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对。”
赵泽雍肯定道,他行至容佑棠惯常居住的厢房前,猛地停顿,转身,语意森冷,横眉立目问:
“周家什么说法?”
管家深知庆王个性,他慎之又慎,字斟句酌答:“皇后娘娘派人安慰小殿下,并解释称:周夫人因为无法承受丧子之痛,不幸神智错乱,无意识地伤人,最终当场身亡,并非蓄意刺杀皇子。”
赵泽雍语调平平道:“周夫人持械伤人,与皇后何干?莫非是她指使的?”
“殿下息怒。”
“本王是质问周家,而非皇后!”
赵泽雍勃然大怒,忍无可忍,喝令:“她当街持械,众目睽睽,刺杀朝廷命官一举确凿无疑,又有刺杀皇子的嫌疑,无法无天,骇人听闻!既然父皇有旨,你即刻去刑部,传本王的话,派两名仵作、若干推官去周府,验尸并调查,看周夫人是真疯还是假疯!”
“是。”管家躬身领命,不敢拖延分毫,飞速执行命令。
容佑棠在厢房内听见动静,忙出来一探究竟,快步迎上前说:
“殿下息怒,您放心,小殿下并未受伤。”
赵泽雍强压怒火,深吸了口气,抬眼只见:
容佑棠脸唇苍白,左臂包扎,尚未换衣衫,袖子、前襟和衣摆袍角血点斑斑。
岂有此理!
赵泽雍刚压下去的怒火“腾”一下复燃,脸色极难看,他低头,两手抬起对方左臂,查看对方包扎着的伤口,半晌没答话。
“只是皮肉伤而已,大夫说养上个把月即可痊愈。”容佑棠故作轻松道。
九皇子心急火燎,蹬蹬蹬跑下台阶,仰脸,忐忑告诉兄长:“哥,周、周夫人死了!在我面前咽气的,死不瞑目。”
“知道了。”赵泽雍沉声答,安抚摸了摸胞弟的脑袋,一掌划过,揉得头发乱翘。
容开济与李顺上前,规规矩矩称:“草民参见殿下。”
“免礼。”赵泽雍抬手虚扶,轻推着容佑棠,说:“进去谈。”
半个时辰后
容佑棠将掌握的情况尽可能详细地告知,赵泽雍颔首,威严道:“那只是周家的一面之辞,有待查证。哼,后宅纷争,竟上闹市杀人,委实荒唐!”
九皇子挨着兄长,耳语透露:“父皇本欲叫我即刻回宫,可我想在这儿缓一缓,所以推了。哥,你帮忙给解释解释啊。”
赵泽雍爽快点头,温和叮嘱:“你去休息,不必忧虑,明早开始仍旧认真读书,此事我会解决。”
“好,我睡醒了再来问。”九皇子疲累困倦,唏嘘着离去。
容佑棠口干舌燥,正想喝茶,赵泽雍却抬手按住对方,扬声道:“来人,上温水。”顿了顿,他倾身靠近道:“失血过多了,看你脸白的,头晕吗?”
“有一点儿。”容佑棠如实答。
赵泽雍难掩心疼,低声催促:“快躺下歇息,别硬撑。”
“无妨,我们再商量商量,切莫冲动。”
容开济控制不住,悄悄扭头,容佑棠下意识挺直腰背,端正严肃。
时已黄昏,斜阳照进门槛三尺,明亮和暖。
室内鸦雀无声,静默半晌。
容佑棠正尴尬间,门外忽然有王府管事求见,赵泽雍允了,坐直,管事高声禀告:
“启禀殿下,平南侯携其外孙周明杰周公子登门求见,据称想向小殿下赔罪、求得谅解。”
来得好!
赵泽雍面无表情,倏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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