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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策论（第2页）
陆婉棠不知如何回应，眉头微皱，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李恪身子僵硬，袖中拳头紧握，仿佛此刻才是失去，待开口又是语气轻松：“嗯，甚是般配。孤还有事，再会。”
匆匆分别，厢房门已关上，不见那浅碧色的身影。李恪呆了一会，飞鹰道：“殿下，陛下召您入宫，快到时辰了。”
李恪揉揉眉心，西北不稳，入夏后总有游兵扰乱边境，必须尽快处理，收敛心神往宫中去了。
两人入了厢房，李弈总心神不宁：“棠儿，你与太子相熟？”
空气突然凝滞，陆婉棠尴尬一笑，先给他斟茶：“王爷，你怎么有此一问？”
李弈如鹰般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看透她的灵魂，没有接话。
“第一次见，是在安乐公主府中，后面见过几次，不熟。”陆婉棠受不了他的气压，只好含糊几句。
这样的答案怎么会让他满意，李弈一手搭在她肩上，凑上前：“棠儿，我只是更希望你自己告诉我。”
陆婉棠对上他探寻的目光，内心涌起一阵厌恶，有种捉奸在床的原配感：“王爷……其实，你也可以派人去查。”
本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李弈竟然笑了，只是看着他的笑，陆婉棠心中有些发毛。
“吃饭吧，你饿了！”李弈又变成了温文尔雅的样子。
这顿饭吃的莫名火大，陆婉棠忽略他的质疑，镇定自若地进食，待尾声时，才出声：“王爷，你把我当什么呢？”
凝滞的空气中又多了一丝杀意，李弈往后靠着：“你认为呢？”
“王爷，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用的官，至于你我之间是如何，却是不确定的。若是明媒正娶，那些事被世人知晓我就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确实看起来，我并非王爷良配。”陆婉棠等了一会，“王爷，你可以不必回答我，情之外，你于我有恩，此前所言，依然有效。”
这样的氛围待久了，空气都变得稀薄了，陆婉棠告辞，离开了天香楼。
不会过多纠缠的女子，识大体，知进退，此刻却让李弈心中有如猫挠。
话分两头，李恪入宫后直奔御书房，皇帝李俨危坐案前，胡须已经有了斑驳的白色，面容严肃，正在烦恼近一个月来西北地区的奏报，见他进来，放下奏章。
“父皇！”李恪恭敬地行礼。
“恪儿，朕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对北地羌族屡屡进犯怎么看？”李俨指了指一侧的红木椅子，示意他坐下。
“从入春以来，羌族屡屡挑衅，抢劫粮草，杀戮村民，儿臣亦是忧心如焚。只是，这样的进犯不像随意为之，更像是蓄意挑衅。自去年冬季，羌族与北齐交往甚密，大夏与北齐签订了止战协议已有十年，休养生息，只怕是也滋养了北齐的狼子野心。”李恪拿出一封密信，交呈给皇帝，“北齐皇室与羌族王子密谋扰乱边境的信，儿臣昨夜才收到。”
李俨展开，才看了两眼，就狠狠地拍在桌上，仿佛桌子裂开一般，眼中却冒着异样的光：“北齐若是有这种心思，那也是时候去开疆拓土了。”
即使休养多年，水患、旱灾、冰雪依然威胁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他曾去过北地，寒冷的冰雪下，没有任何什么食物，雪山中的熊还可以袭击猎户。在这样的地方，羌族进犯理由充分，只是想找一片安生的土地生活。最好的方式是直接占据某个州县，而他们抢了就走，就是想制造一个契机，大夏起兵，北齐出手助羌族，事成后许诺整个北地给他们。
“父皇，儿臣以为，羌族进犯只是前奏，当务之急是将此阴谋公之于众，阻断羌族与北齐的合谋。而且，先出战师出无名，恐有民愤，还需调兵前往，钱粮筹备即使加急，也许半月。”李恪道。
“一个月内已经有了五次，如无所动，北齐还以为我大夏无人呢。”李俨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瞻前顾后不是他的风格。他不好战，也不惧战，岂容鼠辈在猛虎前乱蹦跶。
“父皇，如今的势头，想必终有一战。不如先调派西州士兵前往，加固边防，在筹备粮草，选派良将精兵前往。”李恪陈情。
李俨点头，又安排起来：“今次科试，就定在五月初三，早定人选，选派各部，充实人手。”
“是。”
“先命户部查清库银，发文西州调兵，守好疆土。”李俨踱步回了案前，打算拟旨。
当晚，户部、礼部、均已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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