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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ldo;也许，毛里松先生，你希望我说得更清楚些，是吗?&rdo;

&ldo;是。&rdo;毛里松谦逊地说。

贡瓦尔&iddot;拉尔森坐直，激动地说：&ldo;别在那里装傻!你很清楚我们说的是什么。&rdo;

&ldo;他当然清楚，?推土机&rdo;和气地说，&ldo;毛里松先生只是想让我们知道他有多聪明，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但是游戏就要结束了!当然，他可能在表达上有一些困难。&rdo;

&ldo;出卖朋友的时候就没这些问题。&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讽刺道。

&ldo;这个我就不知道了。?&lso;推土机&rdo;说，他探身过去，双眼凝视着毛里松。&ldo;你要我说得更明白吗?好吧，那我就说个清楚。

我们已经知道上个星期五抢劫鹿角街那家银行的人就是你，我们有证据，你也别再否认了。只是很遗憾，你还不只犯下抢劫罪，同时还发生了一件十分严重的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自己已插翅难飞。

当然你可以说你当时是受到惊吓才开了枪，并非蓄意杀人，但结果是一样的：那名男子已经死了。&rdo;

毛里松脸色发白，汗珠在他额头周围渗出，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ldo;推土机&rdo;继续说道：&ldo;我希望你了解自己的困境，所以你再耍什么诡计也是枉然，为了不让事情恶化，你最好表现出合作的诚意。我讲得够清楚了吗?&rdo;

毛里松张着嘴，猛摇头，结巴地说：&ldo;我‐‐不知道什么‐‐你在说什么。&rdo;

&ldo;推土机&rdo;起身在毛里松面前来回踱步。

&ldo;我亲爱的毛里松，需要有耐性的时候，我有用不完的耐性，但愚蠢的行为我可无法忍受。&rdo;他在暗示，再大的耐性也有个限度。

&ldo;推土机&rdo;边讲边在毛里松和书桌之间来回踱步，毛里松再次摇头。&ldo;推土机&rdo;又说：&ldo;我已经尽可能清楚地表达我的意思了，但是我再重复一次：我们知道，你，单独一个人进入鹿角街那家银行;你，开枪杀了一个男客户;你，拿了九万克朗的现金逃离现场。我们都知道了，就算你否认也没有用。当然，你可能会得到一些宽恕‐‐不多，这我必须承认，但是可以有一些减刑，只要你俯首认罪，并且表现一些诚意，告诉我们当天抢劫案的细节：钱的流向、你逃离犯罪现场的方式还有你的共谋有谁，这样你的处境就会大为改善。好了，我说得够清楚了吧?&rdo;

&ldo;推土机&rdo;停下脚步，回到书桌后坐下。他靠在椅背上先瞥了勒恩一眼，然后看着贡瓦尔&iddot;拉尔森，希望博得他们无声的喝彩。勒恩看起来满腹疑惑，贡瓦尔&iddot;拉尔森则心不在焉地摸着自己的鼻子。&ldo;推土机&rdo;原本期待他们用赞赏的眼神对这番简洁的、心理学式的演说表达钦佩之意，但他这时只能无奈地想：&ldo;真是对牛弹琴。&rdo;他再次转向毛里松。

毛里松用混合着怀疑和恐惧的眼神注视着他。

&ldo;这件事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rdo;他激动地说，&lso;&lso;我根本没想过要抢银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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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要拐弯抹角了，我说的话你听得很清楚，我们握有证据。&rdo;

&ldo;什么证据?我没有抢过任何一家银行，也没有开枪杀过任何人，这完全是胡说八道。&rdo;

贡瓦尔&lso;拉尔森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户前站着，背对着房间。

&ldo;用温和的方式跟这种人说根本没用。&rdo;他回过头来说，&ldo;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就什么都懂了。&rdo;

&ldo;推土机&rdo;挥了挥手要他冷静，说：&ldo;等等，贡瓦尔。&rdo;

他把手肘架在书桌上，下巴搁在手中，困惑地注视毛里松。

&ldo;好吧，毛里松，这全都看你了。&rdo;

毛里松两手一摊。

&ldo;但是我真的没有做!我向你保证!我发誓!&rdo;

&ldo;推土机&rdo;还是一副很为难的表情看着他。他弯下身，拉开书桌底部的一个抽屉，说：&ldo;真的吗?我保留怀疑的权利。&rdo;

他挺直背部，拿出一个美国绿色军用背包放在桌上，然后洋洋得意地看着毛里松。毛里松看着袋子，满脸惊讶。

&ldo;看吧，毛里松，我们全都知道了。&rdo;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桌上排成一列。

&ldo;假发、衬衫、眼镜、帽子，还有最重要的，枪。好吧，你现在要说什么?&rdo;

刚开始毛里松仍不解地看着那些物品，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他注视着桌子，睑色益发苍白。

&ldo;什么??这些是什么?&rdo;他说。

听他的口气，似乎这些还不能令他信服。他清了清喉咙，又问了一次。

&ldo;推土机&rdo;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勒恩说：&ldo;埃纳尔，你可以去看看我们的证人还在吗?&rdo;

&ldo;当然。&rdo;勒恩说，他起身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站在门口，说：&ldo;还在。&rdo;

&ldo;推土机&rdo;从椅子上蹦起来。

&ldo;很好，&rdo;他说，&ldo;那我们就可以过去了。&rdo;

勒恩马上又离开了。&ldo;推土机&rdo;把东西放回袋子里，说：&ldo;走吧，毛里松，我们到另一个房间去，我们要做些时装表演。你也来吗，贡瓦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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