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系着衣袍腰带,一边脚步匆急,看到薛珺后,他顿住脚,一脸神色怔茫地开口疑问道:“薛大人,这是何意?”
薛珺也是一脸难色,但眼下局面,他别无选择地要站在萧钦这一边。
于是他轻咳一声,不答反问道:“公主她人呢?”
拓跋湛忽的神色暧昧起来,他唇角勾扬起,口吻引人遐想,“过了
昨夜,她已经不再是你们大燕的公主,而是我的王妃。”
薛珺心口突突地跳,他心头暗道一声——完了。
果然下一瞬,圣上忍无可忍,直接从院外冲进来暴怒地奏了拓跋湛一拳,这一拳打得很实,对方向后踉跄了两步才勉强重新站稳。
“你混蛋,寡人要杀了你!”
说着,萧钦便要再次动手,薛珺以国事为重,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还是拼命拦下来。
然而拓跋湛并没恼,他目光落在萧钦身上,没反应,而后自顾自地抬手,抹去嘴角被打出的血痕,又吐出一口掺血的唾沫。
“是我昨日吃醉了酒,一时犯浑,委屈了公主,但请陛下放心,待我将人带去西凉成婚,到时该有的仪式礼制分毫不会少,我保证,一定会叫公主风风光光地嫁入草原王庭,而大燕与西凉,从此永结秦晋之好。”
听拓跋湛此话意味,薛珺反应了瞬才恍悟,原来他以为圣上如此失态,是因他不知礼,婚前对公主冒犯,分毫没有怀疑两人的兄妹之情。
薛珺不由松了口气,在他的认知里,圣上与公主的纠缠,当是皇族丑事。
于是,他忙顺着拓跋湛的话继续劝说:“圣上息怒,微臣冒死直言!昨日宫宴上有多少双眼睛看到四王子带走了青嘉公主,如今过去整夜,风声早不只在宫内相传,事情已经发展至此,陛下若是依旧不依不饶,那伤及的可就是公主的体面了,青嘉公主金枝玉叶,如何受得了那些背地的指摘,陛下,为公主着想些吧。”
“我就是在为青嘉着想!”
萧钦眉头依旧深拧,但此刻,他面上显然暴怒少些,换而更多的是深深懊恼。
薛珺知道,圣上是将自己的话听进耳的,然而这样,却叫他内心异样煎熬痛苦。
拓跋湛将萧钦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眼神漠然。
等萧钦再次将目光落回他身上时,拓跋湛已经恢复神色自然,他表态一般的开口:“陛下恼怒应该,我亦十分自恼,但请不要因此怀疑我对公主殿下的一片真心,就是因为太欣喜,所以才一时酒醉不可控,事后清醒时,我们二人已坦诚谈过一次,公主亲口说,她是愿意随我去西凉的。”
“这不可能!她现在在哪?”
萧钦开口,启齿而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艰晦。
然而哪怕他再如何痛恨拓跋湛的浪荡无耻,却无可发作,无路发泄,说到底,此事是他一手促成,亲口言谕。
他没这个底气。
拓跋湛并未因其过常的反应而多心,面对萧钦的咄咄,他只从容回道:“公主身子乏得厉害,此刻仍然在榻上躺歇,不如我进去……”
没等他把话说完,萧钦已经阴沉着脸,用力擦过他肩膀,抬步奔向卧房。
这一幕,叫薛珺在后看得心惊。
圣上轻车熟路,竟是毫不避嫌,哪怕此地是驿馆,卧房也是私隐寝居,纵里面的人是圣上亲妹,那也不存陛下说闯就闯的道理
。
可见拓跋湛并没有丝毫表现出被冒犯的反感,薛珺暗暗松了口气,只当是他们草原人素不拘礼,更没有特别把男女之嫌看得重要。
只是该有的客套还是要有,薛珺尴尬一笑,冲拓跋湛出声解释说:“四王子莫要介意,圣上素来疼爱他这个皇妹,如今马上要送公主出嫁,圣上心里面自然是万分舍不得的。”
闻言,拓跋湛的目光从前方紧闭的房门上收回,他低眸,弯唇微笑和善回说:“人之常情,本王自当理解。”
万幸拓跋王子未起疑多心。
薛珺心头悬着的重石,这才终于勉强放落。
……
进了门,见青嘉躺在拓跋湛的寝榻上只穿着中衣,萧钦顿感心如刀绞,他强忍着暴戾情绪走上前去,想伸手揽过青嘉的肩膀,却被她受惊一般地躲开。
萧钦欲解释:“青嘉,寡人昨夜醉了酒,昏了头才将你错认成……”
青嘉打断他,“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
“重要的是,现在我躺在别人的床上,皇兄眼见为实。”
青嘉颓意地笑笑,艰难撑着起身,动作时,她领口偏移敞开大些,露出一侧的香肩,以及白皙皮肤上面明显的红痕。
她很快遮藏住,眼睫垂下,悒悒启齿:“皇兄,求你给青嘉留些最后的体面吧。”
萧钦被刺了目,红了眼,怒极到声音都带微颤,“拓跋湛欺负你,寡人要杀了他!”
“皇兄!”青嘉急切将他唤住,眼泪同时掉了下来,“是你,亲自点的头啊。”
她提醒他,此事,-->>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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