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迎接他们的是长枪阵无情的捅刺,和弓箭手近距离的精准射击!
叛军顿时死伤惨重,尸体不断滚落。
陈二手下的一名百夫长,又领着两队新兵,各抬一根沉重的撞杆赶到了!
“嘿呦!”
“嘿呦!”
冒着被箭矢射中的风险,两队新兵喊着号子,奋力用撞杆猛击云梯连接城头的铁钩处。
虽然过程中又有几人被射倒,但剩下的咬着牙,连续撞击了七八下!
“咔嚓!轰——哗啦!”
终于,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
那沉重的斜板带着熊熊火焰,连同上面十数名惊恐惨叫的叛军,与铁钩彻底分离,轰然向着城下坠落!激起一片尘土和哀嚎。
与此同时,西边也传来一阵欢呼,
另一架云梯也被潘石毅手下的新兵用油罐成功点燃,火势熊熊,暂时失去了威胁。
连续毁掉两架云梯,城上守军的压力总算略微减轻了几分,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城头一处相对安全的垛口后,拓跋义律背靠着冰冷的墙砖坐着,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有些苍白。
李晓明半跪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他的伤口。
“大单于,腿上这支箭射得浅,只是皮肉伤,箭头已经取出来了。”
李晓明用煮过的干净布巾,仔细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污血,
“胳膊上这支……射得稍深,只怕是伤了骨头了。
唔……而且这箭头乌黑,只怕是沾了脏东西。
您忍着些,我得用这煮过的布条,往伤口里面探一探,尽量把脏东西带出来,
否则溃烂起来,可是会要命的。”
拓跋义律静静地靠在墙垛上,任凭李晓明摆弄,全程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他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惨烈的战场,仿佛那两处血淋淋、正在被清理的伤口,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反而是动手的李晓明,紧张得满额头都是明晃晃的汗珠,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撒上金疮药,用干净布条包扎妥当,
李晓明长吁一口气,擦了把汗,抬起头道:“好了,大单于,暂时止住血了,但还需静养,切不可再用力……”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拓跋义律依旧靠在墙垛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两行清泪正顺着沾染了烟尘的脸颊流下,
他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李晓明从未见过意气风发、甚至有些刚愎自用的拓跋义律露出这般颓丧、绝望的模样,
不禁心头错愕,还以为是自己处理伤口时下手太重,把这位草原雄主给疼哭了。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解释道:“大单于,处理这等外伤,非得下狠手、清理干净才行,
要不然脏东西留在里面,发起脓来,高烧不退,可是真会要人性命的……您……您多担待。”
拓跋义律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解释,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阿发……你看,叛军如此势大,兵力源源不断,又如此死战不退……
咱们的人,伤亡如此惨重……
我,我偏偏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负伤,连弓都开不得了……
难道……难道真是老天不开眼,非要叫我拓跋义律,败于六修那逆贼之手么?
我不甘心啊……”说到最后,语声竟有些哽咽。
李晓明听他竟说出如此丧气的话来,心中不由一紧,不自禁地往旁边扫了两眼,
他见附近士兵都在专注御敌,并未注意这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皱起眉头,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地劝谏道:“大单于!慎言!此刻万万不可说出这样的话来!
将士们都在舍生忘死,用命守城!
若让他们听见主帅如此灰心丧气,只怕……只怕士气顷刻间就泄了!这城还如何守得?”
拓跋义律浑身一震,连忙用袖子胡乱擦干脸上的泪痕,深吸了几口气,强自振作精神,点头道:
“是……是我失态了。阿发,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看向李晓明,似乎又想起刚才惊险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和感激,
“阿发……此番亏得你冒死相救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愤懑起来,压低声音道:“只可恨那慕容翰!
明明有万夫不当之勇,却偏偏只是虚应故事,不肯真心实意地帮助咱们!”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赎罪新约之最后之路 琉璃莲之仗剑仙涯 我本农民,谁把我踢出来 重生十年前,买彩票岂不是发财了 逃婚!笨蛋美人被糙汉老公亲懵! 四合院:禽兽排队进局子 假千金离家后,全家跪求原谅 系统助我纵横吞噬星空 星海霸业 灵霄剑尊之崛起传奇 赐婚圣旨到!纨绔小侯爷被迫嫁人 人生若大梦 过去的五十年 无敌于崩坏,改写结局 别人逃荒要命,我逃荒暴富遇美人 妻心贪婪之诱惑 圣品镇妖师 原神:以盛世舞曲,书救世华章 系统赶时间,让我每秒签到一次 恋与深空: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