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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升官发财被表白（第2页）

陆婉棠绞尽脑汁：“西郊风景好，要是没了，就葬在那里也行。”

额……

是的，话聊死了，真正的死了。

可是他炙热粘腻的眼神难以忽略，也不知道从死亡之中，哪里能挖掘这样深沉的爱。

“棠儿，你可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欢你！”李恪不愿意欺骗自己，也想要回应，“此刻我没有太子的身份，也不说因为此次的愧疚而这样说。我只是真心的，想要……你……你对我有爱吗？”

就怕突然的安静。

……

沉默，是因为说不出来。没有果断的不爱，也没有清清楚楚的爱。是身份的阻隔，是处境的差异，也许困难足够多，就不会有非分之想吧。

“你可知道我与睿王。”陆婉棠发问。

“我都知道，但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若是可以，你一定会选择我的。”李恪讨厌睿王与她的牵连，那些事清清楚楚地写在纸上，陆婉棠也未对谣言否认，这一切都刺痛了他的心。

“不，即使我有苦衷，那我也是我愿意的。他救了我的家人，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不能拒绝他，因为，我也没什么可以还他的恩情。”陆婉棠心如刀割，这样的局面很难，真的很难。

“殿下，你以后会遇到比我更有意思的人，迷恋她的一举一动，欣赏她的理想抱负，与她携手夕阳下，漫步春风里。而我，只是一个过客，日升月落，等到晚霞散尽，你就会忘了我。”

“棠儿，我曾无数次告诉自己，我不可以选择你，我的理智在分析利弊，我的大脑在计算风险，如朝堂之事一般。我有千万个理由不要这样做，但是你，只要我看见你，便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让我离开你。与你间隔的每一寸，都让我感觉到无比的遗憾。我本以为分别会让我忘记你，可是，就像一棵种子，他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我曾厌恶那些繁琐而重要的事情，我怨恨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些。可是我也享受着那些权利和快乐，当我因为肩负责任而选择做下去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孤独。可是命运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你拯救了我的身体，也在治愈我的心。不论遇到什么，你总是那么果敢，你的智慧好像不竭的江水，我渴望与你接触，好像每一次都能获得力量，让我继续生长。只要看到你，我就心安。所以，如果你一定会爱人，我想要你爱我。”李恪真诚，炙热，连带着皮肤都变得滚烫。

“是。殿下，那只不过是我对您有过救命之恩。那时候您很虚弱，对我很感激，所以，你喜欢我。但是那不是爱。”陆婉棠道。

“那什么是爱？”李恪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掏出她的心来，“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没什么意义。我只知道，世事有是非黑白，可是，在你这里，没有！”

“殿下，请你冷静一下！”陆婉棠讨厌他的咄咄逼人，似乎要这样证明她对他的爱意，这样才能成全一对佳偶。

可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想象，即使对他有过爱慕，也只是一刻的贪婪而已。因为她曾经生活在一个自由民主公平公正，可以拥有很多机会的世界。不以父权禁锢自身，不以性别划分天下，生而平等，大有可为。

可是现在，这样的感觉凤毛麟角。如果，这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男女之情而生出这样的观点，当感情消散，头脑不再发热。就会发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论忠君爱国，有无数男儿排在她前面；论教夫相子，她更是不合格。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真实面貌，一样食物吃久了，与其他的并无二致。喜欢与爱，更像是一场游戏，或许现在，他就是在这个游戏中，不可自拔。

从未被女子反抗，也从未有女子有这样的想法，新奇感就像x冲动，片刻之后，归于平寂。

“我非常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李恪伸手，掌心朝上，在等一个回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父皇有母后，还有其他的妃子，端庄、妖娆或者可爱，太容易拥有这一切了。你以为我会把你看的与其他女子一样，你以为，我又和其他男子一样。”

“我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你，对我而言，其他人没有分别，只是陌生人而已。弱水三千，我只取你一瓢。”李恪目光灼灼。

“殿下，诗经中，有许多歌颂爱情的诗句。爱一个人，你会辗转反侧，渴望地老天荒，海誓山盟。可是如果爱情本就如此，婚姻的缔结也不会改变它，那为何这些诗句那么值得歌颂？”陆婉棠冷笑着，“因为，不长久，或许下个月，你就会发现，今日之事是你作为太子的一生之耻，恨不得杀我泄愤。”

“你怎么可以这样？”李恪不敢相信，转而又是心疼的眼神，“棠儿，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殿下，你现在不能恼羞成怒了吗？不过是我说的太对了。”陆婉棠道。

“不！大错特错。”李恪几乎吼了起来，“棠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难过。可是世事并非像你说的那样。天下子民，有忠奸善恶，这是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可是我依然爱大夏的每一个人，我希望他们过上吃得饱、穿的暖的日子。鸡鸣狗盗或许是食不果腹，若不是，自有律法制裁。天下太平就一定无事发生吗？不是的，棠儿。不理想，不纯粹，从来就不代表错误。你只是害怕了！”

“是吗？”陆婉棠呢喃。

“我以为你勇敢，可是你只是给自己披上铠甲，你躲在自己的壳子里。在感情里，你不敢亏欠，也不敢爱人，小心翼翼。那个将我从火场中就出来的你不是这样的……不，你是这样的，只是，你不敢在感情里贯彻你的想法。”

“棠儿，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如此害怕，连自己都要欺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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