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足就是胳膊有些憋屈,伸展不开——要是奶头往外撇着就更好了,起码摸着方便。
但没办法。
其实娘这奶子已经很极品了。
就这功夫,她又晃悠起来,说这孩子,声情并茂,还晃悠着肥腴的身子用奶子抽打起来——边喘边抽,还边抽边喘,说我是你婶子啊。
过往岁月,娘不是没有过这种腔调,但换到这里难免动静太大,很容易便让人联想起某些浮夸的电影,或许也只有三级片里或者大黄片里才有这样的声音。
“大爷的女人都敢偷。”
娘又连声呼喝起来,还晃悠起屁股,说咋往婶儿房里跑。
“让人看见。”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也可能是因为目不视物,喘息声竟还夹带着一丝哭腔,“婶儿没穿衣裳啊。”
话落,她又说瞎摸啥,她说咋也把衣服脱了,“啊,要当啥男人?”
不是之前射过两次,恐怕这会儿书香又得缴械。
他喘息着扬起下巴,白晃晃地,很快就看到了墙上大爷脸上的笑——只是进屋到现在一直没照面,不知大爷跑哪去了。
咕叽声还在,书香就在咽了口唾液后把脖子颈了起来。
他也支起腿来颠了两下,在呢喃了一声娘后,又管她召了声婶儿。
娘顿了顿,娇喘着咽了口唾液,随后张嘴笑了笑,并未出声。
知道娘刚才召唤的是自己小名,理应顺势而起把她推倒,但毕竟半年没做,又实在太想看娘在身上折腾,书香就没动地界儿。
抻来枕头垫在脑后,又掐了掐娘脚脖子,在足以观摩到彼此交合部位时,娘已经反手撑在了他膝盖上。
于是书香有幸在欣赏到娘用屄给他捋的同时,又听到了躁动的叫床声。
“硬死啦。”
说完,娘竟还咬了下嘴唇,“嗯啊,孩儿才多大啊。”
谁知道,不过书香却担心娘内两个肉球会破体而出,摔落到地上。
“天那,啊,要当婶儿男人。”
她说知道婶儿今年多大岁数吗,过于激动,她甚至说啥就丝袜给你穿的。
但转眼又哼唧起来,像是呓语,又有几分醉意,更像是个负气的孩子——似乎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她说裤袜是给孩儿他爸穿的,还说旗袍也是,“都是你大爷给买的呢。”
“啥,啊,你要……”明知不是,书香还是觉得娘像个小女孩儿,“天那,啊,我是你婶娘啊。”
虚幻的背景躁动莫名——电视机什么时候开的竟没不知道。
但大爷已经站在床下了,也不知干啥呢。
娘就是这个时候扑上来的——看着她双手推出来,像老母鸡保护幼崽那样撑在自己身前,吓得书香差点喊出妈来。
他“嘶”了一声,也听到“娘”嘶了一声。
娘还“呃”了一声,随后,说人小鬼大,竟笑了起来。
她脸上绽放着桃花,边笑边说,嘴上叫着坏蛋,说隔着丝袜跟她交配,太坏了。
俩球之间,肉感的小腹也若隐若现,随着一句“还要当孩儿他爸”,便像考拉似的游了起来——自然而然,肥颤颤的奶子又滚到了书香脸上,“这大鸡巴,避孕套都不戴啊。”
声音时断时续,还有窒息下的摇耸以及咕叽声,可能就是在这旁若无人中,娘叫了声爽。
“天那,真成婶儿男人了……”重复在这咏叹调中,首当其冲的是哥,其后便是小白杨,再往后,喊的到底是他爸还是孩儿他爸,已分辨不清。
但洞房二字却始终贯穿其中,还有拉长调儿的奶声,“跟婶儿过性生活啊……”总而言之,夫妻间能叫的都叫了,名字或者说是称谓自然也不例外。
“乱辈儿,乱辈儿了啊……”声音短促而倏急,有如迸裂的瓜果,瞬间汁水淋漓,“劲儿咋这么大,啊,啊,门,门都不关。”
“开着咋了?办公室里不……”床咯吱吱地,人还是被书香抱坐了起来,“不还是被推床上了。”
小黑飞跃黄河后的某个上午,考完数学还说去体委踢球呢,结果到政府路才想起来,今儿个开展销会。
先给计生办打了个电话,告诉妈晌午先不回杏林园了,而后骑车朝东就扎了下去。
体委院里人还不少,熟人也不少,不过转悠到晌午也没看见云丽。
打肉饼摊出来又转悠了一圈,还是没看见人,到办事处问过才知道,娘下午不过来,“没上你大爷那?”
物理这场一个小时就交卷了,刚三点半多一点,打文娱路上买包烟,跨上车朝南走,寻思着是去外贸局还是回杏林园,就在月世界门口碰上了郭涛。
这货正厕所门口抽烟呢,眼还挺尖,瓮声瓮气地像喝了酒,“杨哥你干嘛去?”
停下车,书香手遮凉棚,问他怎从这儿待着。
郭涛呲了呲牙,本来长得就黑,这下更像猴了,“没去体委?热闹着呢可。”
书香挥了挥手,蹬起脚踏板时,听他说了句杨娘,再回头时,人已经转过去了。
轻车熟路来到外贸,二楼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也空荡荡的。
沙发上放着一条长裙,内房虚掩,开门的一瞬,空调机的冷风涌了出来。
看着床上合衣而卧的人,书香说几点了还睡,不下班了,抄起柜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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