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楼为东都城内最豪华的酒楼,声名远扬,无人不知。
酒楼高达三层,主楼与副楼间,架设凌空飞桥,似长虹卧波,连通楼间往来。
暮色降临,整座酒楼被灯烛点亮,上下通明,交相辉映,宛若白昼。
舞女与乐手在中央的飞桥上,轻歌曼舞,丝竹和鸣。一派纸醉金迷的盛景。
包房皆挂着精致珠帘,帘子之上,垂悬着用绫罗绸缎绣制而成的匾额。
包房内的宾客,透过细密的珠帘向外凝望,欣赏飞桥上的舞曲。
和着节奏,不时用手轻轻拍打着大腿。
谢漼撩帘而入,悠然踏入室内,袍角几瓣娇艳的粉色花瓣随之飘落,悄然坠于脚边。
“五郎!”
潘竞手持一只竹箸,正随着乐曲节奏,有韵律地敲击着桌案。
见好友谢漼前来,他迅即投去目光,只见谢漼微微抬手,拂去身上掉落的花瓣。
此时,廊外一群舞女身姿婀娜,手中拎着精致的花篮,莲步轻移至栏杆旁,朝着楼下纷纷扬扬地撒去缤纷花瓣。
潘竞瞧着好友身上沾满花瓣的情形,心中了然。
想来定是被那些舞女格外眷顾,故而撒了一身。
于是,他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揶揄之色,打趣道:“五郎好是风采,我瞧着,这舞女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谢漼神色自若,缓缓坐下,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清酒,轻啜一口,唇边浮现一抹淡淡笑意,并未搭话。
韩现见状,朗声笑道:“五郎名扬东都,还有那一桩救风尘的风流韵事,这些舞娘们可不都心中倾慕,盼着郎君也能对她们出手相助,也好跟着过那锦绣前程。”
潘竞亦在一旁附和:“是极是极。”
两人所言,正是两年前的那桩事情。
彼时,谢漼连中两元,在士林之中大放异彩,前途一片光明。
诸多世家名门皆在暗中留意,思量着是否要与谢家联姻结亲。
潘家本就有意与谢家攀附姻亲之缘,然而,听闻谢漼内院之中竟有一女子,乃是青楼出身的乐伎。
潘竞的大伯母心存疑虑,便去询问潘竞此事真假。
潘竞为自家妹子的终身幸福考量,便直言不讳道:“大伯母还是放弃了罢,谢家五郎并非甚么绝佳的好归宿。”
话语中,便是委婉暗示了那女子之事。
潘竞大伯母听后,不禁暗叹,本以为寻得如意郎君,不曾想私下竟是如此行径,尚未成婚便与贱籍女子有所牵扯,实在有失体统。
她暗自思忖,谢家究竟是如何教养子弟的,竟致郎君这般行事。在外头偶尔逢场作戏也就罢了,竟然还将人带到家里去。
潘竞的大伯母随后便打消了联姻的念头。纵使谢五郎何等才华横溢,在外头瞧着仿若郎朗如月、高洁出尘,可内中却有这般一个“污点”。原以为是飘若谪仙的人物,怕是传言有误。她绝不能委屈了自家娇娇女儿,于是作罢。
恰在此时,屋内的琵琶女弹奏完一曲妙音。韩现抬手挥了挥,示意她退下。那琵琶女微微福了福身,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朝着谢漼投去。
韩现叹了一气,故意说道:“我与子尚皆不如五郎啊。”
“莫要再拿我说笑。”谢漼浅笑,从容地为两位好友斟酒,“今日难得诸位得空,不若玩个行酒令如何?”
两位好友齐声应和。
垂帘之内,时光悄然飞逝。
回谢府时,月上柳梢,谢漼微醉,脚步却稳。
到了静远居,仆人与他说,酉时二刻,清挽院的瑞宝来过,似是有事。
谢漼静思片刻,那仆从见状,遂又问道:“小的这便去将瑞宝唤来如何?”
谢漼摆手,转身,抬步朝着西边行去。
亥时初刻,寻真正趴在床榻上看书,这个点在古代算很晚了。
她早早便让月兰与引儿回屋安歇去了。
手中这本《灵狐志异》,情节略显平乏无趣,讲的是一书生偶然搭救一只小狐狸,而后小狐狸修成人形前来报恩的故事。
古言颇为晦涩,寻真需细细琢磨每句的意思才能看懂。
瞧着瞧着,困意渐浓,面庞压在书卷上,不知不觉间阖上双眸。
半梦半醒之间,寻真觉得腰间被人轻轻一握。
寻真顺着那力道翻了个身,双手抱着锦被,一只腿压下被子下,另一只在上面,夹住了被子。
此时,烛火闪烁摇曳,阴影斑驳地落于床榻上那娇柔的身躯。
寻真迷迷糊糊间想起还没吹烛,半睁眼眸,却惊见床边立着一人,唬得她陡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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