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看似“合理”的解释冲击得有些茫然,下意识地跟着点头、鼓掌,脸上露出被感动的神情。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将“五代目用爱化解了千年仇恨”的论调反复强化、扩散。
喧嚣的剪彩仪式终于落幕。
人群带着被灌输的“感动”和对新“历史”的敬畏,涌入那座散发着崭新油漆和消毒水气味的纪念馆。
纲手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被侍从无声地引向纪念馆后方一处隐蔽的、供“重要人物”休憩的和室。
祭则消失在人流之外。
深秋的夜,终末之谷的寒意渗入骨髓。
纪念馆白天喧嚣的余温早已散尽,只剩下冰冷的石墙和空旷走廊里回荡的、瀑布永恒的轰鸣。
那间僻静的和室,纸门紧闭,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源和声响,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浓重的药水气味。
纲手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薄的素白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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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身下,几缕被冷汗浸透的发丝粘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脊椎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痛!
百豪之术的封印纹路在她额角若隐若现,却黯淡无光。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凄厉痛呼压成破碎的呜咽。
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失焦,瞳孔因剧痛而放大,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片混沌的痛苦深渊。
纸门被无声地拉开又合上。
玄黑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祭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和终末谷水雾的湿冷。
他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站在黑暗中,俯视着榻榻米上因痛苦而蜷缩的身影。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与纲手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形成刺耳的对比。
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落在纲手剧烈起伏的后背上,隔着单薄的衣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凸起的、因剧痛而绷紧的颈椎棘突之上!
“呃——!”纲手身体猛地一弓,如同离水的鱼,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痛嘶!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衣。
祭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一节一节地确认着位置。
最终,停在了胸椎与腰椎交界处某个特定的棘突间隙。他的指尖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骨髓。
黑暗中,响起极其轻微的、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
祭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支特制的注射器。粗大的针筒内,盛装着大半管粘稠的、在绝对黑暗中依旧散发着微弱幽绿色荧光的液体!那液体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针筒内缓缓流淌、搏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而狂暴的生命气息——正是被高度活化、提炼的千手柱间细胞悬液!
针尖闪烁着一点寒星,精准地抵在了纲手脊椎上那个被锁定的间隙!
“柱间的力量…”祭的声音在死寂的黑暗中响起,低沉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狂热和贪婪,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击着纲手的神经,“…沉睡得太久了。”
噗嗤!
粗大的针尖毫无怜悯地刺破皮肤、筋膜,狠狠扎入脊椎骨间的缝隙!
“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如同滚烫的岩浆混合着荆棘被强行灌入骨髓!
纲手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反弓!她猛地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黑暗中狂乱地甩动,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那声音穿透薄薄的纸门,在空旷的纪念馆走廊里激起短暂而瘆人的回响,随即被瀑布永恒的轰鸣吞噬!
粘稠的、散发着幽绿荧光的柱间细胞液,被祭以稳定而冷酷的力道,缓缓推入纲手脆弱的脊髓腔!狂暴的生命能量如同失控的洪流,疯狂地侵蚀、融合、改造着沿途的一切!
在毁天灭地的痛苦浪潮中,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被彻底亵渎的暴怒和绝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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