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首看着太子,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一下,手起刀落;太子就看到一颗鲜活的人头,滚到了他的跟前,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淌到了他的脚下;太子烦躁的皱了皱眉。
疯子!
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嘴角,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他颤抖着手,端起一杯水;还能看到水中的暗红。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但是端着水杯的手倔强的将水送到嘴边。
这个时候,他的手,和他的嘴,仿佛是两个人在控制一般,手用力将水杯中的水,灌进了口中。
如同喝了一杯滚油般,他的身体开始挣扎,扭曲,想要挣脱身上的锁链;可他逃不了,压抑痛苦的嘶吼回荡在这间密室内,密室的地面上,还透着暗红的血液。
司首摇摇晃晃的翻了个身,在地上胡乱的爬着,双手在地上摸索着;他的头不知道滚去了哪里,他要找到他的头。
挣扎的太子一脚踹在那张年轻的脸上,觉得碍事,顺势踢了一脚;头就这么从司首的手边飞了出去,咚的一声,头掉进了血池里。
司首僵硬的转身,继续去摸索他的头去了。
司首双手抚着头,从血池中站起身,“你是谁?”沙哑的声音,语不成调;几乎听不出说了什么!
司首转身,就看到太子眼瞳漆黑一片,绘着符文的锁链收紧,冒出一股烤肉的香味。
司首无意识的吞咽一下口水,看着太子的眼神中有一抹腥红。
“太子玄。”司首神情凝重,翻身而出,捡起丢在一旁的两柄柳叶刀,“别被蛊惑了。”
眼瞳中漆黑没有变:“蛊惑?”太子换了个姿势,“凭他吗?”他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可司首就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孤有何不对之处?”太子似是着急,将锁链拉的哗啦啦的响;
“你是太子,醒醒!”司首说着手中的双刀就对着太子的脖子劈了下去,他刀法很准,足够他第一次,却不会让他的头掉下去。
“好疼啊!”垂在身后的嘴巴里传来不似人的嘶喊声,司首不为所动!
太子颤抖着手将头按了回去,眼中的漆黑没有消退:“孤说好痛。”他眸光阴狠,却没有任何变化;
司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退开几步,远离太子。
他看不出来了,哪个是太子殿下,那个是他体内的黑雾!
司首分不清了,他分不出来了。
“孤也分不清,我到底是什么了?”太子仰着头,目光空洞:“我有身为太子的所有记忆,有时也会想起一些不属于孤的记忆,这不正常。”
“孤被同化了吗?”太子茫然无措的盯着身上的锁链:“孤感觉他和孤,融为一体了,孤还是孤吗?”
他恐慌了,害怕了;
如果他不再是他,用他的身体,做着伤害皇城的事情,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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