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止步于小楼前的台阶,就这样吧,顺了他的意,让他独自安静骄傲地走出去,就是对莫天安这样的人最大的尊敬与体贴。莫天安一路云淡风轻地笑着,他觉得他此生再没有比此刻这样走得潇洒利落,走得风度翩翩的了。才走出大门,甄贵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莫天安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沉声道:&ldo;你觉得公子被女人甩了很可怜?&rdo;甄贵连忙摇头:&ldo;不是,只是觉得她有眼无珠……&rdo;莫天安迅速打断他的话:&ldo;分明是公子早就想甩掉她这个大包袱,却让她不但主动开了口,还算计得她一不要分红,二给公子秘方,三还让她心怀内疚。赢家分明是公子我,难道你不这样看?回去后就使人把文书准备好。算来是我赚了,你莫要哭丧着个脸,让人以为公子吃了多大的亏呢。&rdo;甄贵知道他骄傲,哪里还敢说其他,强笑着道:&ldo;公子英明神武,谁也比不上公子您。&rdo;威逼利诱,他做不出来,卑躬屈膝,那更不是他,他就只能英明神武和潇洒利落了。只是到底意难平。莫天安寂寥一笑,登车而去。甄贵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道:&ldo;那个安悯给咱们惹了那么多麻烦,这回既然用不着了,就把他放出来吧。&rdo;莫天安摇头:&ldo;何必呢,做也做了,好人做到底,等她敕封乡君的旨意下来后再放人吧。&rdo;&ldo;是。&rdo;甄贵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现在放出来和过两天放出来根本没什么区别。从前小心翼翼地对待和关注着一切和安怡有关的事情,那是因为自家公子看重安怡,现在既然安怡如此明确地表示了拒绝之意,那就没必要这样了。莫天安瘦长的手指轻轻敲了茶几两下,神色严肃地道:&ldo;甄贵,不要自作主张,不要让我失望。&rdo;甄贵一凛,打起精神恭恭敬敬地道:&ldo;是。&rdo;心里却越发不平。安保良非常及时地从小楼旁的竹林里钻了出来,严肃着脸探究地看向安怡:&ldo;走了?&rdo;始终是来往合作了那么久的人,何况一直都合作十分愉快,突然间就成了这个样子,下次见面就再不是朋友,心理准备再充足也还是难免让人沮丧。安怡的心情好不起来,见他贼兮兮的,就没给他好脸色,淡淡地道:&ldo;您不是都瞧见了?&rdo;安保良一笑,不死心地道:&ldo;都说清楚了?他没为难你吧?&rdo;明知故问,以为她不知道在她和莫天安说话时,他就在窗外守着呢,安怡白了安保良一眼:&ldo;您不是都听见了么?装什么糊涂?&rdo;安保良尴尬一笑,随即捋着胡须理直气壮道:&ldo;我是你爹!你如今就要嫁人了,和从前不一样的,我这是护着你,为你着想!&rdo;从前怎么了?现在又怎么了?难道这样她就能摇身一变变成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娇娇女么?她不和莫天安再合作是因为不合适了,并不是因为要避谢满棠的嫌,要刻意讨他的欢心。安怡心情不好,索性抬脚就往外头走。安保良假装不知道,快步跟了出去:&ldo;咱们往那边去瞧瞧,你还没说你到底想住哪里呢。&rdo;回到家里薛氏她们肯定也要谈论新房的,她若是说自己心烦不知道,可以想见安老太和薛氏都会被影响心情。安怡深呼吸,压下心头的不愉快,微笑着跟了安保良一起去瞧房,走走看看说说,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就散了许多。父女俩在新宅子里一直呆到傍晚时分才出来,将要登车之际,安怡突然觉得十分不舒服,于是停下来转头往后瞧去,但见街对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了麻衣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脸藏在阴影里,她并看不清楚,却清楚地感应到,他在看她,而且目光里充满了恶意。安怡突然间想起了叩真子的警示,然后一直都有些烦乱的心就平静下来了,不管这是什么人,不管他要做什么,都来吧。安怡神色淡淡地将目光自那中年男子的身上掠过,自若地上了车,轻轻敲敲车壁,沉声吩咐老焦道:&ldo;你看街对面……看到那个穿麻衣的男人了么?想办法盯着他,瞧瞧他是做什么的。&rdo;老焦自有他的法子,只不过淡淡瞥了一眼,就已经将人记在了心里。安保良登上车来,听了个尾巴:&ldo;什么人?&rdo;安怡道:&ldo;没什么,我说让老焦稍后和兰嫂一起去永生堂里,把我留在那边的东西收拾回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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