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最敬佩的就是陆小姐这样的,也不知道这罗裙下,还有多少男人。”洛智博讥讽道。
“啪!”陆婉棠毫不犹豫的伸手抽了他一巴掌,“混账东西!你今日这般下流,也不知道兵部尚书是否知晓。”
“怎么,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一边委身睿王,一边勾引太子殿下吗?朝中谁人不知。”洛智博眼中杀意腾腾,言语更加激动。
“怎么,你亲眼所见吗?读书之人未见事实就自已揣测,真是侮辱圣贤教诲。还是说,你见我被提拔,生了以色侍人的心思,可惜无处可卖,于是来这指责我,以显示你的高贵?”陆婉棠横眉冷对。
“你先与睿王亲近,如今又与太子殿下亲近,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还这般嚣张,不怕我修书给睿王殿下吗?”洛智博道。
“我行得正坐得端,你若是想就去。睿王在边境抗击敌人,而你在京中搬弄是非,食天子之禄,却要如长舌妇一般,识人不明,关事不清,拉帮结派,以求功名。十年寒窗苦读也改不了你的劣根,不知道为百姓做事,安天下社稷,只为了一己之私,一时之快,中伤同僚,你入朝为官,可真是一大疏漏!”陆婉棠毫不客气,敢在她面前搬弄是非的,为何要忍气吞声。
“你,颠倒黑白,侮辱朝中官员。”洛智博已经失了假笑。
“非也,我只是做了刚刚洛大人对我做的事情。”陆婉棠道。
“哦……是了,或许我误解大人了。”陆婉棠想起来某些男人恶心的嘴脸,开始装起来,“洛大人是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可惜怀才不遇,便想来找我,看看能否带你一起腾飞吧。可惜,你貌丑无颜,脑子也不好使,本小姐真的不喜欢。”
“噗嗤!”身后一阵笑声,如铜铃一般刺耳,“哈哈哈哈!”
“小陆大人,还有人找你自荐枕席吗?”柳心眉见他们鬼鬼祟祟地避开,便想听一听她们聊什么,没想到,又是火力全开的陆婉棠,真是有趣极了。
“洛大人,我父亲是丞相,小陆大人不喜欢你,你可考虑来我这,家里缺个马夫。”柳心眉支持陆婉棠,这倒是让人意外。
“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洛智博见他们人多,也得罪不起丞相,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陆婉棠道:“没想到,你还挺喜欢我呀,这么为我说话。”
“你可别想多。”柳心眉白了她一眼,“那人说话太脏,我也看不惯罢了。”
“好好好,小柳大人说什么都行。走,咱们去喝酒。”陆婉棠拉着柳心眉走了。
几杯浊酒下肚,柳心眉似乎卸下了面具,一个女子的娇柔之美,一个女官的理性之光,通通在她这张脸上浮现。
但是,可惜的是,她酒量很差,已经醉了。
“我讨厌你,陆婉棠,从我见你第一面开始,就讨厌。”
“嗯,我也讨厌你。”陆婉棠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我讨厌你,因为,我不能仅凭自己打败你。如果不是我的父亲,我都没有与你做同僚的资格。”柳心眉神情悲哀,“我还讨厌你,睿王真的喜欢你呀,他救了你们一家,即使他讨厌,他也不会躲避那些谣言。因为,他爱你!”
“是吗?”陆婉棠三分醉意已经涨到五分,“何以见得?”
答非所问的对话,却让两人都敞开了心扉。
“他很聪明,很帅气,射箭特别好!”柳心眉陷入了回忆中,那骑马一箭双雕,鸟儿落下的一刻,连着她的心也落进去了,“他还维护过我,不过可能他不记得了吧。”
“京城人人都知道我喜欢他,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只把我当做这园子里的一棵树,看都不看;这酒桌上他永远不会吃一口的菜。所以,我特别……特别讨厌你。”柳心眉推了她一把。
“可能吧。如果他真的懂爱!”陆婉棠苦笑着,“可是我并不想做院子里的一棵树,也不想做他桌上的一碟菜!”
“我是一个人!你说,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会真正感觉到,我是一个人呢?”陆婉棠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你一直都是人呀!”柳心眉凑到她跟前,发现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滚下,“我真的太讨厌你了,连我爹,都说你厉害,今朝学子,无出其右呀!还让我跟你学……”柳心眉恨恨地爆了粗口,“我跟你学个屁……我柳心眉,五岁从名师,七岁能做诗,现在当了女官,往前看五百年,也没有几个!凭什么,让我跟你学!!凭什么!”
柳心眉心中好痛,好像要裂开了:“凭什么……他从来不看我一眼……呜呜呜呜呜。”
“你很牛逼!”陆婉棠连着灌了两壶酒,已经神智不清了,“你仗着你爹怎么了?我想要还没有呢!更何况,本来你就做的很不错!你就该骄傲,换我是你,不知道要骄傲成什么样!”
“td!”陆婉棠已经疯了,“我怎么就没个好命,啥都自己拼!呜呜呜呜呜。”
两人哭作一团。
白芷在一旁皱眉,明明我才可怜好吧:“小姐,你有钱呀,大人都很厉害,你什么都有。”
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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