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寻唆摸索,很快便又接了根烟。
“嗯,嗯。”
缭绕的青烟之下,她声音颤抖,似坠入冰窖般难以忍耐,竟磕起齿来:“去年,喝,喝多内次,”往事历历在目,如今却又令人唏嘘不止,“我,我穿得也是这肉色丝袜。”
迎头看去,云丽如水的目光,那烟视媚行红潮密布在鹅蛋脸上的模样,一时间竟令杨刚看得有些痴了。
“喜欢吗哥。”
“喜欢。”
“就知道……那,那回头我就跟……”已够提心吊胆了,裤袜被扒下时,云丽差点没瘫软在地,谁成想杨廷松竟敢在这个时候把龟头插进来。
云丽咬起嘴唇,倒吸冷气的同时,赶忙遮掩——侧身够过去拧了下洗衣机上的转钮。
嗡嗡滚动的声音响起来时,火热的鸡巴也正缓慢地往她屄里捅着,而且又是当着丈夫的面。
“公爹啊……”失声喊了一句,云丽喘息着,直起身子用手紧紧遮着嘴,而心早就扑腾乱了,“去睡吧哥,去睡吧。”
倏急的哼吟下,屄已着实给身后滚烫的鸡巴戳进了一半,然而此时此刻生理上的快感却不期而至,来得竟如此凶猛。
杨刚的目光在黑漆漆的夜色中穿梭着,累累巴巴一天想必此时爹妈早已身在梦里。
“云丽。”
嘴上轻唤着媳妇儿的名字,“哥这就去给你把公爹喊来。”
误打误撞,无形中又给屋内燃烧的烈火添了把沥油的柴。
“就说儿媳妇给他红包。”
“嗯。”
云丽竭力想控制自己的情欲,然而由阴道扩遍全身的那种麻酥感在体内火热充盈的填塞下,本已到了临界边缘,又见杨刚迟迟未动身子,心道定是被他看出了端倪,“啊,我跟,嗯,跟他爷,乱伦……”翕合起双眸时,一只手已经戳在了玻璃上,像第一次跟杨书香交合时那般,央求起来:“你在这儿,嗯,怪臊得慌……”
不用猜也知道云丽在干啥,杨刚就摇起脑袋叹了口气,想说“你也早点歇着”,心头却不免一阵沉重。
才刚不久的内场欢好,加上前戏也没超过二十分钟,虽说也打破了黑色五分钟,但他比谁都清楚,云丽生理上的需求还远远未能得到满足。
果不其然,就在转身之际,杨刚听到云丽又接连“哼”了几次,同时抖落起她独有的奶声奶气呻吟起来:“踏实睡吧老公——公啊。”
嘤咛中,原本应该分开却被拉长了调儿,连在了一起,似再现一般,把不久前两口子房事中的调情调调喊将出来,“顶,顶到儿媳的屄芯子了。”
直到杨刚回屋,她才意识,身子早已被一层细汗黏透。
“你儿子回房了,这回满意了吧。”
杨廷松贴合到她身前,同样松了口气:“这是最高兴也是最紧张的一次。”
话声甫歇,没一会儿窗帘儿已然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抖了起来。
身后的杨廷松在叫自己的名字,云丽遂把脸转了过去。
“夹得真紧。”
看他满脑袋汗且一脸兴奋,云丽又把身子摆正过来。
“做吧,做完好睡觉。”
那根鸡巴就停在自己的屄口上,才刚往里捅时,刮扯起自己的腔肉感觉满满腾腾——老家伙的龟头怎那么大。
“磨蹭啥呢还?”她吐了口气,心里的包袱似乎也随着这口气被甩掉了,“早知道就把门打开了。”
“难不成你想让我们爷俩一起睡你?”
杨廷松低头瞅着云丽皙白滚圆的屁股,把手搭在上面轻轻抚弄起来。
“刚才差点就给你撕了。”
肉色丝袜泛起的油亮光泽刺激着他的性欲,要不是当时条件不允许——不容撕开——他也不会把丝袜给她从屁股上扒下来。
“真是个尤物,风骚无比的尤物,今个儿爸就豁出去了。”
情欲勃发,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睡一回儿媳妇了,于是欲望让他在铤而走险之下变得更为疯狂起来。
“性欲都这么旺盛,都这么想要,你跟爸还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教师说出这种话,越说越荤越说越离谱,听得人面红耳赤不说,简直都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撅好了,公爹要操你了。”
鸡巴往外一抽,云丽便咬紧了嘴唇,她仰起的脖子很快又耷拉下来,穴口上戳着的那根黑粗鸡巴也在随后闯进眼帘,然而只停留片刻,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便分开阴唇,来回出溜起来。
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还没容云丽作出准备,下一秒她便噎起脖子“啊”出声来。
“呃,紧,真紧。”
啪地一声过后,杨廷松的鸡巴一竿子到底,“哦,舒服死了。”
扯动着,里面的水儿简直太多了,“桌那边搞,还真滑溜。”
拥抱起云丽的身子,边走边推,“刚才跟儿子搞时肯定没现在舒服吧。”
“不要脸,还听房。”
“屄里流出来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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