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家的小姐,只是我不知道陆家还有个二小姐。”月华公子目光落在他们发间的步摇上,我设计的步摇,真美。
“我们陆家小门小户,她又是个文静的性子,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陆婉棠解释。
白芷站起来,双目柔情:“公子,小女仰慕您的画技已久,尤其是那幅清泉石上流,我日日专研学习,所以很想见您。”
“嗯。”月华公子斜瞥了她一眼,只是,他对小白兔没什么兴趣。
“我擅长刺绣,日日观摩您的名作,也将它绣了下来,想请您指点一下。”白芷目若星辰,打开了盒子,小心地取出了一幅刺绣。
“您请看。”
月华公子正接下美人投喂的葡萄,并且轻轻吻上美人香唇,目光微微一斜,难道能有什么惊喜吗?
突然,美人尖叫一声,原来是月华公子将她从身上推了下来,冲到了画前。
那明月、青松、溪流与原画别无二致,甚至有一种夜色的幽光。清泉石上流,便是如此。
“妙呀,妙呀!”月华公子连声叫好。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溪水与月光的交合……”月华公子伸手去摸,丝滑,还有些微末,“这是什么?”
“公子,这是金粉,我掺了些其他的东西,撒上之后,更像月光的色泽。这溪水用的是平针,线是劈到最细的,松枝用的乱绣,此前我尝试过十多种线,都不行,因此自己做的线,为的就是这夜色的空灵。”白芷看着画,细心地讲解。
“那你会画?”月华公子打量着这娇柔的女子,眉目间有书画气韵。
“不会,我只会刺绣。”白芷道。
“也罢,天赋不同。”月华公子低头想了一会,“你这刺绣,我很喜欢,可否卖给我。”
“月华公子若是喜欢,我自当奉上。”白芷眼神清澈,极为真诚。
“诶,不好。”月华公子摆手,“不如这样,以后我的画,都由你来绣如何?”
这可是独家经营权,陆婉棠心喜,给白芷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自当竭尽全力,不负公子厚望。”白芷屈膝行礼,以表敬意。
“甚好,甚好。”月华公子又在观赏那幅画。
“小女子还有一个请求,想请公子为我写几个字,不知可否?”白芷道。
“你有这般技艺,还求墨宝?可这也不必绣出来呀!”月华公子疑惑。
“是小女想要开一家绣坊,中意的名字是隐没浮华,想请月华公子为我榜书。”白芷恳求。
“有你的刺绣,这都是小事。拿笔来!”月华公子很喜欢这样有灵性的女子,未来的画也能够通过绣坊流传更广,流芳百世,乐意至极呀。
浅黄的生宣铺展开来,笔尖着墨,红衣挥洒,几笔就成。
“月华公子,字画无双。”陆婉棠从未见过如此洒脱又不失雅致的字,“在京城没有第二家能有这般的气韵。”
“诶,白芷的刺绣在京城也当属第一。”月华公子不吝夸赞。
白芷瞬间羞红了脸,她还不习惯这般被夸赞:“您过誉了。”
一个月后,在京城中心,紧挨着日入斗金的珍宝阁,开了一家“隐没浮华绣坊”,那里面陈设的绣品都是月华公子的画作,为了亲睹那一幅清泉石上流,才子佳人早早地就过来排队。
只为预定一幅画,可惜月华公子定下的约,每幅画只做两幅绣品,但是衣服纹饰或者香囊不限。
原本提前做好的三百个物件竟然被抢购一空,白芷愁的不行:“小姐,这样可怎么办才好呢?”
“这就是开业大酬宾,若是人人都有就不稀奇了。以后,你就坐在里面刺绣,每月只绣两幅画,其他的小物件都交给别的绣娘做,我给你找了五六个帮手,你指点一下就好。”陆婉棠轻摇羽扇,啧啧,还是得名人出场,连屎都是香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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