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爪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声音细若蚊蚋,通过刷毛时传递的查克拉震动,清晰地送入黑丸耳中。
她手下动作不停,力道均匀,嘴里还在大声抱怨着:
“啧,看看这毛!沾了多少草屑!黑丸!你是不是又滚泥坑了?说了多少次了要注意仪态!你是将军!不是野狗!”
黑丸喉咙里配合地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如同被冤枉般的委屈咕噜声,粗壮的尾巴在草地上烦躁地拍打了两下,扬起一小片尘土。
远处假山石后的番役乙微微皱眉,低声道:
“目标二出现轻微躁动,疑似因主人斥责。”
“正常应激反应。继续观察。”
番役甲的声音毫无波澜。
日头渐渐西斜,将神鹿苑的林木染上一层金红。
冰鉴司的监视如同跗骨之蛆,但犬冢爪和黑丸这对主仆,却在这无形的牢笼中,用无数个日夜的“表演”,硬生生凿出了一条狭窄的、仅属于他们的缝隙。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犬冢爪结束了例行的“抱怨式梳毛”,将大刷子随手扔在一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她走到牙旗旗墩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堆放着几个鼓鼓囊囊、散发着干草和谷物混合气味的麻袋,是给苑中食草动物准备的储备饲料。
“喂,懒狗!过来帮忙!”
犬冢爪扬声招呼,语气依旧不怎么客气。
她弯腰,双手抓住一个麻袋的边缘,作势要拖拽。
“把这袋草料搬到西边鹿舍去!省得你吃饱了就知道趴着长膘!”
黑丸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眸子瞥了她一眼,又扫了扫那麻袋,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极其不情愿的呜咽,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
它庞大的身躯走动起来,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它走到麻袋旁,低下头,张开巨口,并非撕咬,而是用那宽阔结实的下颚和强健的颈部肌肉,稳稳地顶住麻袋的一角,配合着犬冢爪拖拽的力道,将这沉重的饲料袋向西边鹿舍的方向拱去。
这同样是日常。
犬冢爪作为牙旗将军,有时会“使唤”她的忍犬干点“杂活”,以彰显权威,冰鉴司的番役们对此记录在案,早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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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注意到,当黑丸那硕大的头颅低垂,巨口张开顶住麻袋的瞬间,在它浓密颈毛的深处阴影里,一个极其微小的、灰褐色的小东西,如同被抖落的尘埃,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精准地掉进了麻袋口因拖拽而微微敞开的缝隙里。
那是一只老鼠。
它体型只有寻常家鼠的一半大小,通体覆盖着一种近乎泥土和岩石的灰褐色短毛,在昏暗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它没有尾巴,或者说,它的尾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最奇特的是它那对尖尖的小耳朵,耳廓极薄,近乎透明,能捕捉到人类听觉范围之外的微弱振动。
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漆黑如墨,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机警光芒。
这是一只被犬冢一族秘密培育、经过特殊训练的忍鼠——土遁·无尾鼹鼠。
此刻,这只代号“地藏”的忍鼠,如同掉入米缸的窃贼,迅速而无声地在散发着干草清香的饲料袋里潜行。
它避开粗糙的草梗,利用自身微小体型和变色皮毛的优势,完美地隐藏着。
麻袋被黑丸拱着,在草地上摩擦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内部一切细微的动静。
西边鹿舍是神鹿苑较为偏僻的一角,靠近苑墙。
这里的鹿群相对温顺,数量也较少。
犬冢爪和黑丸“费力”地将麻袋拖到鹿舍门口,她解开袋口的绳索,随意地将里面的干草倾倒进巨大的饲料槽里。
“行了行了,就放这儿吧!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犬冢爪拍了拍手,叉着腰,对着黑丸又是一通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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