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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也或许，是神秘难测的。

月相图。

莱姆问杜拜恩，嫌疑犯的行动是否有周期性的迹象。

&ldo;没有。现在月亮并不是满月，今天是新月的第四天。&rdo;

&ldo;所以月亮代表的是其他意义。&rdo;

&ldo;如果他想说的是和月亮相关的东西呢？&rdo;莎克丝说。她还挺自信，表述得也很恰当，莱姆心想，嘴上却说：&ldo;好想法，艾米莉亚。也许他要说的是圆圈、是墨水、是纸张、是几何、是天文台……&rdo;

莱姆意识到莎克丝正在望着他。也许她现在才注意到刮了胡子、梳了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她现在的心情怎样？他在猜测。是还在生他的气，还是已经原谅了他？他说不清。现在的艾米莉亚?莎克丝，就像823号不明嫌疑犯一样神秘。

走廊里响起了传真机的哔哔声。汤玛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两页传真纸回来。

&ldo;是埃玛?罗琳丝发来的。&rdo;他说着，把纸张举到莱姆眼前。&ldo;我们要的超市收款台的调查结果。在过去两天里，曼哈顿有十一家商店曾卖过牛小腿给购买商品不超过五样的顾客。&rdo;他在往墙壁海报上写下这些店名前，又看了莱姆一眼。&ldo;要把店名记下来吗？&rdo;

&ldo;当然。等会儿我们需要把它们相互对照。&rdo;

汤玛士在一览表上写下这些店名：

百老汇大道与八十二街路口夏普瑞超市

百老汇大道与九十六街路口安德森食品公司

格林威治大道与银行街路口夏普瑞超市

第二大道，七十二街至七十三街食品世界

炮台公园城j

第46节：滚出去

不明嫌疑犯823号

外表住所交通工具其他

&iddot;白种男性，个头瘦小

&iddot;穿深色衣服

&iddot;旧手套，浅红色小羊皮

&iddot;剃须水：掩盖其他味道用？

&iddot;滑雪头套？海军蓝？

&iddot;深色手套&iddot;可能有安全的房子

&iddot;地点靠近：百老汇大道与八十二街路口　夏普瑞超市；百老汇大道与九十六街路口　安德森食品公司；格林威治大道与银行街路口　夏普瑞超市；第二大道，七十二街至七十三街　食品世界；炮台公园城　j

第47节：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ldo;是我的决定，&rdo;莱姆抢过话头，&ldo;是我。&rdo;

&ldo;但你只是个平民，林肯，所以不可能是你下的决定。你可能提出建议，你可能提出请求，但我不认为那是你的决定。&rdo;

戴瑞的注意力又转回到莎克丝身上。他的眼睛望着莎克丝，却对莱姆说：&ldo;是你叫皮瑞蒂别管犯罪现场？这实在有些荒谬，林肯。你为什么总是做出一些像这样的事？&rdo;

莱姆说：&ldo;我做得比他好。&rdo;

&ldo;皮瑞蒂可不是一个快乐的童子军。不，先生。我们俩刚刚和埃柯特谈过。&rdo;

埃柯特？副局长？他怎么会掺和进来？

莱姆瞥了莎克丝一眼，看到那神秘莫测的蓝眼珠，看到那一头凌乱的红发，他突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莱姆紧紧地盯住她，而她显然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莱姆对戴瑞说：&ldo;你是说……皮瑞蒂？不正是他解除了嫌疑犯观察第一位被害人的现场的交通管制？不正是他在我们还有机会获取重要证物之前就撤消了封锁，破坏了我们有远见的莎克丝辛苦保护起来的现场？我的莎克丝做的对，而皮瑞蒂和其他所有人都错了。是的，她是对的。&rdo;

她正低头望着自己的拇指，脸上的表情显示出，她又看到了熟悉的景象。她麻利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面巾纸，包住她不停渗血的指头。

戴瑞简略地说：&ldo;你们应该一开始就通知我们。&rdo;

&ldo;滚出去，&rdo;鲍林喃喃地说。他的两眼冒出怒火，声调一下提得老高。&ldo;都给我滚出去！&rdo;他大吼。

即使一向冷静的戴瑞也不禁吓了一跳，他倒退两步，躲开从这位探长口中喷出的口水。

莱姆不赞成鲍林的冲动。这件事本来还有挽回的余地，但现在鲍林却大发雷霆。&ldo;吉姆……&rdo;

鲍林探长对他的呼唤置之不理。&ldo;滚！&rdo;他又喊道：&ldo;你们不能抢走我的案子！&rdo;让房间里所有人惊愕的是，他突然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戴瑞绿西服的衣领，把他直推到墙边。戴瑞愣了一下，才用手指轻轻地把探长的手拨开，然后掏出移动电话，主动递给鲍林。

&ldo;你自己打电话给市长。要不，打给威尔逊局长也行。&rdo;

鲍林立刻松手放开戴瑞，似乎有人在他和这个高个子男人之间隔开了距离。&ldo;你要这个案子，你他妈的就拿去吧！&rdo;说完，他大步走向楼梯，扬长而去。大门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ldo;这样吧，弗雷德，&rdo;塞利托说：&ldo;让我们参与办案，我们一定会抓住那个混帐的。&rdo;

&ldo;我需要的是联邦调查局的反恐小组，&rdo;戴瑞说，似乎在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ldo;你们没有对付恐怖分子的经验。&rdo;

&ldo;什么恐怖分子？&rdo;莱姆问。

&ldo;联合国和平大会。我得到密报，说机场会有事发生，而嫌疑犯就是在机场绑架了两个人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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