一口,指挥手下,“连人带纸,拖去焚化炉!烧干净!”
浓烟,从皇城各处指定的焚化点升起。
带着纸张、绢帛、墨迹被焚烧的焦糊气息,还有……某种精神被彻底扼杀的绝望,如同巨大的黑色幡幢,笼罩在帝国上空,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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