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这打太极,昨个你杀人放火了?”皇后娘娘凤眸睁开,似乎是在说一件趣事。
“没有的事情,微臣一直在户部,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会造杀孽的。”陆婉棠双手合十,如神仙一般,感念罪过。
“哦?”
皇后娘娘瞧着她的模样,这般会说,也不知道恪儿怎么看上的。
“本宫觉得,你这般木讷,入了太子府也是无趣,不如,你还就在户部待着吧。”此前杨素来说过她的事情,恪儿又阻拦着,皇后不好召见,如今这么看来,这骨头太硬,没滋没味的,不要也罢。
“娘娘慧眼。”陆婉棠欢喜的拜谢,比让她做妾还开心。
这人儿倒是有趣,皇后娘娘嘴角噙着笑道:“我说恪儿最近怎么看起来饿得慌。”
“啊?!”这话说的没头也没尾,陆婉棠摸不着头脑,忽而又明白了一些,咻的红了脸。
“你既然没有杀人放火,那就是没有。”皇后娘娘看着她,这话似乎要串供呢?
“微臣遵旨。”陆婉棠道。
“你过来,本宫有本《无量寿经》,要抄了贡给太后的。本宫手疼,你来,抄三本。”皇后这会才起身,让宫人把经书和笔墨送上。
“这?”陆婉棠看不明白。
“你不愿意?”皇后眼里满是威胁,仿佛随时准备变身吃人的猛兽,手指轻挑,犹如利爪。
“没,能为娘娘抄经,太后祈福,是我的福气。”陆婉棠恭敬的接下经书,瞧这厚度,不得抄到明天去了?
“抄完再走!”皇后娘娘纤细葱白的手指了指经书,不容拒绝。
时间过的很快,手握着毛笔都要抽筋了,旁边的监工宫女只会催促她,连饭都不给吃。
夜色浓了,眼看着就剩几十页了,她松了松筋骨。
“累了?”消失了一下午的皇后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好不吓人。
“不敢!”她今日似乎是要把自己拖在这里,陆婉棠有些猜测。
“本宫也累了,要不是恪儿一再要求,我也不会把你按在这里。”皇后娘娘可算明白了为什么她这么招儿子喜欢。字如其人,尽管累了,字迹依然秀丽。
陆婉棠不信鬼神,正义得以伸张,抄写练字,就是养心的事情。她猜测,今日定然有大事发生。
“本宫喜欢世家女,他们知书达理,懂得牺牲和成全丈夫,这才是宫里的规则。做皇后,往往是责任,没有什么爱意。可是,若说爱意,天真情浓的世家女,可做宠妃。可是你,没有一处合格的。”皇后娘娘绕着她一圈又一圈。
“太子殿下对微臣有意,微臣也心悦于他,可是皇后娘娘。我只是爱了一个人,不必因此卑微。”陆婉棠直言不讳。
“说的对。”皇后娘娘是世家女,前朝丞相嫡女林筱芝,被称为京城第一才女,色艺双绝,可是她被套上了一个壳子,禁锢在方寸之间,少许的爱意就让她飞蛾扑火,所以对过去卑微的爱,她有恨。恨冷漠的宫廷和帝王,也恨自己还要继续下去。
“可是,你若是要与太子在一起,这就是你命运。”若是她是自己的女儿,皇后是断然不愿让她入宫受罪的,可她是太子中意之人,她更需要考察她是否合格。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以此为准绳,微臣佩服,可微臣不愿如此。”自由的鸟儿从来不喜欢金笼子,再精美,也是牢笼。
“所以,你愿意嫁给太子?”皇后问。
“微臣不愿入牢笼!”陆婉棠道。
“恪儿!你可听见了?”皇后娘娘对着外间说。
什么?!
太子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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