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杜子莘痛叫一声,“兄台好好说,别动手。”
他这是下死手,胳膊如何拧的过大腿呢?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赵勇道。
“是……是……”杜子莘道。
“松山居士是谁?”
“就是《大夏地理志》的作者,我也没见过他,是他托人找我出的书。”
“没见过人,你就出书?”
“这书好,自然是要定下来的,我是商人。”
“那,他托的谁?住哪?”
“有个叫陆平的小兄弟,每次都是找的他。可是,他住哪不好说,留的地址我去过几次,都没人,只好把信留进去,在天香楼见面的。”
“写信,把他约出来。”赵勇招呼人准备纸笔。
“这……”杜子莘担忧,难道是找松山居士麻烦的?看来是这书惹祸了。
拿了笔墨,刚要写,赵勇又说:“我说,你写!”
杜子莘无法挣扎了。
今晚戊时,天香楼地字号厢房,有急事相商。——杜子莘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陆婉棠因着心中有事,总是不得安眠,反而喜欢在户部的纯粹时间。
难得的是,王硕林也在。
“怎么还没回去?”陆婉棠瞧他也有些不对,“难道是陶家小娘子生你气了?”
王硕林这个吃货,有个认识的小厨娘,陶家小娘子,最爱做美食,两人正好凑一块,天天琢磨,说不完的话。他也从不加班,今日在此磨磨蹭蹭,倒是怪异。
“也不是。只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王硕林扭扭捏捏得,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陆婉棠问。
“未必是真的哈!”王硕林先铺垫一下,可是作为好友,朝夕共处,也不忍瞒着,“就是此前,你一家入狱,险些满门抄斩,这事不是御史大人进言之错。而是遭人陷害,引诱,犯下的过错。”
“是谁?”陆婉棠脑中闪过一个人,莫名的难受。
“或者,你可以问问御史大人,我真的不……”王硕林很纠结。
“你的消息最灵通,若是没有验证,你不会告诉我。我兄长与你同窗十余载,你我又是同僚,若是你都不告诉我,我还有谁可信?”陆婉棠请求。
“睿王,是他做了局,摸准了御史大人直拗的性子,要对付太子殿下。”王硕林道,他甚至拿出了抄录的奏本。
陆婉棠已经听不进去了,这可真像一场笑话。不,这不是真的。但是有一个人,一定不会骗他。
一路狂奔,陆婉棠顾不得其他,这个时间,他一定在书房。
“太子殿下!”陆婉棠在门口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便冲了进去,“李恪!”
他正在思索着大齐使臣议和之事,门就被人推开了:“谁!”
“棠儿~”李恪见她气喘吁吁,神情紧张,连忙上前。
陆婉棠见他桌上奏章如山,便跪地行礼:“太子殿下,微臣冒犯了。”
“发生了何事?”李恪请她坐在一旁。
陆婉棠开门见山:“我想知道,陛下怒斥御史大人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心中悔恨,为何这么久,没有仔细寻根究底,还这样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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