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晶,是晶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rdo;
&ldo;好。&rdo;
故事讲完,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ldo;晶。&rdo;我站在他的身后,直截了当地问他,&ldo;你知道久远是谁吧。&rdo;
晶没有说话。
&ldo;鲛人落泪成珠,我不相信你不明白。&rdo;我指着他手里的盒子,&ldo;这里,都是他为你落的泪。&rdo;
&ldo;我知道。&rdo;晶淡淡地开口,&ldo;连他那天拿着刀子跟着我,也知道。&rdo;
&ldo;那你……&rdo;
&ldo;你想让我救他吗?没用的。&rdo;
&ldo;为什么?&rdo;在海风里,我不得不大声说话,声音才没有被风吹散。
&ldo;我本来想,他要愿意给我那一刀,他想要我的血的话,我就给他好了。&rdo;晶还是那样淡淡的口吻,听不出情绪,&ldo;我可以那样回报他,但是真心,我给不了。&rdo;
我沉默下来。
&ldo;然而他坚持要我给不了的东西……&rdo;晶倾斜手里的盒子,装着珍珠的纸鹤一只只飘落在海面,&ldo;‐‐又怪得了谁呢……&rdo;
海风又起了。
小小的纸鹤随着起伏的波浪翻动,远远地漂去了,仿佛海浪上的一小簇泡沫,再远,则看不见了。
海风里渐渐响起了歌声,陌生的声音,有许多人在唱。
陌生的语言,无与伦比的声线。
一首没有听过的挽歌。
&ldo;起风了。&rdo;晶看看天色,伸出手指,远远地指着海天交接的地方,那里的海浪白白地泛着闪亮的泡沫,&ldo;你听,有人在唱歌。&rdo;
&ldo;没有人……&rdo;我低声答他,&ldo;是人鱼。&rdo;
正文早慧
回到雨水湾的时候是下午。
电话响起来,晶看了看来电显示,吹了声口哨,接起电话的时候口气完全换了个人。
&ldo;是我,r陈。&rdo;他说着,手里自然地把右耳的耳环摘了下来,在指间把玩着,随手戴回左耳上去了。&ldo;论文吗,大概后天就可以做出来了。&rdo;
&ldo;哥?&rdo;我从客厅门口侧头看。
&ldo;嗯,你们回来了啊。&rdo;悠一放下电话,淡淡地回答我,&ldo;导师电话。晶刚刚把我叫出来。&rdo;
门铃响了,我起身开门,门刚打开,就被整个堵在门口的巨大盒子吓了一跳。
四方形盒子大得能装下三个人,盒面儿上绘满了仙鹤,把门口堵了个严实,只有盒子后面一把脆生生的嗓音说道:&ldo;您好,我们是易物堂专线快递。&rdo;
我费力地把头从盒子旁边探出去,才看清楚举着盒子的是两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大的孩子,穿着和从貅很像的式服,只是袖摆带着黑色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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