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人斜歪在窗下,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凉风袭来,手一抖,忙挡在狗鸡上。
只这功夫,乳白色粘稠物已从灵秀小手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她转着指头抹了抹,屄上滑溜溜的,手指头也滑溜溜的,低头看去,赤红的屄唇外翻,正往外不断溢着精液,再抬头时,见一旁半跪不跪的人也在看她,登时勃然大怒:“你,你还看?!”
劈手便抽了过去。
巴掌划出一道弧线,随后“啪”地一声抽在书香脸上。
刹那间,灵秀身子一颤,手扬在身前有些难以置信——他怎不躲呢?
正心神恍惚,见其不退反进竟还跪到自己身前,心中气短,手一软,捂脸呜咽起来。
淙淙水声打身遭飘过来,书香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
起初他小声叫了两声“妈”,而后血往上涌,梦碎间天仿佛也塌了一般,就抡起巴掌往自己脸上呼了起来。
他要打醒自己,不然怎就鬼迷心窍干出这事儿了?
“干嘛啊,干嘛抽脸……”沙哑的声音绵软却固执,灵秀扑上前时,身子也几乎被儿子抡起来的手臂拽了起来,“不要我命吗……还不许妈发发牢骚……”她抽搭起鼻子,氤氲而起的水雾再次充斥在杏眸里,随着哽咽越聚越多。
这个清晨,扑面而来的除了熟稔的体香和特有的汗味,更有一个女人无助的哭声,让书香牵肠挂肚,让他泪水磅礴。
“气我吧就,就气我吧,”妈颤抖的身体和颤抖的声音一并落在他眼前,“气死就没人要你了。”
哽咽声和丰挺的奶子最终也一并落在他脸上——细腻湿滑,躁动中又带着股温和,内一刻,他喉头滚动,更是泣不成声,咚咚咚的脉动敲打在心坎上,脸颊也擂鼓一样,跟着胀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窸窸窣窣中,他找了根烟点上,他口干舌燥就这么在炕边上耷拉着脑袋。
烟草干苦的味道混合著粘稠的唾液顺着舌头打转,黏糊的空气里,他能感觉到母亲打身边晃来晃去,但他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除了雨声,堂屋也响起哗哗声,直到水盆落在近前,白皙的双腿也站在身前。
妈曾说过,男孩不能太邋遢,还特别指过说要勤洗澡,“以后娶媳妇儿更得注意,别回弄得两口子掐架要我这当妈的夹在当间儿受气。”
委婉但大致如此。
即便就是现在妈啥都没讲,所做之事也是这样,书香就往后缩了缩身子,仍旧没敢抬头。
粘稠的空气里,他看到妈伸出手来给他捋开包皮,随后把沾过水的细毛巾搭在上面,说不好心里怎想的,他就忍不住叫了声“妈”。
妈没理他,手却停了下来,还抖了一下,这让他越发心虚忐忑,而整个过程始终都在悄然中进行着,直到恢复平静躺在炕上。
灵秀蜷缩着身子,眼皮在打架,耳朵却一直在支棱着,像是在聆听窗外的雨声。
风呼啸而来,雷声也隐隐,她强打精神看着小窗,才刚短暂的透亮又渐渐模糊起来。
“还不睡觉?!”
冰冷让她觉得这是身为母亲该有的尊严,她认为这样也有助于化解羞涩,“再胡来饶不了你!”
知道儿子还没睡,就把脚丫往后探了探,听到他“嗯”了一声,她松了口气,“以后都得听我的!”
这么犹豫一下,手还是背过去,抓挠着够在儿子的胳膊上,“还抽嘴巴子?!吓唬你妈是吗?!你妈什没见过,啊?!以为妈是吓大的?!”
往前一带,把它抻到自己胸前,放到奶子上,随后身子一蜷,往后缩了过去。
“听见没?!再胡闹饶不了你!”
心口窝咚咚咚地,儿子说听见时,灵秀就又吐了口气。
她脸上又浸出汗来,好不容易稳当下来,屁股上戳起来的东西又臊得她满脸通红。
“还不睡……”身子猛地一转,干脆面向儿子,而且还把手伸了出去,抓向身下,“我告你,再这样儿就给我滚出去!”
“妈。”叫的同时,书香缩肩塌背,往后撤起身子。
灵秀本想抓捏儿子大腿给与警告,结果却抓在狗鸡上。“别叫我妈!”她这么一捏,就把狗鸡拿在了手里,“对着干,还对着干吗?”
“妈,妈……我也不……”
“我不听,我懒得听,”说着说着灵秀就又虎起脸来,“不睡觉又腻歪人,就得滚出去!”
书香咧嘴求饶:“听你的还不行。”
“用你听了?欠你的!”
松开手后,灵秀气呼呼地把身子转过去。
她耳根子发烫,不见动静,又把身子侧转过去,“咋不言语?聋了!”
但很快又转过脸来。
“听见了。”
“听见了不答应?不乐意听就走!”
有如机关枪似的突突起来,更似暴风骤雨,“反正,走了以后就别回来!也别跟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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