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讼你还记得吧?”季锦皓话音刚落,果不其然就见白氏开门的手僵了一瞬。
“记得,怎能不记得?”白氏冷笑一声,转过身来对季锦皓说道,“要不是他两头通吃,我丈夫又岂会如此?!”
“我记得你丈夫是做寿材生意的,普通的词讼官司怎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白氏冷哼一声,扭过身子把钥匙插进锁孔,“六年前,善缘当铺的刁老板找上我们寿材铺,要打一口上等金丝楠木的棺材,没成想棺材打好了,货款也结清了,那刁老板尽然一纸诉状把我丈夫告上了衙门!说什么我们以次充好,用杂木冒充楠木!不仅带人把银子抢了回去,还把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杂木棺材运到我们铺子!还舔着个脸说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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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说到这里咬牙切齿,气得转动钥匙的手都在颤抖,“一口二、三两的破棺材就想换我价值五百两的楠木棺材!我呸!原本只要找个讼师,把状纸递上去,就算要不回来银子也能要回楠木,不至于亏本。”
“结果贾讼他帮刁老板做假状送上去了?”季锦皓接话道。
白氏这时候一把将门推开,映入眼帘的一片白色,唯一鲜明的黄色上面也用褐红色诡异地添了几笔。
阴白色的长纸旗从四面八方垂下,旗尾的纸带像手一样在空中想要抓住些什么。层层叠叠的纸花堆砌在墙角,寒风带起几张纸钱从门缝溜走。
突然看见这种场景也难怪小狸会害怕。
季锦皓再次摸了几把怀里安静如鸡似的橘猫,似乎是对之前误解季狸做出无声的歉意。
白氏把怀里的东西放进纸扎棺材里,又再次把棺盖合上,里面也都是些纸扎的小玩意,并没有异物。
白氏没有让季锦皓一个陌生男子进门,又走到门口站定才继续回话,“没错,贾讼在状纸上颠倒黑白,将我丈夫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还想借机讹诈的小人!”
季锦皓没有继续询问白氏为何没有继续上告,因为前任县令的为人他如今已经摸透了,当然,光凭状纸断案也实属无奈之举,和不常有的人命官司相比,民事纠纷一天就有十余件之多,就连南初也亦是如此,所以他才需要一位师爷来当他的眼睛写出苦主的诉求。
“所以呢?”白氏看向季锦皓和他怀里的橘猫,“你来这里不光是想听我发牢骚还有翻旧账吧?”
季锦皓直截了当说四了个字,“贾讼死了。”
季锦皓说完就一直盯着白氏的表情看。
白氏竟是毫不遮掩,直接笑出了声,笑得极为痛快。
“哈哈哈哈——死得好啊!死得妙啊!他这种人恨不得人人得诛之!让我猜猜看,他的舌头该不会也被人割走了吧?哈哈哈哈——”
季锦皓平静地说出剩下的话,“他的尸骨和另一位男子都是在你之前的宅子里发现的,我们怀疑他是被当成棺材里另一具尸骨的祭品。”
白氏的笑声戛然而止,立马撇清关系,“这事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其他棺材里还放着一共十具尸骨,这些都与你无关吗?”
白氏愣了愣,随即摆摆手见怪不怪地说,“那些估计是没钱买棺材的人家,这才把尸体放在那里,毕竟当年的事情闹得也挺大,领里乡亲的都知道那里是座有免费棺材的空院子。”
季锦皓没有错过白氏片刻的怔愣,立马接话道,“也不见得全都与你无关,当年要不是贾讼做假状,你丈夫关顺,也不会充军死在战场上。”
谁曾想白氏竟直接走进院子,在季锦皓抱着季狸要进去追人时,一把竹扫帚迎面袭来!
季锦皓赶忙护住怀里的季狸往外跑,可脚步还是慢了几步,后背被连着挨了好几下。
季狸迅速变成人形护在季锦皓身前,像猫一样呲着牙对白氏发出威慑性地低吼。
白氏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扫帚也掉在了地上,不过片刻又反应过来,指着季锦皓两人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我不管你们来这里有何居心!休要再让我听见你们咒我丈夫一句,他只是被充军,还没死呢!再说了,他今年就到年限,该被放回来了!”
这一骂直接把季锦皓和季狸都给说懵了。
季狸指着院子里的东西说道,“人既然没死,你院子里摆这些做甚?你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寿衣。”
“那是我收买回来的纸货准备拿回来卖的!”
“什么???”
他们好像犯了一个最不应该犯的错误,那便是先入为主。
两人还在石化之际,一位妇人的啼哭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
白氏也顾不得骂他们,上前两步搀扶住几乎要哭晕过去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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