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肯定,“就像你对木叶的责任一样。永远。”
“永恒项链?”纲手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屈辱、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个男人强大力量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祭和服衣襟上,那里绣着一个古老而狰狞的族徽——属于宇智波,也属于如今掌控一切的“祭”。
那扭曲的图案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眼睛。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
她猛地抬起那只没被抓住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绝望和挑衅,指尖狠狠戳向祭胸前那冰冷的族徽!
指甲划过细腻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这项链…”纲手的指尖用力抵着那坚硬的刺绣图案,仿佛要将它按进他的心脏,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了然的悲凉,“…宇智波祭,它比千手一族的族徽…沉重千万倍!它压断的…不只是我的骨头…还有…”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
那沉重的、无形的锁链,锁住的何止是她的力量?
还有她的骄傲,她的自由,她所有试图挣脱的命运。
祭垂眸,看着胸前那只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的手。
他没有阻止她,反而在她话音顿住的瞬间,骤然收紧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指!
力量之大,让纲手痛得闷哼一声,几乎以为腕骨要被他捏碎。
“沉重?”祭的薄唇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无尽的掌控与一种扭曲的欣赏。
他猛地用力,将被他抓住手腕的纲手狠狠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寒冰地狱般的冷冽气息。
他低下头,右眼中深潭般的沉寂终于被一种浓烈的、近乎掠夺性的黑暗所取代,牢牢锁住纲手因痛苦和愤怒而微微睁大的琥珀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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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字字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
“你说得对,它很沉重。”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冰冷刺骨,“但这份沉重,不是枷锁,纲手。它是拴住凤凰的金锁链。”
“昂贵的,独一无二的,永恒的。”
“而钥匙,”祭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如同深渊裂开的微笑,“永远只在我手中。”
他松开了手。
纲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手腕上被紧箍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新缠上的绷带似乎又渗出了一点红色。
那份厚重的医疗卷宗还紧紧攥在她另一只手里,此刻却重得如同山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祭,看着他脸上那冰冷而笃定的笑容,看着他那如同深渊般吞噬一切的右眼,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办公室内,阳光依旧明亮,尘埃依旧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窗外的木叶,隐约传来重建工地的敲打声和孩童遥远的嬉闹。
一片生机勃勃。
只有纲手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囚笼中央。
笼壁由血与蜜浇筑,冰冷而粘稠。
钥匙近在咫尺,悬在那个男人冰冷的指尖,却永远遥不可及。
她握着木叶医疗的未来,也握着自己无法挣脱的宿命。
沉重的金锁链缠绕着她的翅膀,锁芯深处,刻着宇智波祭的名字。
祭重新坐回宽大的座椅,身影融入窗外明亮光线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只余下办公桌边缘一点冰冷的银发反光,和那只深不见底的右眼,无声地注视着笼中困顿的凤凰,如同注视一件属于自己的、永恒的珍藏品。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草药的苦涩、新纸张的油墨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纲手手腕绷带下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凝固成囚笼中独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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