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斗就搁在烟缸旁,不过大爷没在屋。
床上的应该是娘午后脱下来的丝袜,还有丝绒发绳。
妈替换下来皮裤应该是拿去了隔壁。
打玄关的晾衣架上拿羽绒服时,书香心血来潮,就把手伸到了娘的手包上。
没这么猥琐过,但今天确实猥琐了,他摸着混杂在化妆品里的两个套子,拾起来看了看。
应该冈本吧。
随后,他又打裤兜里掏出来看了看。
没错,一个牌子的,002。
把裤兜里的套子装进羽绒服里,他吸了吸鼻子,昨儿清晨崩锅儿时大爷戴没戴套真记不得了。
男人们在打牌,几时回来的不知道,不过都是清一色白衬衣黑西裤,包括屄屄肏肏,包括满屋子烟气。
妇女们也战至正酣,不过和男人们一比就温柔多了,起码没说脏话,烟也没有男人们抽得勤。
见他进来,问几点了,书香说一点多,末后问了句打几圈了便没再多言,只记得被叫醒前自己又抽了支烟,在沙发上抽的。
灵秀说三点多了,直说别等她了。
书香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迷糊着了,问是都回房睡觉去了吗。
灵秀瞪了他一眼,说谁睡觉躺沙发上。
回房后书香才想起脊背上的抓痕,总不能穿着衣服睡吧,但这会儿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更别说搬出去了。
然而实际情况只是虚惊一场,但盹是真打过去了,于是辗转反侧折起了饼子。
灵秀睁开一只眼看,说择席呢是吗,不说睡觉。
其实书香只是鼓秋,见妈言声了,就也跟着言语起来。
他说要么就睡多了,要么就睡少了,困是困但睡不着。
灵秀说这叫什么话,她说闭眼忍着。
书香是闭眼了,不过脑子里乱七八糟,人可能也有些乱七八糟,以至于迷糊间总觉得有人在召唤自己。
云燕就在眼前,张灯结彩,柜台上服务员摇头晃脑在哼唧。
凑到近处才听清,原来说的是“等你半天了”。
书香说自己喝多了,要不早来了。
服务员呵呵一笑,说套子咋样。
书香“啊”了一声,连续几声“哦”,说不错,挺好用。
公共舞厅在放歌,杰克逊的曲儿竟给换成了叶倩文的《红尘》。
如歌词所述,越近越朦胧,如何离开前台而走进了西北角真的很朦胧。
镜子还是镜子,水还是水,一切都虚幻得没有边际。
床上躺着的人应该是娘,看不清脸,却听她召了声老公,她说的竟也是“等你半天了”。
书香说在梦庄礼堂迷糊着了,这还是马不停蹄紧赶过来的呢。
奇怪的是,娘上身并未穿着丝衣,连胸口上倒扣的锅锥都变成了八字奶。
“咋跟我妈内咂儿一样呢?”
他把奶子托在手里把玩,顺势还勾了几下奶头,“真一样,咂儿头也是。”
娘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不过却拱了两下屁股。
“怎连丝袜都脱了?”书香晃悠起身子朝前顶了两下,感觉自己插进去了,“真滑溜啊。”
说的时候他已经摸到屄了,一团火热中他还听到了娘嘴里发出来的喘息声。
他说骑上来啊,骑香儿身上来吧,结果却给娘一把攥住了狗鸡。
书香说还没戴套呢我,娘没说话,不过手是真热乎,他说试试内日本货吧,也感受一下啥叫超薄,啥叫002。
娘还是没说话,就这么攥着狗鸡,多半是给肏得没了力气。
书香说娘你帮我戴上避孕套吧,还想再说两句,比如穿上丝衣啊,比如趴自己身上来,结果张开嘴来却听不到半点声音。
电视机屏幕散发出一股乌里乌突的光,周遭也静得出奇,哪有什么叶倩文的歌啊,倒是脸和耳朵有点痒,被什么吹着,胳膊也麻了,是真麻了,像是被什么给束缚住。
尝试着动了几下,结果莫说抽不开身,整个人似乎都给捆绑住了。至于说是怎么醒来的,后来书香曾问过灵秀,他说妈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灵秀说才没有呢。书香说不能够吧,他说当时自己正憋着口气,先是被妈内大腿给拍了一下,而后包皮给捋开了,他就打梦魇里挣脱了出来。
灵秀仍旧否认,说要不是你动手在先摸来摸去,我能攥你狗鸡吗,“当时我不也迷糊着呢。”
这通抢白有没有水分不知道,不过她脸很红,还不时拿眼角瞥来瞥去,于是书香就把妈搂进了怀里。
但此刻书香却不敢,他把压在胸口上的右手耷拉下来,身子稍稍又向左偏了一点,之所以动弹不得是因为妈还枕在胳膊里,双腿给压着,还攥着他狗鸡呢。
也经历过鬼压身,却从没经历过能睁开眼的鬼压身,至于裤衩什时候脱下的,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了,可能都是在梦里干的吧。
整个上午无话,或许有话也说不出口,因为觉没睡好,是故,整个上午都迷迷瞪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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