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陆婉棠不由得伸手去摸了一下,微微鼓起,脑海中是皮开肉绽的鲜血淋漓。
“这……不过是个小意外。”李弈表面平静,语气淡淡掩饰过去。其实那是一场三天三夜的战斗,所有人都疲惫到极点,但是谁也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的,只有死人。
“今日,你还没回府吧!”陆婉棠眼神温和。
李弈微微皱眉,有些不解,难道她监视自己。
“若是你回家了,就会发现,我给你送了豆沙大福,恭贺你平安归来。”陆婉棠道。
心巴被击中,李弈狠狠心动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李弈道。
“可是,你也骗我,给我吃了毒药,不是吗?”陆婉棠道。
“这只不过是可寻常补药,吓唬吓唬你而已,若是你没做亏心事,又怕什么?”李弈道。
“你若是信我,又何必诈我呢?”陆婉棠不愿看她。
“那你爱我?”李弈追问。
“重要吗?”这个问题有些讽刺,陆婉棠笑道,“我会遵守诺言,为你做事。”这是亏欠,也是我该还的。没有还清之前,任何纠葛都是拖累。
“重要。”李弈有些期待,可她脸色的苍白和冷漠,又让他不想再问,“不重要了,我送你回去。”
“多谢王爷了。”陆婉棠很想回家。
“棠儿,答应我,永远不要背叛我。”李弈喊住她。
“我的身体,从未背叛过你。”陆婉棠看着他的眼睛,真实,坦然。但是,其他的,我管不了的。
陆宅的灯都熄灭了,陆婉棠让小安去打水来,自己一人坐在屋中。身心俱疲,可惜毫无睡意。
还没来得及多想,小咕咕就从屋里蹦出来了。“咕咕”,鸽子见她回来了,用肥硕的鸽子蹭着她,似乎在安慰她。
“问君安?”
“安好,请君莫再关注我。”陆婉棠写道,无非割舍些绮念,本就是空。与生存相比这不算什么。
“咕咕”,肥鸽子的脑袋总贴着她的手,似乎知道她心情不佳。
“你走吧,别像你主人一样缠着我,没有好果子吃的。”陆婉棠威胁着,眼神直视小鸽子的眼睛,可它毫无知觉,扭过头去。
“不许装听不见,弄不了他,我还收拾不了你,我给你炖了!”陆婉棠凶狠地吓唬小鸽子。
咕咕才发觉她不对劲,赶紧溜了。望着这鸽子飞走的身影,飘落一根羽毛,落在陆婉棠手中。
此处没有牢笼,却处处是铜墙铁壁,无处可逃,连空气都是窒息的。
“小姐,如今睿王回来了,你要嫁给他吗?”小安实在看不明白。
“找谁,都是把祸事扩大。”陆婉棠冷静的摘下发簪,用帕子擦去唇脂,“小安,你相信我,总有一日,我不会再陷于此般境地。今日,我们太弱小了,没有抵抗之力,现在只是权宜之计。”
小安轻轻“嗯”了一声,双手落在她肩颈处,轻轻揉着:“小姐,你平安就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自从那书大卖,松山居士的名号在京城炸开了花,街头巷尾的书生学子,都在谈论。
“小姐,小姐。”小安一路小跑,她带来了一封信。
“什么事,这么急?”陆婉棠道。
“杜老板找您一聚,约定明日天香楼,天字号厢房。”小安将信递给她。
“这么着急。”这书已经卖了一个月,销量也不错,这么着急相约,难道是有什么突发状况吗?陆婉棠也疑惑。
天香楼。
正值正午,也是天香楼人最多的时候。男子相谈甚欢,偶有乐妓歌弦之音。两名锦衣小公子戴着乌帽上了楼。
天字锦囊挂在门口,陆婉棠清了嗓子:“杜老板!”
“陆平小兄弟,你来了,请!”杜子莘非常热情。
“今日怎么这么着急?”陆婉棠问。
“自然是好事,这书大卖,如今学子中都传阅疯了。基本上有一本就卖一本,还有自己抄录的。”杜老板满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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